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在大廳內(nèi)走來走去很是不安,直到看見寒水凌獨自一人走了出來,便連忙上前“凌兒,怎么就你一個人?”
“那個鬼醫(yī)弟子是假冒的,姑姑可知道?”面對寒水凌這么一問,寒露更是愣了愣“那個鬼醫(yī)的弟子是假的?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可能得問問采薇了,對了,采薇怎么沒出來?”寒露接著轉(zhuǎn)移話題,
“姑姑一向辦事嚴謹,為何現(xiàn)在不追究那個人的問題,反倒是更擔(dān)心寧采薇會出什么事,難不成姑姑知道她進去做什么?嗯?”瞧著寒水凌的神色,圣姑必然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了什么,沒有心思再繼續(xù)和她打啞迷“那你們有沒有出什么事?采薇有沒有出什么事?”
“托姑姑的福,我并無大礙,只是恐怕寧采薇是有事了!”寒水凌黛眉微微一挑。圣姑連忙撇過寒水凌進入房內(nèi),來到屏風(fēng)后只見寧采薇被寒水凌的法術(shù)困住,小臉煞白,冷汗涔涔,圣姑急促的尊下身子抓著寧采薇的肩膀“下次不要做這種害人害己的事了。你做這些把戲根本難不到她,更別提殺了她,除非她是普通人?!?br/>
“義母,你快去阻止她,她要去見軒哥哥。到時候我該怎么辦?。俊睂幉赊彼查g驚慌起來,
“她想見誰是她的事,她若是真的要找玖軒是你我攔得住的嗎?”說完圣姑嘆氣的走了出去,“義母,你先幫我解開??!”
“別擔(dān)心,三個時辰后會自動解開?!?br/>
此時寒水凌早已不見了蹤影,“看來是時候該好好提防一下了?!焙钁浳粲浀米蛲硖m芊說過的話,于是騎上駿馬,催馬揚鞭飛直奔向前,薄妝淺黛亦風(fēng)流。
不一會兒一路來到山下“吁~”馬兒停了下來在原地踏走,放眼望去,落曦山莊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般生氣蓬勃,連花木都已枯死了。寒水凌將馬牢牢拴在一棵大樹上,走向山莊突然看見一抹麗影,一個女孩站在山莊下的寒梅樹下獨自望著山莊大門,寒水凌本想看看她要干什么,這時一股特殊氣息傳了過來,只見從魅俏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玄雅手握一把長劍,緩緩向魅俏走去揮起劍時,劍光凌厲,魅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回頭一看,玄雅被突如其來的掌風(fēng)打倒在地,玄雅捂住胸口,眉頭緊鎖,“寒水凌?你們果然合起伙來對付我!”玄雅這么一說,魅俏才注意到從她側(cè)身走過來的寒水凌。
“對付你還需要合伙?”
“寒水凌你就不怕我告訴魅夜嗎?不,是告訴我未來的夫君?!毙抛咂鹱旖亲园恋恼f道,
“好??!你趕緊告訴他吧!告訴他你要殺了他的妹妹。”
“你……”玄雅氣的話都不敢說了
魅俏走到玄雅的跟前伸出手,玄雅以為魅俏要拉她起來,于是抓住魅俏的手,緊接著魅俏一甩手,玄雅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真不好意思,最近手特別容易滑!”
