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主,看好了?!笨招髱熜χf道。
空玄大師擺出了十二路潭腿的架勢,洪定武清晰地感受到了空玄大師全身的氣血開始逐漸翻騰,然后慢慢地與肉身融合,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洪定武心有所感,自身的內(nèi)力開始與肉身融合起來,慢慢地,洪定武的心神竟開始沉浸在了其中,全然忘記了眼前還有一位大敵的存在。
洪定武的內(nèi)力逐漸沸騰,與他的肉身逐漸融合在了一起,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肉身在與內(nèi)力融合之后,強度瘋狂地飆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猶如干枯的沙漠遇到水一般,瘋狂的汲取著自身的內(nèi)力。
力量的暴漲帶來的是全身心的舒暢,洪定武就這般沉浸在了這種舒暢之中,全然忘了自己還身處危險之中。
但慢慢地,肉身的增強速度逐漸減緩了下來。
洪定武感受到了自己肉身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一股天下無敵的自信由然而生,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在不使用內(nèi)力的情況下,能一拳打死入玄境巔峰的高手。
在肉身強度達到頂峰的時候,洪定武的氣海開始瘋狂地旋轉(zhuǎn)起來,竟慢慢地形成了一個太極磨盤,這一變化是洪定武所料未及的,他的初衷只是想將內(nèi)力與肉身融合,陰陽相濟,讓自己肉身的防御變得更強。
可現(xiàn)在的演變已經(jīng)超出了他自己的意料之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法控制自己的內(nèi)力,太極磨盤開始慢慢轉(zhuǎn)動,速度越來越快。
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瘋狂地向著洪定武的身體之中奔涌而去,爭先恐后,仿佛饑渴多年的壯漢看見了未著絲縷的美女一般。
無數(shù)的元氣經(jīng)洪定武的經(jīng)脈匯入太極磨盤之中,元氣越來越多,而洪定武的經(jīng)脈對于這些元氣來說,太小了。
這些元氣就像是一位身懷巨大龍根的猛漢,而洪定武的經(jīng)脈就像是一個年方二八未經(jīng)人事的受氣小媳婦,被內(nèi)力毫無感情地一遍又一遍地沖刷撐大,經(jīng)脈一次又一次地被撕裂,卻又一次次地被這些元氣修復(fù),如此往復(fù),洪定武的經(jīng)脈變得越發(fā)的寬闊。
而洪定武則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體內(nèi)奇經(jīng)八脈被瘋狂地撕裂修復(fù),這等疼痛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
但痛苦所帶來的收益卻是很顯著的,洪定武的經(jīng)脈變得更加的堅韌和寬闊,這是洪定武才感覺到好受一些。
但這并不能滿足元氣這一粗壯猛漢的需求,元氣開始在洪定武的體內(nèi)尋找突破口。
洪定武的悲劇又開始了,元氣開始向著他體內(nèi)的隱脈沖了過去,瘋狂地開拓洪定武那堵塞的隱脈。
沖進洪定武體內(nèi)的元氣化成了刀劍槍叉戟,不斷地向著堵塞的隱脈發(fā)起沖擊,每從沖擊一次,洪定武就感覺到窒息地疼痛,整個面目變得極其的猙獰,因為牙齒地用力咬合,牙齦開始滲出血來,鮮血沿著洪定武的嘴角一滴滴地滴落下來,在他胸前的衣衫上描繪出一朵又一朵鮮紅惹眼的血花。
暴虐的元氣可不管洪定武能不能受得了,它們唯一的目的就是涌進太極磨盤之中,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它們在洪定武的經(jīng)脈之中橫沖直撞。
有些隱脈不一會就被元氣給沖開了,而有些沖不開的直接被暴力摧毀,然后重建。
沒過多久,洪定武體內(nèi)的隱脈全部給沖開,每一條經(jīng)脈都被元氣拓寬到了極限,元氣在其中毫無阻滯地奔騰著,匯入了太極磨盤之中。
而在這一過程之中,洪定武是痛苦的,他已經(jīng)痛得倒在了地上,雙腳繃直,青筋暴露,牙齒在他用力地咬合之下已全部崩碎,最為恐怖的是,整個過程中他的意識非常的清醒,能清楚地感受自己所承受的每一份痛苦。
一旁的冷雪梅早已淚流滿面,看著洪定武這般痛苦,她的心里絞痛不已。
而空玄大師依舊蓄勢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這什么。
待方圓數(shù)十里的元氣都匯入洪定武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匯入太極磨盤之后,洪定武的痛苦才減輕下來。
太極磨盤依舊快速轉(zhuǎn)動,洪定武的整個經(jīng)脈都空空蕩蕩的,一絲內(nèi)力都沒有存留。
不知過了多久,一滴液體從太極磨盤之上生成,滴在了洪定武的體內(nèi)。
那滴液體是那樣的精純,那樣的晶瑩剔透。
“這太極磨盤竟然有給元氣提純的功效?!笨粗堑尉兺笍氐囊后w,洪定武的心里震驚不已。
靈液滴在了洪定武的體內(nèi),頓時一股清涼瞬間傳遍全身,洪定武忍不住地發(fā)出了一道極度酸爽的呢喃,全身的疲憊與疼痛頓時消失不見,洪定武仿佛徜徉在云端一般,飄飄欲仙。
