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人多力量大,還是想早點攻下州城,一個下午,嶺南軍就打造了三架高五米長寬三米的纜車和五架云梯以及兩根半米粗的撞木。
城頭上的叛軍看見城下一點一點搞出來的纜車,用弓箭試了幾下夠不著就急急的向城樓下跑去,估計是稟告叛軍首領吧。
大清早,當晨光灑向大地,我們的楊廣同學精神不佳頂著兩只烏黑的熊貓眼走到阿離身邊時,把阿離嚇了一大跳:“你這怎么回事啊,昨晚沒睡覺嗎?”
“別提了,被蚊蟲叮了一晚上,好像跟我有仇似的,只叮著我一個人不放?!睏顝V嘆了口氣無奈道。
阿離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活該,誰讓你晚上不關營帳門簾的!”說完還一副你自作自受的樣子。
“哎,誰讓這山溝里那么悶熱的,門簾一關營帳里就跟火爐似的…”
剛好冼夫人走了過來,看見楊廣這兩只熊貓眼,滿是皺紋的臉上也綻放了一點笑容出來,笑呵呵的看著楊廣:“晉王殿下昨夜沒睡好嗎。”
“別提了,天氣悶熱蚊蟲也太多,搞的我一夜醒了十幾次……”連續(xù)被兩人調(diào)笑,楊廣別過頭去撫額無奈。
不想再被調(diào)笑的楊廣只好挑開話題:“今天什么時候攻城?!?br/>
見楊廣提到這個話題,冼夫人剛好接上話頭:“士兵們正在用早飯,等一會用完飯就可以攻城了,殿下還有沒有什么吩咐需要老婦人注意的?”
楊廣見冼夫人問起,便又低頭想了一會,覺得沒有什么需要好補充的:“嗯,沒別的什么了,按照我昨天所說今天攻下州城應該沒什么問題,等下我讓部下去纜車上支援一下吧?!?br/>
“……………”
冼夫人見楊廣沒有什么好交代的,又答應隋兵上纜車支援自己,便向楊廣告辭,自己也要去準備準備接下來的攻城了。
………
盞茶功夫后,冼夫人便下達了攻城的命令,叛軍見嶺南軍這一次分開一路攻擊另一面城墻,頓時手忙腳亂的分出幾隊士兵前去增援。
正面攻擊的士兵頓感壓力減輕,頂著耳邊不斷呼嘯而過的箭矢,咬牙向前跑去。
還不待城墻上的叛軍反應過來,楊廣命手下騎兵上了纜車,由嶺南軍在下方推著向城墻方向行去。
只見纜車的士兵不停的向著城頭上射出弓箭,每隔一會就會帶走一名叛軍的性命,叛軍無奈只好集中弓箭手與之對射了起來。
但由于纜車高于城墻,再加上頂部都由沁了水的木板擋住,只留有一個個碗一般大的孔洞,城頭上的叛軍即使換了火箭也收效甚微,只好一邊躲避著箭矢一邊無力的回擊。
看著叛軍的弓箭手無力應付,攻城的兵士立馬扛著云梯和撞木卯足了勁向城墻下方跑去,時間接近中午,看著越來越多的云梯搭上城頭,嶺南軍士氣也越來越高。
怕叛軍首領逃跑,楊廣命余下騎兵分兩路遠遠的看住另兩面城門,如果叛軍出城,格殺勿論。
正面的戰(zhàn)斗還在持續(xù),伴隨著城門被撞擊的“哄哄哄”聲,叛軍士氣越來越低,這仗打的太窩囊了,叛軍之中誰要是表現(xiàn)的勇猛一些立馬就招來幾支箭矢。
時間是一把殺豬刀,適應性是人類在這個地球上存活的最大bug,當楊廣這個后世現(xiàn)代人來到古代這個草芥人命的時代,適應就成了他最大的砝碼,從未見過血腥的他到現(xiàn)在每一秒看著生命流逝,他已經(jīng)習慣了。
甚至邊上站著的從山里出來的阿離小姑娘都能面不改色的殺死強人盜匪,更不用說楊廣這男人了,戰(zhàn)場上死去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跟他有點關系。
攻城持續(xù)了沒有多久,城墻上的抵抗在叛軍首領出城奔逃那一刻就已經(jīng)有了分曉。
叛軍首領們也大概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出城門,后腳跟還沒跨出去的時候城墻就失守了吧,首領們出城逃命而去,把手下扔在城里斷后,換成誰都不會在繼續(xù)賣命了。
冼夫人見部下拿下了城頭,頓時命令嶺南軍全軍出動,幾千人如潮水般的向著州城奔涌而去,“投降不殺”的吶喊聲響徹云霄,見到這一幕的叛軍兵士直接就棄刀跪地投降了。
還有一些小頭領誓死頑抗被潮水般的嶺南軍直接淹沒了。
待楊廣和冼夫人走上城頭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淡了下來。
沒抓這著叛軍首領冼夫人猶自有些郁悶不已:“可惜讓王仲宣以及一幫部落首領跑掉了,再想抓住就難了。”
見冼夫人面露愁容,楊廣打了個哈欠,笑呵呵道:“夫人不必憂心,我早已讓部下守住剩下的城門和叛軍出逃的道路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一眾叛軍首領抓捕回來了?!?br/>
冼夫人聞言,愁眉舒展開來:“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嶺南軍攻下了剩余的城門,楊廣和冼夫人坐在州城府衙里議事時,陳叔一路罵罵咧咧,拳打腳踢的推搡著王仲宣走進了府衙:“王爺,末將給您把這老不死的抓回來了,年紀這么大還真特么能折騰,又是喬裝打扮又是打草驚蛇的…………”說完還不忘在王仲宣身上踹了兩腳。
看著眼前磕頭求饒,披頭散發(fā),面容憔悴的王仲宣,楊廣頓時失去了興致,反倒是冼夫人滿臉陰郁:“王仲宣,老婦對你不薄啊,為何要反叛于我?!?br/>
聽見冼夫人說話,王仲宣抬起頭:“都是小人一時昏了頭腦,才干下這等蠢事,還請夫人饒命,”不待冼夫人說話,自知理虧的王仲宣就又拼命的磕起頭來。
冼夫人無奈,嘆了口氣:“老婦人要是饒了你,那戰(zhàn)死的那些兵士誰來饒恕,”說完轉(zhuǎn)頭又對著楊廣:“還請殿下定奪。”
低頭沉思的楊廣被冼夫人一句話驚醒,打量了二人幾眼:“夫人的家務事,本王不好插手,夫人自己看著辦?!?br/>
冼夫人見楊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勢:“那老婦人就自己決斷了,還請王爺勿怪?!?br/>
“……………”
“無妨?!?br/>
見楊廣無意,冼夫人扭頭看了眼王仲宣:“來人,把這叛軍首領拖出去斬了,祭奠戰(zhàn)死的兵士………”
得了命令,早就想動手的幾個士兵連忙從門口跑了進來,強拉硬拽的把王仲宣拉了出去。
被拉著的王仲宣猶自不死心的喊著“夫人饒命,夫人饒命,”直到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才平靜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