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淺淺的話稍有頓滯,她故意給予于淺淺思考的時間,然后才說道,“所以說,碧莎小姐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耗費(fèi)心力!”
“你說得好像有些道理!”碧莎聽了之后,不住地點(diǎn)頭。
功夫不負(fù)在心人,碧莎好似已經(jīng)被于淺淺說動了。
接下來,于淺淺看到的是碧莎一臉的笑意,不過那是一種很莫名的笑意。
不過,碧莎在定定地注視了她幾秒之后才說道,“不行,還是不行,我要好好看一看那本小冊子!”
到頭來還是沒有將那件事情忘記,合著于淺淺是白白浪費(fèi)了口水!
于淺淺的怒火幾乎就要迸發(fā)的瞬間,她再次想到了林氏管家的作派。摒棄雙方立場的原因不談,老人那一臉笑意,不驕不躁地作派,絕對是一種值得她學(xué)習(xí)的品格。
于淺淺硬生生地將火氣壓制,只是臉上還有一些微微的漲紅,她感覺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不過血液的加速流動,反倒使得她的聲音,更加珠圓玉潤起來,“碧莎小姐,我來慢慢地,一頁一頁地翻給你看,這樣你總沒有什么意見吧?”
說罷,于淺淺向前趨近了兩步,然后當(dāng)真就一頁一頁地翻給碧莎看。
一邊翻動那本小冊子,一邊還極其恭謹(jǐn)?shù)慕榻B著……
“大小姐,這是第一頁,這是第二頁……”以此類推,態(tài)度是那么的不厭其煩,像是一個使喚丫頭在伺候一個富家大小姐。
不錯,碧莎就是一個有錢的千金大小姐,她從小到大從來不缺伺候著的人,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是她的情敵卑躬屈膝地伺候她。
無論對方是態(tài)度誠懇地,還是刻意裝出來的,這都極為難得。碧莎看上去似乎很滿意她的做法。
于淺淺只求趕快脫離她的掌控,所以極盡逢迎之能事,將左右逢源的本事演化到極致。
被捧在云端的感覺真好,碧莎在安靜享受它的同時,目光在小冊子上飛快的瀏覽,看她那細(xì)致入微的樣子,分明是不想漏過任何一個小小的細(xì)節(jié)。
她的目的早已被于淺淺識破,無非就是想要知道,林氏管家送來的這本小冊子當(dāng)中,是否有破除情蠱的方法。
說真心話,碧莎為了達(dá)到和云蒼溪,也就是她夢想中,曾經(jīng)的那個夏侯凌云,長想廝守的目的,她不得不去關(guān)注這一切。
碧莎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說明她,包括她的父親吉姆總裁,對于林氏這一家人,并不能夠完全的信任。
而剛剛的時候,林氏管家和于淺淺談話,都是刻意地回避開了她迦南碧莎。
在外人看來,一家人本應(yīng)該合作的很好,但是從剛剛這件事上看,竟然是如此的貌合神離。
終于翻看完了最后一頁,于淺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竟然忘乎所以的閉上眼睛,仿佛是完成了一個歷史性的使命一樣,心中無比的舒暢。
不錯,她在剛剛的心理戰(zhàn)當(dāng)中,的確穩(wěn)穩(wěn)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可是她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小小的錯誤,令她重蹈了如李自成大順王朝般,被顛覆的悲慘命運(yùn)!
手中的小冊子,在不經(jīng)意間就被碧莎搶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于淺淺在心里邊暗暗咒罵,悄悄瞇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光,目光定格在碧莎手中的小冊子上,她,怕的就是這一點(diǎn)!
如果碧莎心中藏有怨氣,一怒之下,將小冊子毀掉,那對她來說,所有的努力已經(jīng)功虧一簣。
忍都會有劣根性,這點(diǎn),于淺淺真的無法估量。
于淺淺飛快地轉(zhuǎn)身,想要在碧莎逃離之前,將小冊子拿回來,但是碧莎早有準(zhǔn)備,她拿到小冊子之后,迅速地退到了保鏢的身后。
這保鏢也很快地,在她的面前組成了一道人墻!
