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在門外遇到鳳舞天,我被他一招擊敗。”蠻山一臉頹廢的說道。
“什么?一招?”凌風不相信的問道。
“只用一招。鳳舞天好強!”說完蠻山大口的喘著粗氣。
刀王把蠻山安排到客房休息,隨后找了醫(yī)師為其醫(yī)治,幸好蠻山體格強健,又是煉體狂人,所以傷勢并不是很重,醫(yī)師說休息一下就好了。
就在一眾人等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看門的士兵跑了進來。
“稟報城主,外面有一隊巡城的士兵來報,在城主府不遠的一條胡同內發(fā)現了鳳舞天的尸體?!?br/>
“什么?”還沒等守門士兵說完,刀王就站了起來,一直莊嚴平靜的臉上,顯出了莫名的慌張。
“他們發(fā)現鳳舞天的尸體?!笔亻T士兵何時見過刀王發(fā)如此大的火氣,身體哆嗦著,嘴里說話都不利索了。
“誰發(fā)現的?在哪兒?”刀王急匆匆的跟著守門士兵來到城主府外,隨后跟隨發(fā)現的士兵到了事發(fā)現場。
事發(fā)現場在一條胡同內,這是鳳舞天回家必經之路,現場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鳳舞天脖子被人擰斷,顯然是一擊斃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是誰先發(fā)現的?”刀王看到尸體后,稍微的平靜了下來。
“稟報城主,是我們在巡城的時候發(fā)現的。”一個隊長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說道。
“當時現場可有別人?”刀王問道。
“并沒有其他的人。”
“趕緊的給我查,派人到鳳舞天府上,通知他的家人,這次鳳老爺子又要發(fā)飆了。”刀王心有余悸的說道。
凌風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這一切,顯然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但是對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為了阻止封印義莊,還是有其他的警告作用。
按道理來講,鳳舞天的實力可瞬間秒殺蠻山,除非是比他實力高出一個境界,要不然要想一招將其殺死,太困難了。
“花玄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凌風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花玄天始終微笑的臉。
此事如果與封印義莊有關聯,想要阻止對亦莊的封印,那么下一個死的不是我就是花玄天,現在應該去看看花玄天是不是也遭遇了不測。
凌風想到這里,本打算告訴刀王一聲,奈何刀王正在聽取手下的匯報,沒有功夫,薄涼也在一旁問候周圍的人??磥碇挥凶约喝タ纯戳?。
凌風叫過城主府看門的士兵,打聽了花玄天的住處,腳踏游龍九步,來到花府門外。
花府高高的大門樓,高大氣派,兩丈多高的紅磚瓦墻,鎏金的琉璃檐。
就在凌風想要上前叫門的時候,突然一道寒芒撲面而來,凌風身體向旁邊一側,寒芒擦著凌風的耳朵飛了過去。
這時候在前方的胡同口出現了一個黑影。凌風腳下施展游龍九步,追了過去,黑影看到凌風過來,轉身拐進胡同,凌風隨即追了進去。
前方的黑影在胡同中穿行,速度很快,凌風想要追上,并非易事。
七轉八轉,凌風就發(fā)覺到了城門樓,黑影迅捷的攀爬上城墻,隨即翻墻出城。
凌風也隨著翻墻出城,黑影在護城河河面上踏水而行,很快過了護城河,凌風緊隨其后,追了大約有五六里路,突然黑影一閃,不見了。
這里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樹林,地上堆積著厚厚的腐葉,看來這里很少有人來,腳踩在腐葉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追到這兒來了?!币坏辣涞穆曇繇懥似饋恚厣系母~都被吹的刷刷的。
“冷亦寒?”凌風轉過身看著一個懷抱寶刀的冷酷少年,靠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身上沾染著好多的血跡,衣服上有好多的傷口,血痕累累。
“你怎么傷成這樣?”凌風向前邁步。
“別過來,這不正好是你最想看到的嗎?”冷亦寒眼神冰冷的制止凌風,懷里的寶刀“嘎嘣!”一聲自動出鞘。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與封印義莊有關,你一直在這里嗎?”凌風停住腳步,然后問道。
“這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冷亦寒面色冰冷,寶刀柱地,身體靠著大樹一點點的站立了起來。
“什么事?”凌風問道。
“少裝蒜了!我看到你殺了鳳舞天?!崩湟嗪粠б唤z感情地說道。
“我殺了鳳舞天?”凌風反問道。
“雖然沒有看清楚你的臉,但是你的身形我不會認錯,就是你,另外的那個人呢?”冷亦寒說道。
“還有一個人?”凌風問道。