“魅俏,你……我好歹也是魔都的人,玄鎮(zhèn)將軍的女兒,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回去一定會告訴你哥哥,你竟然敢勾結(jié)外人,透露我魔都的消息?!毙捧咱劦呐榔饋?,狠狠的瞪著魅俏,寒水凌實在是為玄雅的頭腦感覺到無奈“那你不也來到我圣都了嗎?所以說這也算是勾結(jié)外人了?嗯?”被寒水凌這么一說玄雅更是覺得羞辱,于是指著寒水凌說道“你現(xiàn)在都還沒有繼承圣都圣女之位,而我很快就要嫁魔都的王了,我王妃的位子是鐵定的了到時候大陸上的每族都會對我行大禮,你可知尊卑有別?”玄雅怒斥著寒水凌,兩眼直瞪著她。
寒水凌靜靜地聽她說完發(fā)出冷笑一聲“呵!請你分清地方,在我的地盤上提尊卑?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何為尊卑?”霎時玄雅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到在地寒水凌目光凌厲的看著她,嚇得玄雅連連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寒水凌抓住她的手,緩緩開口“尊卑就是,我為尊,你為卑。聽懂了嗎?”當(dāng)寒水凌一回過頭更強的掌風(fēng)襲來,魅俏被打到在地,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寒水凌一看“等等,安姑姑……”原來是安蕓回來了,在安蕓身邊的一名蒙面男子打傷了魅俏。
安蕓抬眼一看“寒姑娘,你怎么在這里?你不該在這里的。”
寒水凌扶起魅俏朝著安蕓說道“我來看看山莊的情況,但與這個小姑娘無關(guān)。”
“可她們是魔都的人?。克齻?yōu)槭裁椿貋淼竭@里?”安蕓似乎很忌憚魔都的人,尤其是見到她們已經(jīng)在圣都了。
“先別管她們了,林兒呢?為何就你一人?還有,他是誰?”說完便看向站在安蕓身旁的蒙面男子。
“他是圣姑派給我的人,至于林兒……”這時安蕓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玄雅和魅俏的身上,寒水凌明白她在擔(dān)憂著什么,于是望著玄雅說道“帶著她回去,不然的話你們魔尊饒不了你!”
玄雅拉住魅俏“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說吧,林兒呢?”寒水凌向來謹慎小心,卻在這個時候沒有繼續(xù)追問剛剛這位出掌狠毒的蒙面男子,而且他還是圣姑的人,為何寒水凌從未注意到,這么做,自有她自己的目的。直接詢問安林的情況。
“自從上次圣姑大人的壽宴后,我就將林兒送到了妖族學(xué)習(xí)武功,現(xiàn)在是閑靈天尊座下的弟子,寒姑娘為何突然想起詢問林兒的事了?”聽安蕓這么一說,寒水凌突然想起了前段日子聽聞炎魔在冰封塔里逃了出來,若非人為,它絕對不可能自己跑出來,而且直沖著妖族,腦子里一時靈光一閃“好了,安姑姑,我該回去了,”保重“!”
寒水凌特意加重了保重二字,是知道這次玄雅不可能這么輕易罷手,
希望她謹慎任何人包括在身邊的人。
“寒姑娘放心,老身會小心行事,慢走……”
寒水凌騎上駿馬向圣山行駛,到了中途才避開圣山的哨兵,轉(zhuǎn)過彎“駕~”又向東南方行駛,安蕓自小能聽得到四面八方的任何腳步聲,仔細一想“不愧是圣都的繼承人,寒雪的后代,故意讓人認為是回到圣山,其實是在提防著她身邊的這個人,然后再掉頭前往妖族,怪不得她這一次沒有詢問圣姑派來的這個人,隱藏自己的身份,難道……是在防著圣姑?”安蕓的表情變化的太快,可蒙面男子還是沒有察覺。過了一個難熬的夜晚,安林此時早早就起了床揉了揉眼睛,用泉水梳洗過后,正覺得沒事干又不好意思打擾那位姑姑,自己在原地走來走去,突然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出洞口在階梯上一看兩個食盒,聞到香味安林就已經(jīng)忍不住的流口水了趕緊搓搓手跑去拿起盒子,重的那個盒子放在了素念的門口,自己坐在洞口連忙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碟蔥花炒蛋,青梅羹,紅棗薏米甜粥,還有一喋水晶冬瓜餃,光是這樣安林就感覺很滿足了“要不然等素姑姑醒了一起吃?萬一她想吃我的呢?”安林就算再想吃也還是等著素念起來了再吃。