于淺淺想要將小冊子拿回來,首先要通過八名保鏢聯(lián)手組成的人墻??删驮谒戳四侨烁唏R大的八個人之后,你心雖然沒有泯滅,但是底氣全無。
緊跟著,她聽到了碧莎帶著一絲挑釁的聲音,“于小姐,如果你打敗了我的保鏢,我一定會把小冊子無條件還給你。否則的話,那就是癡心妄想!你最好用實(shí)力證明你的一切……”
下一刻,她看到了碧莎瑟的一張臉,此刻那絕美的容顏,在于淺淺的眼中,變得扭曲。
本來于淺淺想要效仿林氏管家的風(fēng)格,將事情圓滿的解決??墒潜躺娜涡裕蛘哒f根本就是癲狂的舉動,令她防不勝防。
事情既然發(fā)展到這一步,于淺淺你是忍無可忍!
既然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這也是于淺淺一貫奉行的做法,旋即,她左手成拳,緩緩將右手扣在左手上,兩臂一叫力,指節(jié)間立即發(fā)出了“咔咔”的輕響,聲音不大,但極其清脆。
這個聲音傳出之后,對面本來帶著一張張戲謔笑臉的保鏢,一時間面面相覷。
他們似乎看出了對面有這個女子不簡單。不但有著靚麗的容顏,婀娜的身姿,無比優(yōu)雅的氣質(zhì),還有著不俗的實(shí)力。
所以他們的目光變得正式起來,不再用看一個小女孩的目光來看待她。
這份重視,絕對會給于淺淺帶來更多的壓力。但是于淺淺絕對不會就這么放手。
雖然她現(xiàn)在面對的是,世界第一保鏢組織搏擊核武,她甚至想到了敗北的可能,卻依然向著對方亮出了起手式。
她,跆拳道的最高段位,黑帶九段,也絕對不會是浪得虛名。
搏擊核武這一次似乎很有人情味,并沒有群起而攻之。而是走出了一個人。
“我叫杰克,請指教!”
不愧為合法組織的人員,禮數(shù)很是周全,聽了他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后,于淺淺點(diǎn)點(diǎn)著,只是并沒有答話,清冷的眸光中透著一絲的深意。
現(xiàn)在她知道,說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以實(shí)力讓對方心服口服,她才能夠如愿地拿回碧莎手中的小冊子!
那個東西,現(xiàn)在對她來講,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用重要兩個字,可以講得明白。
同樣的,于淺淺聽到了對方壓迫直接發(fā)來的脆響聲音,然后,對著于淺淺輕輕勾動左手的食指,卻并不說話,言下之意,是要于淺淺先出招。
這個組織的人,還真是比較仗義。
于淺淺冷冷一笑,一記側(cè)踢,直擊對方的脖頸位置,迅如雷霆。對方的眼眸中立即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果然有料!”
四個字,一句生澀的c國話,不知是贊美于淺淺的功夫,還是她贊譽(yù)她超然的魅力??傊?,他很快地伸出右臂格擋,然后一個左勾拳揮出。
那拳揮出的速度,同樣帶著疾風(fēng),但是和于淺淺的速度比起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撲空了。
在他的面前,早已沒有了于淺淺的影蹤,緊跟著“砰”地一聲傳入他的耳鼓,然后他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腳下踉蹌了幾下,身體微微搖晃,卻最終沒有倒下。
“好痛!”操著生澀的c國話,喊出了這兩個字之后,他卻是再也沒有了攻擊的能力……
看到這樣的情形,本來在人墻之后觀瞧的碧莎著急了,“誰要你們執(zhí)行什么君子協(xié)定,來單打獨(dú)斗。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上!”
碧莎凌厲的眸光環(huán)視一周,一股無形的威壓,迫使所有保鏢,不再遲疑。與其被個個擊破出丑,還不如群起而攻之,勝了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那份薪水。
所有的保鏢,以眼神傳遞信號,那本來就是長期在一起合作的人,一個眼神的交流,完成了信息傳遞。
這個眼神就像一個危險的信號,給于淺淺敲響了警鐘。
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yàn),對付這些比自個兒175公分的身高,還要高出半個頭的這些洋人,不會有太大的勝算,甚至極有可能會敗在對方的鐵拳之下。
不過這了云蒼溪,她還是愿意接受這份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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