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進來的是一位40歲左右,臉色黑黑的,穿著一件紫色的沙質(zhì)襯衣,下面配了一件黑色的短裙的女人。
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司徒冰馨認真的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搜刮了一遍,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真景,有事?!?br/>
“趙社長,您這里有人,要不我等一會過來?!?br/>
“不用了,剛好,我來介紹一下。”
趙社長站來起來,藍海祥沒有起身的意思,司徒冰馨顧不了這么多,立刻站了起來。
“這是藍總,可是我們單位大客戶。藍總,這是我們的名記者賈真景,不是假正經(jīng)?!壁w社長的口氣中帶著笑聲和戲謔。
藍海祥有些奇怪,臉上雖然有著笑容,但說出來話卻讓人覺得冷冰冰的?!澳悴唤忉屢幌?,我還以為真的是假正經(jīng)那幾個字。賈記者,你別介意。”
從賈真景一進來,藍海祥就認出她在報社門口出現(xiàn)過,并且說司徒冰馨的風涼話在耳邊清晰可見。
“哈哈哈哈哈?!壁w社長大笑起來。
司徒冰馨覺得賈真景會生氣,最起碼會覺得難堪。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情景竟然是另外一個樣子。
“我不會介意的,名字一個符號而已,因為我的名字能讓藍總高興,也是我的光榮?!辟Z真景帶著笑容,不緊不慢的說著。
趙社長再次笑了起來?!霸趺礃?,藍總,我的記者厲害吧,你甘拜下風了吧。這樣比較起來,比你可要大氣的多?!?br/>
“是嗎?那我甘拜下風?!彼{海祥仍然坐著,仍然笑著。司徒冰馨看著他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下意識看了看窗外,“起風了。”司徒冰馨心里想。
“好了好了,說正經(jīng)的,剛好真景,這是司徒冰馨,你帶著她到時政新聞部王主任那里,具體工作你們來安排?!?br/>
“啊,你就是司徒冰馨,我們剛剛在門口見過,我還以為是剛來的新人,原來是我們報社名人呀?!辟Z真景有些夸張的往前走了兩步,拉起司徒冰馨的手接著說:“你可厲害了,人不在,名聲卻遠揚?!?br/>
司徒冰馨聽到“剛剛在門口見過?!苯K于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和金文談論自己的黑黑的女人。
“前后兩個人。”司徒冰馨在心里嘀咕。
司徒冰馨不知道怎么接茬,只好笑了笑,沒有說話,實際上她很想把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里抽出來,因為一直以來,司徒冰馨都不太喜歡別人過于靠近自己,更不要說是擁抱和拉手。這是她心里的秘密。
“既然見過面,我也不同多介紹了,你們先去忙,我和藍總說些事情?!?br/>
“好的,走,司徒,我給你介紹同事去?!辟Z真景拉著司徒冰馨的手就往外面走。
“司徒,下班后,我給你打電話?!彼{海祥仍然坐著,不淡不咸的說了一句。
司徒冰馨沒有回答,隨同賈真景出了社長辦公室的門。
“司徒,你在這里等一會,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賈真景一出社長辦公室的門,就放開了司徒冰馨的手。
“好的,我在這里等你。”司徒冰馨站在走廊里環(huán)顧周圍,雖然之間就進了報社,但是社長的這個樓層還是第一次來。深棕色大理石的地面,白色的墻壁,深棕色的墻面包邊,真?zhèn)€風格令人覺得嚴肅,肅穆而有冷靜,當然似乎還喊著冷淡。這是司徒冰馨心里的真實感受。
如果第一次進報社,她心里充滿了亢奮和期望,經(jīng)歷了這段時間,雖然仍然有著興奮,但是卻夾雜了些許的不安。不知道自己的今后會面對什么樣的局面?!皶r政新聞部。剛剛聽社長的意思,是安排自己去時政新聞部。自己會被安排干什么呢?”司徒冰馨心里揣摩著,隱隱的感覺了一絲的緊張和心煩。
正在著急的等待著賈真景,電梯門口墻上的公告吸引了司徒冰馨的目光。
公告:根據(jù)報社社委會決定,為了激勵記者編輯和其他員工的工作積極性,報社決定大新聞中心,整合小部門,成立新聞行業(yè)小組,重新計量稿件打分標準和獎懲辦法,各個部門必須在本月底,把本部門的行業(yè)等情況整理上報給總編室。
“這是什么意思?”司徒冰馨看了半天也沒有明白過來。
“報社要改革了,看來要有大動作,大家現(xiàn)在都猜想會改成什么?”賈真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背后。
“什么叫大新聞中心?”司徒冰馨看著賈真景問道。
“就是把現(xiàn)在的小部門整合,然后統(tǒng)一一個部門管理?!?br/>
“新聞行業(yè)小組又是干什么的?”司徒冰馨又問了一句。
“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賈真景口子有些不耐煩了,臉上的線條也變得不那么柔和。瞬間,賈真景也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她趕緊咳嗽了一聲,臉上的笑容笑容重復出現(xiàn)?!笆裁辞闆r還不清楚,我可不想被人挖坑?!辟Z真景心里悄然想著。
司徒冰馨小心的閉嘴,沒有再說話。此時,賈真景立刻又笑著說:“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是藍總帶來的人,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分一個肥口子,到時候黑米讓你拿不完?!?br/>
“什么是肥口子?什么是黑米?”司徒冰馨其實很想搞清楚這些問題,但是她覺得還是別問,雖然賈真景一直都態(tài)度很好,大部分時間臉上都帶著笑容,但是司徒冰馨感覺到,她不喜歡自己。
兩人不再說話,站在電梯前等待電梯。
“司徒冰馨,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司徒冰馨背后一陣寒涼。
“是那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