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聽后頗為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道:
“告訴她,朕在同大臣們商議朝政,沒時間見她,讓她先回去吧!”
“諾?!毙√O(jiān)剛走出去,就見莫離邪魅多姿的走了進來;定定的看著一臉疲憊的老皇帝,在他和眾位大臣們想要開口之際出聲道:
“深夜來訪還望皇上見諒,小女子收到消息,涼州和月城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瘟疫;所以,這才急速進宮,跟皇上您老說一聲小女子的行蹤。”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疫區(qū)?”
老皇帝眉頭深鎖,一臉鐵青的看著她;只見她挑眉邪笑道:
“是,不過我還收到消息,渝州爆發(fā)洪水,那里的百姓房屋被毀,田園被淹;現(xiàn)在大部分都是流離失所,以乞討為生呢!”
越聽老皇帝越心驚,雖然知道她定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只是沒有想到他這里才得到消息,她那里也會這么快就得到消息。危險地瞇起雙眼,老皇帝看著神色平常的她道:
“這些朕也是今日才知道,你又怎么會知道的如此之快?”
勾唇邪笑,一手纏繞著胸前的發(fā)絲,悠然得意的道:
“我若有心,又豈有不知之事?”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這只是給你的一個警告;若還不懂得收手,就做好后悔的準備。
顯然老皇帝也聽出了她的意思,立刻就出聲道:
“既然你也知道洪水爆發(fā),那就回去吧!朕沒有多余的時間,陪你浪費。”
“呵呵···”輕風(fēng)拂動,燭火搖曳;在這明滅不定的燭光下,莫離輕笑出聲,看著一副有氣無力的老皇帝道:
“若是我說我有辦法幫你治理洪水,您老還會不會如此著急地趕我走呢!”
這時一位大臣出列,看著她一臉不恥的道:
“九公主,這是在商談朝政,不是兒戲;而且,自古以來,后宮都不得干政,臣想九公主不會不知道吧!”
“呵!”看著那位大臣冷冷一笑道:
“知道又何妨,不知又何妨?本公主只知道作為皇室子孫,自當(dāng)以天下百姓為重,以國家社稷為重,其他的那些縛手縛腳的繁文縟節(jié),根本就沒有在本公主心中出現(xiàn)過。
還是云將軍在怕本公主搶了你立功的機會?若是如此的話,本公主倒想問問云將軍,你將那些失去家園的難民們看做什么了?可有將他們的性命放在心上?還是說,他們在你的心中根本就是讓你用來升官發(fā)財,取得圣寵的棋子?”
“九公主休要抹黑本官的官威,皇上,臣以為此等朝政大事,不應(yīng)有女子在場。還請皇上下旨讓九公主出去。”
這時又有一名大臣跪下道:
“是啊!皇上,云將軍說得對,自古以來后宮都有不得干政的古訓(xùn),還望皇上對九公主稍加懲戒?!?br/>
經(jīng)此大臣一說,其他的一些大臣也全都接連跪地,請求治莫離的罪;而莫離此時干脆找了把椅子搬來坐下,看著這些目瞪口呆,又幸災(zāi)樂禍的大臣,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道:
“本來我還想說,此次那些難民重建家園的費用全都由莫家出呢!可是看這情形,嘖嘖···我若是出了這些銀子,豈不是落下個后宮干政的罪名?哎!可惜如此一來,只能苦了那些災(zāi)民了。
不過,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青鳳國又要多出一批乞丐或是暴民嗎?這要是他們不安分討生活的話,直接讓朝廷出兵,將他們?nèi)拷藴缇褪橇恕?br/>
而這剿滅的后果,其實也沒有多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會落下個朝廷無能,只知讓百姓們繳納稅收,卻不懂如何的安頓他們這些百姓。這也沒什么,也就是背后讓那些老百姓們罵一罵;然后,在對朝廷失去信心罷了?!?br/>
說完這些后,她還將雙手一攤,一副我可沒瞎說的表情看著老皇帝;而他的這番話一出,那是愁煞了老皇帝,驚呆了那幫大臣。所有人全都想要反駁出聲,奈何她說的卻又句句在理,讓他們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