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動手,法印雙手伸食指與中指,拇指扣在無名指與小指之上,雙手齊出,周青海連劍花都不耍一個,直接一個奔騰助力,兩腳一蹬踏,縱身而越。
“二指禪對破天一劍?這法印在找死?”無悲道人身后一位長老說道。
“不,這不是簡單的二指禪!”無悲道人只是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
兩人身上同時虛影展現(xiàn),周青海全身被淡淡地劍芒包裹住,直刺法印,而法印身前,一個奇怪的雙手印決展現(xiàn),明顯不是二指禪所出現(xiàn)的異象。
“不動印軌!”之前那名長老驚呼。
不動印軌乃是不動明王標志的手印,而這一招則是二指禪的進階武學,為不動明王一脈武者專修,多羅寺雖藏有此秘籍,但千年來沒有人修行過不動明王一脈,今日法印出手,能夠被人認出此招,著實不易。
那名長老看出了法印的招數(shù),周青海哪有這般見識,只當是普通的二指禪,一招便是刺出,沒有回頭之勢,法印兩手迅速合攏,右手兩指,左手內(nèi)手背同時向劍身打去。
“想破劍,沒門!”周青海憑空借力,身體瞬間旋轉(zhuǎn)出來。
法印兩手迅速并攏,右手指打在劍身,左手背一擋。
“滋——”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傳了出來,法通繼續(xù)使力,“咔嚓”一聲脆響。
周青海手上的青劍寸寸斷裂。
“我的劍!”周青海大呼一聲。
“這...”萬劍閣的長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顯得格外驚訝,“這柄劍雖不是法寶,但卻是凡鐵兵刃中頂級的長劍,竟是一招給破了!”
法通再度破掉對手的兵刃,又是一招伏虎拳打去,一道淡淡的金光伴隨著一聲虎嘯之聲,重重地向周青海擊去。
周青海這破天一劍本就是有攻無守的一招,被法通破去之后便是沒了防守的能力,只得硬抗,但攻擊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多羅寺首席弟子,本次比武大會的種子選手,一拳下去,正中周青海的胸口。
周青海倒飛而出,伴隨著吐出的鮮血,法通往邊上一撤,躲開這股鮮血,又是回復了之前莊嚴肅穆的神情,仿佛一切與他無關(guān)一般。
“阿彌陀佛,施主,承讓了!”法通緩緩地說道。
周青海艱難地坐了起來,止住口中的鮮血,但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好狠的和尚!”這是辰風心中唯一的念頭,法通的表現(xiàn)完全顛覆了辰風腦海中對于慈悲為懷的出家人的觀念。
周青海坐在地上根本起不來,法印不得不將他抬回了門派的休息地,稍稍耽誤了一下。
“此人只可智取,不可硬抗!”無悲道人對辰風囑咐道。
接下來,沒有一些重頭比賽,那些初開中期的弟子都是沒有遇到勁敵,很快便是輪到辰風。
辰風也不是霉運大王,自己的對手依舊是一名初開前期的對手,很快,辰風便是結(jié)束了比賽,沒有花費太多的氣力。
只剩下最后一場了,一名初開中期的弟子對陣一名初開初期的弟子。
原本這是一場沒有什么懸念的比賽,但是打上兩回合后,辰風便是發(fā)現(xiàn)了比賽的不對勁。
辰風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法印已經(jīng)宣讀了比賽者的名字,辰風剛好沒注意,但是比賽到這個時候,辰風便是對這個對手產(chǎn)生了興趣。
“師父,此人是誰?為何如此厲害?”
無悲道人自然之道辰風在疑惑什么。
“這初開前期的是千機門的首席弟子,手上不知道拿著一個什么東西,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看來,一匹黑馬殺出!”
無悲道人竟是忘記了千機門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門派,新秀大比原本不限制武器,也就是說千機門的弟子即便拿著滅仙盤也沒有任何爭議,但是每屆新秀大比,千機門都是比較低調(diào),用的都是自己的弟子能夠制造的簡單器具,也許是因為千機門此次在多羅寺遇到了一些不公,臨時起意換了一些比較強大的器具給自己的弟子使用。
辰風慢慢開始觀察這位被自己忽略掉的敵手,經(jīng)過師父告知,此人名叫姜文瑞,手上拿著的,是千機門比較著名的一個武器——偷天筒,若是天元之境的強手使用,可以通過偷襲之法直接滅殺大部分天元之境的對手,便取了這個名字,當然,這等器具對于使用者的實力也有一定的依賴力,像姜文瑞,也許能夠壓制住初開中期的對手,但是對手若再強一些,便是沒有了用處,不過在武林新秀大比之上,這等法寶級的機括器具已經(jīng)有了很強的威力。
這偷天筒能夠連續(xù)使用十次,每次都會消耗使用者一部分的真氣,而姜文瑞現(xiàn)在已經(jīng)使用了三次,憑借著閃轉(zhuǎn)騰挪拉開距離,對手已經(jīng)有些受傷,而他只是有些消耗罷了。
再次使出偷天筒,姜文瑞向后一躍,又是拿出一樣東西,形狀與偷天筒差不多,但是體積稍稍小點,扣動機關(guān),又是連續(xù)射出三道小型飛劍。
他的對手正好在閃躲偷天筒的攻擊,一個閃身,正好在空中無法借力,憑借著自己的境界,打出一股真元,向一邊稍稍偏移一下,但是三道飛劍中依舊是有一道擊中他的后背。
此人著地后,不再思索,知道要是繼續(xù)拖下去,自己必定失敗,于是一個轉(zhuǎn)身便是直接打向姜文瑞,姜文瑞再次使出偷天筒,正向?qū)κ值拿骈T發(fā)射而去。
那名弟子雙手打出一股巨大的真氣,原本不定型的真氣形成一個薄膜,射出的細針打在上面堪堪射出一點便是卡在了里面。
一擊過后,偷天筒的威脅已經(jīng)沒了,那名弟子雖說是強弩之末,但也是初開中期,面對姜文瑞繼續(xù)打去。
姜文瑞境界不高,不能連續(xù)地發(fā)射偷天筒,但在這旦夕只見,狠狠地咬了一口牙,噴出一口精血,偷天筒再度發(fā)出。
“該死!”對手皺了皺眉頭。
若是以這種舊力已出,新力未生的狀態(tài)面對偷天筒,他必死無疑。
場上主持法印隨即啟動,用力地揮出一掌,將那名弟子打開,自己硬生生扛下那偷天筒的攻擊。
“千機門姜文瑞勝?!?br/>
為了救下那名弟子,法印立刻宣布了比賽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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