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的態(tài)度,冷漠的語氣,仿佛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這世上,怎么會有沈鈞這般冷酷的人。
瞬間,她眼淚倉皇而下,渾身冰冷,抱緊了胳膊,悲聲說:“沈鈞,你欺人太甚……”話音落,她手中的手機(jī)滑落在地,她緩緩蹲下,抱住膝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tuán),失聲哭得像個孩子。
與此同時,酒店的另一個房間里,沈鈞握著手機(jī),聽見她倉惶的哭聲,他微微皺起眉頭,掛斷電話。
房間里,秦舒無助的抱著身子哭著,突然,身后的門被打開,裴少成舉著一袋衣服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蹲地哭泣的秦舒,他吹一聲口哨,笑吟吟的走進(jìn)來。
“做什么哭得這么傷心,這次的任務(wù)你完成得非常漂亮,應(yīng)該開心才是?!彼ξ恼f著,過去蹲在她面前,說,“沈鈞沒有告訴你嗎,周天成沒有碰你,甚至你那樣的挑逗沈鈞,他也沒有碰你,自己在房里沖了一個小時的冷水?!?br/>
秦舒抬頭看他,抿緊了唇,一眼不發(fā),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周天成沒有碰她,沈鈞也沒有碰她,她應(yīng)當(dāng)感到高興的,可是為什么她這樣不開心,這樣難過。
這樣孤獨無助。
她望著他,抿緊了唇,就是不哭出聲,他臉上的笑慢慢淡下來,望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裴少成說著,輕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很久,秦舒終于換上衣服,裴少成開車送她去了江南別苑的別墅群,遠(yuǎn)遠(yuǎn)的,他打開敞篷,取下墨鏡,指著不遠(yuǎn)處的別墅說:“作為獎勵,你可以在這里挑一棟屬于自己的別墅?!?br/>
秦舒掃一眼別墅群,說:“我想見沈鈞?!?br/>
裴少成說:“我會告訴他的?!?br/>
秦舒說:“我現(xiàn)在就想見。”
裴少成皺眉,手指磨蹭著方向盤,說:“你死心吧,你真的以為擺平了周天成的事他就會放過你嗎?”
秦舒愕然,問:“什么?”
沈鈞答應(yīng)過,只要她做到他交代的事,他就會放過她,她和他之間的恩怨,就會一筆勾銷。
可是,裴少成在說什么?
裴少成說:“他不會放你走的,房子你選也好,不選也好,從今往后,你必須住在這里。”
“只因為我捅了他一刀?”秦舒激動的問。
只因為她曾經(jīng)捅了他一刀,所以他要像厲鬼一樣,陰魂不散,纏住她一輩子,玩她一輩子嗎?
裴少成笑起來,說:“你真以為事情這么簡單嗎?你將周天成弄上了床,周天成一定會想盡辦法為自己洗白,他的手段如何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沈鈞不想功虧一簣,你也不想自己受人脅迫吧。”
受人脅迫?從遇到沈鈞開始,她就一直受人脅迫。
秦舒頓時有種騎虎難下越陷越深的感覺。
“是不是這件事過去了,他就會放了我?”秦舒問。
裴少成聳肩,說:“我不是沈鈞?!?br/>
秦舒說:“我不是他籠中的鳥,他憑什么囚禁我?”
裴少成不知該說什么了,干笑一聲,說:“來,我?guī)闳タ纯茨愕男路孔??!闭f著,他發(fā)動車子,載著她在別墅區(qū)里轉(zhuǎn)。
秦舒對他給的房子毫不上心,她想要的從來不是這些。沈鈞不許她自由,那么這自由,她就親自從他手中奪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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