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火爐,反而是藍天、白云加上暖洋洋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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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見我暈過去了,所以拉出來曬曬,免得長霉嗎?
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居然是個古香古色的四合院,地上也不是水泥路的觸感,而是青石板的微涼。
“你醒了?”
熟悉的問話從身后傳來,林淺昔捂著肚子慢慢的坐起來,瞇眼看著那個站在屋檐下的女人。
居然手腳都給我解開了,在打什么鬼主意?
“現(xiàn)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沒有就行了。”徐蕓面無表情的道。
“我回答了有什么好處?”林淺昔條件反射的道。
“回答了你就可以離開?!毙焓|指著她的身后道。
林淺昔回頭,一扇銅制的推拉門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門的兩邊還站著兩個看起來肌肉發(fā)達的壯漢。
好吧,她認栽了。這么重的一扇門,別說她現(xiàn)在受了傷拉不開,就算是她毫發(fā)無損的時候,也不可能拉開的啊!想跑跑不了,其結(jié)果就是乖乖的回答問題了。
“你問吧!”林淺昔一只手揉著肚子,一只手撐著腦袋道。
“玨眼,有沒有在你的手里?”
玨眼?什么鬼?難道這就是泉修說的那個拍賣物的名字?
林淺昔老實的搖了搖頭,道,“沒有?!?br/>
徐蕓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揮手道,“放她離開?!彪S即,自己便轉(zhuǎn)身走進了屋子里。
“吱呀!”
林淺昔支起身子,緩步向著大門慢慢的移去,身體卻隨時的緊繃著,要是這個女人突然反悔了怎么辦?不過,就算她反悔,憑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怕也是一個也撂不倒吧!
走出門外,銅制的大門隨著哐當聲,緊緊的關(guān)上了。
林淺昔捏捏拳頭,忍不住在心里憋屈,想當初自己好歹也是跆拳道的高手,不說稱霸一方,但是對付流氓還是綽綽有余的,為什么到這個世界就不好使了呢?
想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不是我變?nèi)趿耍菍κ肿儚娏耍?br/>
我就是一個才出新手村的菜鳥,手上握的都還是初級裝備,可人家呢?光是血槽就是我的三倍!這還怎么打?
林淺昔嘆了口氣,找了個方向,捂著肚子前行。
走出巷子以后,外面的車水馬龍讓她微微一愣,才發(fā)現(xiàn),尼瑪,原來已經(jīng)不在若水區(qū)里面了嗎?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靠!手機、錢包,都沒有在身上,她再一次的感嘆,女生背包包真的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遇到這種被人迷暈帶走的情況,身上卻什么都沒有!
撐著墻壁慢慢的向前走著,幸好這里離若水區(qū)并不遠。
路過天橋,林淺昔習慣性的往橋上看了一眼,上面人來人往,卻偏偏沒有那個白色的身影。
落寞在她的心里蔓延,到最后卻變成了一陣陣酸意。使勁的晃了晃頭,將那股情緒甩出腦海,掩埋在心里。她說過,不會再哭了,那么,她就一定不會再哭了!至少,在這樣人來人往的街上,她不會哭泣!
收拾好心情,她繼續(xù)向前走著,再也沒有抬頭看那座他們相識的天橋。因此,她自然也沒有看見,天橋的中間,一束藍紫色的鳶尾,在微風中輕輕搖晃著。
惜緣酒吧中。
郝星河站在吧臺里,靜默的擦拭著酒杯,林敬寒坐在角落的沙發(fā)里,安靜的喝著果汁。而他們的中間,言婉蕾手指飛快的在電腦上動著,額上留下的汗,絲毫不輸給被挨打的林淺昔。
齊宇縮在廁所的門口,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現(xiàn)在局面。
現(xiàn)在的酒吧從言婉蕾的位置被一分為二。左邊,被吧臺里的郝星河散發(fā)的怒火所吞噬。右邊,被沙發(fā)上的林敬寒釋放的冰寒所充斥。
而讓這兩人發(fā)出如此極端的氣息之人,正在他們中間飛快的打著電腦。
昔姐失蹤,對于他們來說都快成了一個日?,F(xiàn)象了。要是隔一段時間不失蹤一下,也許他們還會覺得渾身不對勁。
但是,這次失蹤不是普通的失蹤,因為,這一次昔姐不是自己愿意失蹤,而是被人扛出去的,偏偏那個人還是言婉蕾正在交往中的男友!
齊宇摸了摸自己跳得飛快的小心臟,祈禱著不要被他們的怒火所殃及。
隨著鍵盤的最后一個按鍵聲響起,言婉蕾伸了伸懶腰。
兩邊靜默的人同時將目光射向她!
言婉蕾身體一驚,訕笑道,“那個,如果我說我沒有找到,你們會打我嗎?”
“啪嗒!”