太極磨盤不斷地凝練出靈液,滴落在洪定武體內(nèi),迅速地被洪定武的身體吸收得一干二凈,洪定武的雙手和牙齒瞬間痊愈。
可是,還沒等洪定武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徜徉多久,一股劇烈的痛苦開始。
他的肉體在吸收靈液之后開始潰爛,骨頭也開始一寸寸地斷開。
“我靠,洗髓伐骨。”洪定武驚叫道,剛長出的牙齒再次被他咬碎。
太極磨盤持續(xù)凝練出靈液,使得洪定武潰爛掉的肉體和骨頭再次生長出來。
肉身被暴力摧毀后再重建所帶來的巨大痛苦讓洪定武痛不欲生,可是他的神魂卻非常的清醒,一點昏過去的意思都沒有。
一旁全神貫注的空玄笑著說道,“小子,知道煉體的痛苦了吧?!?br/>
不知過了多久,洪定武的整個身軀被暴力重建完成,就連大腦這種精密復(fù)雜的器官也沒有被放過,當大腦被暴力摧毀之時,洪定武的整個神魂變得虛弱無比,隨時都會渙散,就好像風(fēng)中殘燭,只要被風(fēng)輕輕一吹,就會熄滅掉。
可洪定武的神魂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護罩護著一般,始終吊著那口氣,沒有散掉。
“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焙槎ㄎ湫挠杏嗉碌卣f道,這種噩夢一般的經(jīng)歷他不想再重復(fù)第二遍。
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沒有再次出現(xiàn)一樣之后,他深深地松了口氣,用雙手撐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他剛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恐怖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他的雙手齊齊粉碎,他再次倒在了地上,一聲絕望而凄厲的叫聲從洪定武的口中傳出。
第二次洗髓伐骨開始了。
就這樣,洪定武被強行洗髓伐骨了九次,當?shù)诰糯谓Y(jié)束后,精純的靈液使得洪定武快速地恢復(fù)了體力,神魂也變得飽滿了許多。
但洪定武依舊懷著光棍的心理躺在地上,不起來,被折騰了九次的他不相信這是最后一次,“來吧,有本事再來一次,老子依舊給你扛下來?!?br/>
洪定武已經(jīng)被折騰的麻木了,既然反抗不了,又不能好好享受,他只能以阿Q精神安慰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極磨盤之上再也沒有靈液滴出,洗髓伐骨也沒有再次出現(xiàn),要是擱以前,早就該再次洗髓伐骨了呀。
“難道這鬼一樣的經(jīng)歷真的結(jié)束了?”洪定武將信將疑的呢喃道。
再過半晌之后,發(fā)現(xiàn)還沒有動靜的洪定武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下一刻,他的臉色變了,變得極度的恐懼,“哇靠,有完沒完?”洪定武不由地怒喝一聲。
在洪定武的體內(nèi),太極磨盤依舊高速旋轉(zhuǎn),而洪定武的神魂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扯著向太極磨盤移去,這讓他驚懼不已,他有一種預(yù)感,若是讓神魂陷入這太極磨盤之中,那么他必死無疑。
洪定武拼命地去抵抗,欲要抵抗住那股莫名的力量,可是,雖然他的神魂向太極磨盤靠攏的速度降低了下來,可是依舊以緩慢地速度在移動。
洪定武就這么焦急地看著自己的神魂在緩慢地向著太極磨盤移動,無計可施,雖說他學(xué)過了許多功法,但是神魂方面的他還真沒看過。
他額頭之上冒出了越來越多的冷汗,背上已被汗水給浸濕。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神魂來到了太極磨盤的前邊,望著那巨大的太極磨盤,洪定武感到強烈的絕望和恐懼。
就在這時,空玄動了,他的右腳一蹬,直接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大坑,整個人瞬間出現(xiàn)在了洪定武的身前,右手印在了洪定武的小腹之上。
而空玄的右手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極小的太極,那是他的氣血與肉體融合而成。
如果此刻的洪定武看到空玄手上的太極,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那太極與他體內(nèi)的太極磨盤的旋轉(zhuǎn)方向是相反的。
洪定武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神魂靠近太極磨盤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后,他竟然在神魂被吸入太極磨盤之前將神魂止住。
他看著眼前的太極磨盤,好像這磨盤的速度在慢慢地降低,而那股牽扯著他的神魂的莫名力量也在逐漸減弱,最后他的神魂終于掙脫了太極磨盤的束縛,回到了大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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