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來頭?”
“沒錯,”他吧唧了一下嘴,繼續(xù)說,“據說啊,當時那個孩子的尸體上有一個已經被融化的口子,在這個地方只一把武器可以做到這樣的效果,”這時他吃完了饅頭,舔著蘸著咸菜汁的手指頭,又吧唧了一下,才接著說,“那把刀可是黃家祖?zhèn)鞯模瑩f能將所有碰到的物體熔煉?!?br/>
“會不會太夸張了?”
“夸張是肯定的,畢竟是傳說么,不然那些使用他的人怎么拿刀呢?”
“哦!可是他們不敢說的話你為什么就敢告訴我。”
“為什么不敢?我不過是一個廢人罷了,說再多也他們也不會注意到我的?!闭f這話的時候,他的眼望著鎮(zhèn)子中心的那個石門望去,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頭來問我,“你呢?一個外來人,莫名其妙到我們這窮山惡水的地方,有什么目的?”他的眼中仿佛有一簇火苗冒起,而且火苗在不斷壯大,直至吞沒他的整個眼睛,我突然渾身一激靈,在看他時,他的眼睛已經恢復原樣了,但是,那火是假的嗎?不可能,那種感覺,絕對已經起了殺意,他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雖然有些緊張,但表面是不會顯露出來的:“我?只是受朋友委托來這里幫他辦些事罷了?!?br/>
“什么事?”他的語氣開始強硬。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無可奉告!”關于我來這里的目的,體內的兩位各有要求,現(xiàn)在已經全部告訴我了卻不能告訴別人。
聽到我的話后,他情緒明顯有些波動,但最后好像泄氣的氣球一般長出了一口氣:“確實,這里的什么都與我無干,管那些做什么?!闭Z氣帶著些許涼意。
他這樣的狀態(tài),再聊下去,不打一架是不可能的了。
我站起來正準備走,他卻又說話了:“你要啥堅持查這件事,絕對會和黃家的人有沖突的以后要是有機會和姓黃的拼命,記得叫上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弊詈竽蔷湓捠且а狼旋X說出來的,多大仇,多大恨,我不過查個事來換個我想要的小條件罷了,怎么會去和他們拼命。
“你不是這里的人,你不是說有任何對這里不利的念頭都會被發(fā)覺為什么你都準備與黃家打架了,還沒人來抓你?”
“不明白是吧?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懂的,哈哈哈哈……”
這人真是奇怪啊,他想打就去打啊,什么叫我拼命的時候叫上他,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提供的線索是真是假。
不過那尸體現(xiàn)在不在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那把刀了,不管真假總要去試試啊。就在我站起身來準備去尋找黃家時,他又對我說:“如果你不想受到黃家所有人的仇意,最好不要去找他們,雖然這樣的話就不會有我希望的那場大戰(zhàn)了,我也只能自己去找他們了,不過卻可以給你省去很多麻煩。但是你要去黃家,大可不必去問其他人,我可以給你帶路。”
“你為什么非要和他們打一架?那可是五老之一的家啊。而且你怎么知道他們一定會仇視我?”
“這是我的事,無可奉告。至于仇視,黃家小心眼可是人盡皆知的。說吧,你到底去不去,別耽誤我的時間?!?br/>
“去!去!我什么時候說不去的。”我不耐煩的說著,“一個乞丐,有什么可忙的?走啊不是要帶路嗎?”
我已經確定要去了,他倒沒什么反應了,'仔仔細細的看著我,看得我心慌,突然一只冒著火的手掌出現(xiàn)在我的胸口前,我竟毫無察覺,下一刻手掌狠狠的拍在我身上,而手上附帶的火焰毫無征兆的鉆進我的體內,一時間,體內仿佛五臟具焚,正當我準備推開他時,體內那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站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別停,別停??!”那個猴子瘋狂的喊著。
“確實是好事,快,鎮(zhèn)海,想辦法吸收這些火,這可是由生命本源提煉出來的火焰?。 睅熜诌@時說道。
聽來這確實是好東西,但我不知道怎么吸收。突然師兄激動的喊著:“鎮(zhèn)海,快停下!”
“為什么?”猴子向他喊道。
“這樣會要了對面那個人的命的!”他也不示弱。
“凡人的命罷了……,”猴子猶豫了一下,又說:“好吧!停下!”
“可我不會?。 蔽覠o奈的在心中吶喊著,而對面那個人已經七竅流血,看著比我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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