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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催眠家人性愛 來人是之前在

    來人是之前在棗縣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假吳穹”。

    但認真說來,也不確定就一定是他,畢竟當時他戴著口罩和墨鏡看不見臉。

    只是穿著打扮是一模一樣的,所以大家才先入為主的有了這樣的認知。

    還沒等幾人細細去想通這其中關(guān)竅,那個男人主動摘下了帽子、口罩、面具。

    露出一張……

    和機械拼接人一樣恐怖駭人的臉。

    臉上有蜿蜒崎嶇的傷疤,縫合得針腳粗糙曲折。

    【女喬女喬:我的天……】

    【東百的醫(yī)生技術(shù)那么差嗎?不能找個人給他好好縫縫嗎?】

    【樓上地圖炮是吧?】

    彈幕里就著東北的醫(yī)療水平到底好不好,吵了起來。

    只不過現(xiàn)場的幾個人都看不到,吳穹一行人正死死地盯著逐漸靠近他們的怪男人。

    “呵呵,又見面了,幾位?!蹦侨俗叩骄嚯x幾人兩米遠的位置就不動了,原地開口說道。

    果然是那個見過一面的假吳穹。

    只不過……

    “你之前聲音是這樣的嗎?”小樹只能說是無知無畏、年輕氣盛,在吳穹和牛哥還在考慮如何措辭的時候,已經(jīng)將問題問出了口。

    “呵呵。”那人又低聲笑了,“當然不是這樣的?!?br/>
    “那……”小樹還欲再問,被吳穹捂住了嘴。

    “不知道這位道友,所來何事?”因為直播開著,所以吳穹終于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業(yè)戾之息。

    不知道短短幾天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嗓音的變換和這濃郁的業(yè)戾之息,實在讓人不得不在意。

    “唔?!蹦悄腥擞行殡y地眨了眨眼,本來俏皮可愛的動作,在他那恐怖駭人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甚至有點令人作嘔。

    小飛仗著別人聽不見也看不見她,悄悄吐槽了兩句男人的長相。

    誰曾想,那男人直接將視線精準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吳老師!他在看我??!”女鬼又尖叫道。

    吳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剛想開口說上兩句,那男人卻如同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還不是因為你們幾個,把我的戰(zhàn)士們給傷得差不多了……”說著,他彎腰撿起地上一截斷臂,愛憐地捧在手里,撫摸了兩下。

    “呃……”幾人全都感到一陣惡寒。

    “是你的‘戰(zhàn)士’先攻擊了我們?!眳邱菲髨D講理。

    “攻擊你們?為什么要攻擊你們呢?”那男人抬起丑陋的臉,盯著吳穹,仿佛無知稚童般問道。

    他似乎從沒想過,自己的那副面孔,做出這樣的表情,會讓人的感官有多么的不適。

    “……”吳穹也一時語塞,現(xiàn)在回想起來,確實是他們夜闖人家村子在先。

    “呵呵,吳道長,請吧。”男人把機械斷臂扔在地上,又仿佛剛摸了什么臟東西似的拍了拍手,說道。

    吳穹和牛哥小樹對視了一眼。

    他們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關(guān)于番天印的線索,讓他們就這樣離開,肯定是不甘心的。

    但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他們今天恐怕是得不到更多線索,只能暫且離開了。

    因為在那男人的身后,有一片光點閃爍。

    又是九只全新的機械拼接人。

    “罷了,我們先走?!眳邱氛f道。

    幾個人上了五零,在丑男人的目送下,一路開出了這詭異的王家村。

    ……

    看吳穹他們離開了,丑男人也動了起來。

    他把方才那九個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拼接人殘肢歸到一起,又動作熟練地在每個拼接人后腦處打開一個開關(guān)。

    那里是一個小隔層,隔層里面裝著的,是印著番天印印記的符紙。

    只不過這符紙上的印記并不是朱砂所印,而是其他什么散發(fā)著臭氣的顏料。

    “嘖,這味道,真是不管聞幾次都令人作嘔?!蹦腥俗匝宰哉Z地把九張符紙全部回收完畢,然后轉(zhuǎn)身回家。

    有幾個在暗處一直等候的村民,小跑著過來,將廣場收拾干凈,就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

    吳穹幾人回到牛哥家里睡下,一夜無話不提。

    第二天一早,牛哥開著五零去找汽車修理店修車了。

    牛家只剩下小樹和吳穹。

    牛媽有點過分熱情,給他們兩個準備了農(nóng)村的鮮牛奶,煮過再喝,雖然很稀,但是甜甜的。

    看著喝牛奶的小樹,牛媽就像一個想要吃小孩的老巫婆一般,笑著問道:“你是叫小樹呀?”

    小樹不明所以,抬起頭,用舌頭舔干凈了嘴角周圍的一圈奶漬,點頭道:“是的阿姨,我本名叫陳樹,小樹只是他們給我起的小名。”

    牛媽點點頭:“陳樹?名字不錯,挺好,挺好,你在哪上學???”

    “鶴城,鶴大?!?br/>
    “什么專業(yè)呢?”

    “計算機,阿姨?!?br/>
    兩個人一問一答,牛媽很快就掌握了小樹的全部基本信息。

    在吳穹看不見的地方,女鬼急得環(huán)抱雙膝默默流淚:嗚嗚嗚我的小樹要被別人泡走了……

    正當牛媽再欲和小樹說些關(guān)于她女兒的事情的時候,牛哥推門進來了。

    他那大嗓門還歡喜地喊道:“媽,吳道長,你們看,我抓到一個厲害的回來?!?br/>
    說著,他閃了閃身,讓出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穿著白色貂皮的男人——白先生。

    “哎呀?!卑紫壬揪褪莻€自來熟的社交牛X性格,陌生人他都能聊一聊,更遑論吳穹這種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且關(guān)系融洽的“熟人”了。

    他直接走上去掐了吳穹的屁股一下,又說道:“吳道長也在這?怕不是也來解決那個‘魂魄離體’的?”

    吳穹被他摸得抖了一下,躲到一邊去,才回道:“受朋友之邀,過來看看?!?br/>
    “嗯?”白先生咂摸出了不對勁來。

    “哎呀,我還沒說呢吧?”牛哥在一旁拍了拍腦袋,假裝剛想起來,“這‘魂魄離體’的,是我妹子,白先生,勞煩您了。”

    原來這地方有個習慣,先生不給熟人看事。

    所以牛哥才想辦法把白先生騙了過來。

    “哦……”白先生意猶未盡的哦了一聲,然后又點了點頭,“嗯……原來是這樣?!?br/>
    牛哥被白先生弄得一頭霧水,他本就是把他騙回來給自己妹妹瞧看,現(xiàn)在莫名覺得有些理虧,于是也不敢多說,就引著白先生去了妹妹的臥房。

    吳穹好奇,也起身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