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握拳的右手微泛青筋,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向龍霧影揮去。怎么說也是她葉梓的得意之作,居然敢說好俗,還想活不?
龍霧影看見葉梓皺在一起的眉頭,一絲戲謔閃過眼底,俯下身拿起毛筆,把葉梓籠罩在自己的懷里,在她耳后輕聲說:“再說一遍畫的名字,我?guī)湍銓懮先?。嗯??br/>
溫熱的氣息噴在葉梓的耳后,葉梓感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有胡亂地點頭扯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容:“無敵可愛小龜龜?!毖劬χ挥卸⒅堨F影欠扁的臉,不敢去看眾人的表情。
“那這是什么意思?”龍霧影豎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露出無辜的神情:“我怎么就沒見過。”葉梓覺得怎么看就怎么滑稽,差點沒憋成內(nèi)傷。
“代表愛你的意思?!比~梓胡亂掰出一局,那眼神要多誠懇又多誠懇:“坊間都是這樣表達愛意的?!?br/>
龍霧影似懂非懂的點頭,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葉梓乘著他沒有注意,悄悄摸一下額頭,發(fā)覺早已驚出一身冷汗,心里拼命地哀嚎:如果再來一次,不嚇死才怪。
葉梓等龍霧影把畫名寫好,看著他吩咐冰兒收好明天一早拿去給畫師裱好,再陪他演了一會“夫妻情深”的戲碼,可龍霧影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一掐大腿,掩著嘴打哈欠,眼中閃著淚花:“皇上,臣妾累了……”后面那句臣妾恭送皇上回宮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龍霧影打橫抱起來。葉梓想反抗,只聽龍霧影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別動?!惫烙嬤@么多人在場,葉梓只好乖乖地把話吞進肚子里,一副乖巧的模樣偎依在龍霧影的懷里,手悄悄伸入他的腰側使勁地掐。
劉萬福領著眾人退下,琉璃紅著臉放下紗帳,吹滅蠟燭,只剩下幾個蓮花燈上的油芯還燃著,散發(fā)曖昧的氣息。
“再掐我就揍你?!饼堨F影壓低聲音說話。雖說宮女們都退到外面,可還有人在紗簾外守著,不能大意。
“我掐你又怎么了,你快點回你的永陽宮去?!比~梓又加重兩分力氣:“我答應陪你演戲,可沒答應你在我這留寢!”
龍霧影懶得和她吵,一松手把葉梓扔到床上,雖然有錦被在底下墊著,可葉梓還是被摔得不輕,扶著腰猛抽氣。還沒來得及發(fā)出抗議,只見龍霧影輕輕一拉披風帶子,披風就落于地上,翻身來到床上,雙雙手撐在葉梓肩膀兩旁,把葉梓壓在身下。
“…….”葉梓挺尸般睡在床上,一點也不敢動。與龍霧影面對面,他深邃的雙眸仿佛要把人吸入一般。在昏黃的燭光下,龍霧影的臉更添一份精致,男性氣息若有若無地圍繞著葉梓。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饼堨F影問的不是疑問句,是在陳述句。他可以肯定自己面對的人并不是當初入宮的寧月,可世間怎么有人如此相似?
葉梓的身子微微一震,盡量控制不泄露情緒:“寧丞相之女,朝陽國的皇后,你龍霧影的妻子——寧月?!雹芸磿瞄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