“對!還有一個?!崩湟嗪瓤瓤鹊目葌€不停,嘴角又有血流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風再次問道。
“真的不是你?”冷亦寒也疑惑了。
“廢話,不信你跟我回刀王城就知道了,我根本就沒離開過城主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凌風再次問道。
原來當日冷亦寒負氣而走,一個人在酒館內喝悶酒,心里說不出的憋屈,酒館距離城主府不算太遠,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后來看到鳳舞天出來,緊接著蠻山也出來,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就打了起來。
讓他震驚的是,鳳舞天只用了一招就把蠻山打得昏迷不醒,隨后鳳舞天吐了口唾沫,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轉身離開。
冷亦寒吃驚的是鳳舞天擁有的實力,如果蠻山不是他的一合之敵,那么鳳舞天已經遠遠地把他們幾個人甩在了后面,于是他就悄悄的跟在鳳舞天的身后。
到了一個胡同口,還沒等冷亦寒進去,就聽到胡同內傳來噗通一聲,像是人倒地的聲音,冷亦寒趕緊的快走幾步,一進入胡同真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凌風。
只看到凌風的手剛剛從鳳舞天的脖頸處離開,在旁邊還有一個人,具體樣子看不清楚,冷亦寒的出現顯然讓對方也是一愣,“凌風”沒有回頭,只是朝著黑暗中一點頭。
冷亦寒就感覺到一股寒的感覺襲滿全身,仿似被什么惡魔給盯上了,緊接著一把銳利的刀穿過了他的肩膀。這還是他反應敏捷本能的躲過了身體的要害。
緊接著就感覺到一種類似鞭型的武器抽打在他的身上,身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
冷亦寒第一次沒有戰(zhàn)下去的勇氣,轉身敗逃,但是一個黑影如影隨形般的跟隨,直到冷亦寒逃進這片樹林,那種被惡魔盯上的感覺才消失無蹤,但是就在冷亦寒想休息一下的時候,正好看到凌風邁步走了過來。
“背影跟我很像?沒有回頭?”凌風再次確認后,心里開始思索,這是在陷害我嗎?還是說這人就是跟我長得相像,馬上就要封印義莊了,怎么突然又出現了這么多的變故。
“我不知道我現在怎么證明你才會相信我,但是我要告訴你,那個人肯定不是我?!绷栾L再次說道。
“我現在確信那個人不是你,你沒有那樣的實力?!崩湟嗪f完,緩緩的閉上眼睛。
凌風想要走過去,但是冷亦寒的寶刀自動護住,發(fā)出一道道寒芒護在冷亦寒的身周。
凌風也就沒有上前,只是找了一棵大樹盤膝坐下,好好的思索一番。
“是誰殺了我的天兒?”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嫗穿梭在空中,降臨在鳳舞天的尸體旁邊。
“鳳奶奶都來了,這次麻煩了?!庇锌礋狒[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小子刀王拜見鳳奶奶?!钡锻豕Ь吹氖┒Y。
“哼!如果不給老身一個交代,就別怪我發(fā)飆?!兵P奶奶走到鳳舞天尸體旁邊,蹲下身子撫摸著鳳舞天冰冷的臉龐,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整個空間陷入了寧靜,沒有敢說話。
“查出來什么了?”過了好久,鳳奶奶站了起來問道。
“沒有線索,我只知道對方很強。”刀王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還用你廢話,我要的是結果,是兇手,不是不知道?!兵P奶奶咬牙說道,眼中淚水還在打轉,顯然是極其心疼鳳舞天。
“這還需要鳳奶奶開啟時光追溯鏡,讓我們一起看看誰是兇手?!钡锻跣⌒牡恼f道。
起!
開!
鳳奶奶手一揚,一個古樸的石頭鏡子飛到空中,鳳奶奶咬破食指,一滴精血沒入石鏡,石鏡上發(fā)出了一道道璀璨的光芒。
“時光追溯鏡,時光倒流?!兵P奶奶的身體開始篩糠一般的哆嗦起來,看來想要啟動這時光追溯鏡需要耗費的力量太大。
慢慢的眾人看到在石鏡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背影,漸漸的清晰起來,一襲白衣,背后背劍。
“凌風!”薄涼驚叫出聲。這一聲也打亂了鳳奶奶的施法,石鏡光芒黯淡,落在鳳奶奶手里,化作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石頭鏡子。
鳳奶奶蒼老的臉上出現了潮紅,氣喘吁吁地問道“凌風是誰?”
“這不可能,凌風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沒有離開過。”葉千寒站出來說道。
“凌風是誰?他在哪兒?”鳳奶奶語氣變得冰冷,手瞬間伸長把葉千寒給拉到了身邊。
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找不到凌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