寒水凌這一路騎著馬幾乎沒停過,去往妖族的路太長遠,必須穿過竹林深處,再穿過九天圣泉,到了妖族還得上一段高山才能到達,現(xiàn)在才走到竹林中,一陣陣鴉雀聲啼,云迷霧鎖,鬼火狐鳴,十分陰暗,馬兒停在了原地,聽到了這些嘈雜的聲音,在原地不停打轉(zhuǎn),“別怕……”寒水凌撫摸了一下馬兒的頭部,希望它能安靜一些,寒水凌素手揮動,用一束紫光將她圍住,沒過多久云霧漸漸散去,寒水凌又繼續(xù)向前,約莫過了一會兒,九天圣泉十分安靜,寒水凌邊走邊看著這里的地勢,兩旁都是茂密的竹林,寒水凌隱隱約約聽到竹林兩旁有動靜,有東西在一路跟蹤她,二話不說取下系在腰間的玉笛,淡掃柳眉眼含春,手挽碧霞軟紗,衣袂飄飄,纖腰以微步,指如削蔥根,吹了起來,曲子環(huán)繞在這深山內(nèi),悠久長遠,不一會兒又下起了雪,寒水凌杏眼一瞟,漸漸的曲子久了,四周都發(fā)出了陣陣狐鳴,這曲子能夠讓任何生物意識喪失,大腦暈眩,四肢麻木,想必是起了反應(yīng),竹林中的動靜越來越大緊接著,很多狐貍跑了出來,寒水凌立刻停了笛聲,一些狐貍發(fā)出嗚嗚的叫聲,其中一只金狐動作敏捷,飛速的撲向寒水凌,一個下腰便輕易的躲開了,卻讓那只金狐撲了空,“我不想傷及無辜,只是想早些去到羽山,請你們讓開?!?br/>
聽了寒水凌的話,部的狐貍都化為了人形,眾狐紛紛議論道“喂!你知不知道你吹的有多難聽,難受死我了……”
“就是,簡直跟馴獸曲一樣……”——紫狐
“我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么讓你進我們的地盤???”——白狐
“別吵了,孩子們,這位姑娘可不一樣看她的武器如此特殊,她一定圣都玉山的人?!逼渲幸恢焕虾傋叱鰜碚f道。其他狐貍便也默默低下頭,開始悄悄議論。
“前輩好眼力,我這次來妖族有要緊事要辦,還請讓路……”寒水凌客氣的向她說道,
“姑娘請!”所有的狐貍都識相的返回了竹林,只剩下了寒水凌身后的金狐,寒水凌正要走時,那只金狐跳在她跟前說道“這就想走?圣都的人又怎么了?就能高我們一等嗎?就能說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走也可以,要么把你頭上的步搖給我,要么你就得跪下來求我……”金狐還是十分囂張,根本不聽她們長老的話,決心攔下寒水凌。
寒水凌更是冷笑一番“你們狐族在妖族還真是待久了沒出去過,我為什么要向一只五尾狐下跪?”
“你竟然看出我的道行了?看招!”金狐甩出長尾拽住了她的玉笛,寒水凌正想讓她停下,沒曾想玉笛現(xiàn)出一道白光,金狐一下子驚慌了起來,被一道內(nèi)力打在空中,最后“撲通~”一聲掉在了水里,當(dāng)她閉著眼爬起來的時候又被另一道從天而降的劍氣所傷,金狐慘叫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同時也被寧采薇斬斷了一條尾巴,已經(jīng)暈死在地。寒水凌抬頭一看“寧采薇你干什么?”
“師姐何必為了這些畜牲傷腦筋呢?我這是在幫你,師姐的笛子吹得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好了呀!”寧采薇笑著嘲諷道。
寒水凌嘴角一勾“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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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霸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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