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綺羅小臉紅的像是柿子:“好了,顧墨言,你要是再搗亂,我可就不管你了!”
看見曲綺羅害羞了,顧墨言笑了笑,沒有再開口逗她。
曲綺羅給顧墨言擦了點酒精,將醫(yī)藥箱收起來,下樓去拿了兩個冰袋。
她把冰袋遞給顧墨言:“你自己敷,這兩個冰袋,換著敷!”
顧墨言看著曲綺羅,搖頭:“我不要自己敷,我要你給我敷!”
曲綺羅坐在顧墨言不遠處,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小孩子,你自己動手,我不管!”
“曲綺羅,你真的不管!”顧墨言笑的有點腹黑。
曲綺羅心里直打鼓:“我就不管,怎么地!”
“那我晚上再跟你算賬!”顧墨言的神情,格外的曖昧。
曲綺羅立馬繳械投降,她硬著頭皮開口道:“好,我來,我來給你敷,還不行嗎!”
顧墨言笑的像是一只得逞的狐貍:“這才是我的好綺羅!”
曲綺羅紅著臉,手里拿著冰袋,直接重重的按在了顧墨言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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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言打架的時候,倒是沒有覺得疼,現(xiàn)在一按,覺得分外的疼。
他伸手抓住曲綺羅的小手:“曲綺羅,你干什么呢,抹殺親夫??!”
曲綺羅傲嬌的哼了一聲:“謀殺親夫,你還不是呢!”
曲綺羅雖然嘴硬,可是,手下還是輕了一點。
顧墨言拿曲綺羅,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只能低聲:“反正很快就是了,你輕點,不然晚上收拾你!”
曲綺羅癟癟嘴:“你就知道這樣威脅我,要是以后我不受你威脅了,看你怎么辦!”
顧墨言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貓:“你要是真的不受我威脅了,那肯定已經(jīng)變成我的妻子了,床下溫柔賢惠,床上風情萬種,我喜歡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威脅你呢!再說了,我們這是情調(diào),不是威脅!”
曲綺羅對于顧墨言,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好吧好吧,你這是情調(diào),只不過,你別忘了,我肚子里的寶寶,現(xiàn)在還不穩(wěn)呢,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聽到曲綺羅的話,顧墨言的俊臉,立馬耷拉下來,好吧,是他忘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只不過,在曲綺羅面前,顧墨言現(xiàn)在完全是死性不改,一會功夫,他又開始調(diào)戲曲綺羅:“反正再剩不到七個月,孩子就會生出來了,等他生出來,我再好好收拾你,也不遲,反正我等得??!”
顧墨言說完,滿臉笑意的看了一眼曲綺羅。
曲綺羅的小臉立馬黑乎乎的。
她拿著冰袋,下手,重重的按一下顧墨言的俊臉。
顧墨言瞬間驚呼:“曲綺羅,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曲綺羅哼了一聲:“顧墨言,你這個腹黑的男人!”
顧墨言笑起來:“剛好是絕配,不是嗎?”
曲綺羅憋了憋嘴,沒有說話。
曲綺羅和顧墨言一直在樓上。
直到林嫂做好晚飯,他們才下樓。
林嫂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雖然直到,林嫂是顧宇凡的生母,可是,顧墨言還是冒著一定的風險,將她留了下來。
曲綺羅對顧墨言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不光是因為一直以來的習慣,她習慣了顧墨言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曲綺羅感覺到了顧墨言的善良。
明明那么毒舌的男人,卻會在林嫂收到顧宇凡侮辱的時候,出面教訓顧宇凡。
他明明很想好好的關心別人,但是,方式卻總是那么別扭。
可能,也正是因為他的別扭,才讓曲綺羅感受到他的與眾不同吧!
這樣的別扭,在曲綺羅的心里,慢慢的轉(zhuǎn)化為一種可愛,一種顧墨言獨有的可愛。
現(xiàn)在的顧墨言,在曲綺羅面前,有時候像個無賴的孩子,有時候像個霸道的男人,有時候腹黑的要命,有時候卻溫柔到了骨子里。
正是這樣的顧墨言,讓曲綺羅慢慢的離不開了,一點一滴的,喜歡上他,就算是淬了毒一樣,毒入骨髓。
林嫂留了下來,只不過,她對顧墨言和曲綺羅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