郝星河手中的高腳杯滑落在地,疾步走向言婉蕾所在的位置,同樣快步走過來的還有林敬寒。
“啪!”
兩人的手一起拍在桌上。
“你有本事帶他去見昔姐,為什么沒本事找到他們?”郝星河怒吼道。
“繼續(xù)找!”林敬寒冰冷的道。
言婉蕾緩緩的移開目光,自知理虧的她不敢還嘴,只能將求救的信號轉(zhuǎn)向站在廁所旁的齊宇。
看見言婉蕾投向自己的目光,齊宇默默的轉(zhuǎn)身,對不起了,蕾蕾姐,我可不想去那個冰火交加的地方,你自己保重吧!
平時的郝星河除了有點壞壞的小心思之外,還是很好說話,可是,這樣的人一旦生氣起來,就如同火山噴發(fā)一般恐怖!再加上原本就長年處于冰山狀態(tài)的林敬寒,現(xiàn)在的那個地方可是堪比地獄?。?br/>
“我入侵了若水區(qū)所有的監(jiān)控,可是,找不到他們!”言婉蕾壓低了她的大嗓門,說出的話竟然有股委屈的味道。
“我有提醒過你吧!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可你卻一跟頭栽進去,根本就不聽人勸!居然還把我給拉黑了!現(xiàn)在好了!昔姐沒了,你該得意了!該高興了!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郝星河對著她就是一陣怒嚎!但他臉上還未消散的青筋卻可以看出他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的生氣了。
原本林淺昔丟了,自己男朋友又失蹤了,言婉蕾的心里就不好受,郝星河又這樣的說她,讓她心里的愧疚不斷加深,更有委屈無法發(fā)泄,原本大大咧咧的她,竟然如同孩子般的哭了起來。
“我哪里會知道啊?我就是去個廁所的時間,回來人都沒了。我怎么會知道他是在騙我,我又怎么知道他的目的是小昔啊!嗚!”
這一哭倒好了,正在氣頭上的郝星河瞬間就被澆滅了。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是我口不擇言了,別哭了?!?br/>
“你說口不擇言就可以口不擇言了啊?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啊?我可傷心著呢!明明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好使的技術(shù),今天卻連個人都找不到,為什么啊?明明我就只有這一個技能了啊!”得到安慰,言婉蕾越哭越大聲,完全將她的大嗓門給嚎了出來。
“行了!閉嘴!”郝星河捂住耳朵道,但是,他微弱的聲音完全被淹沒在言婉蕾的哭聲里,完全聽不見。
“小昔啊,你快回來吧!我知道錯了!嗚嗚!”言婉蕾傷心的抹著淚水。
“真的知道錯了?”一個微弱的聲音隨著門鈴的聲音響起??稍谶@樣的氛圍里,卻顯得突兀。
幾人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林淺昔一臉笑意的靠在門框上,雙手捂著肚子,額頭上掉落著豆大的汗珠,最關(guān)鍵的是那張沒有血色的青臉,讓人覺得她似乎隨時都能輕易的倒下。
林敬寒一個箭步過去,將她拉進懷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由得皺眉。明明流了這么多的汗水,但渾身卻如同冰水一般,寒涼刺骨。
“啊!神明真的顯靈了!小昔你真的回來了!”言婉蕾激動的道。
“快叫救護車!”林敬寒對著隨后跑來的兩人道。
“已經(jīng)叫了!”齊宇揮了揮手上的手機,從廁所跑過來。
他老遠便看見林淺昔的臉色不對勁,所以,直接就先叫了救護車。
林敬寒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輕聲道,“哪里不舒服?肚子嗎?”
“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弟弟公主抱啊!嘿嘿!”林淺昔輕笑著。只是她每笑一次,肚子就跟著扯痛一次。
“別笑!回答我的問題!”林敬寒被她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給惹火了,不由得怒吼道。可話一出口,他又忍不住的后悔,“對不起,我失控了?!?br/>
“沒事,這樣才像是一個弟弟該有的態(tài)度嘛!你平時就是太老成了?!绷譁\昔絲毫不在意的道。
“唉!你呀!”林敬寒捏了捏眉心道,“根本不像一個姐姐!”
“對不起呀,讓你擔心了?!绷譁\昔微笑道。
“知道就好?!绷志春o皺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他曾經(jīng)說過,誰要是敢對她林淺昔動手,他絕對不會放過,哪怕那個人是他自己!但是,去年,她曾經(jīng)進醫(yī)院兩次!自己卻連前因后果都沒有找完全,而現(xiàn)在,她又是遍體鱗傷的回來!
為什么,自己那么的無用,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好!只會說大話,卻什么都辦不到!
林敬寒的想法,林淺昔是猜不到了,可有一個人的想法,她卻是一眼就看穿了。
站在三人最后面的言婉蕾一臉的歉疚,臉上的淚痕都還沒有干。
“蕾蕾,你站那么遠干嘛?”林淺昔揚著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