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凌不喜歡被人懷疑,他是什么人,她不知道嗎?
他不樂意的瞪她一眼,一邊踢掉皮鞋,一邊不滿的埋怨:“說什么鬼混,那么難聽,只是跟蕭哲他們一起喝了點酒而已。”
“喝酒怎么會有女人的口紅?。?!”蘇夏聲音壓得很低,不想哥哥聽到。
景天凌也不想大舅哥誤會,盡管他心里不舒坦,可還是摟著她小聲討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晚上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蘇夏咬牙,她本來是個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有什么話就一定要問清楚。
不過這段時間一直藏著公公出軌的秘密,多少也鍛煉了一些耐性,所以她瞪他:“你給我等著!”
蘇夏一定不知道她的模樣有多可愛,明明是在威脅景天凌,可就是帶著一股嬌媚,看得他喉嚨一緊。
景天凌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狠狠“啾”了一口,嗓音沙啞的笑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不然真想先吃你?!?br/>
蘇夏臉一紅,嬌嗔的剜了他一眼,“流氓。”
“流氓也是你一個人的流氓啊。”
景天凌話音剛落,岳靈珊的聲音就傳過來:“你們倆能不能行,還磨蹭呢,生怕我們不知道你們恩愛是吧?”
“好久不見啊,珊珊美女?!?br/>
景天凌邊說邊摟著蘇夏進屋,然后去洗手。
岳靈珊看看蘇夏那紅腫的唇,嫌棄的嘖嘖兩聲:“不忍直視啊?!?br/>
蘇夏不好意思,趕緊遛遛遛的卻廚房給景天凌準(zhǔn)備好碗筷,而且在他碗里多加了一勺芝麻醬。
他特別愛吃芝麻醬,這也是她不久前才知道的。
那次也是吃火鍋,然后她就驚愕的看著他往碗里加了一勺又一勺芝麻醬,看著都膩,可他卻吃的很香。
景天凌洗手回來,看到那碗芝麻醬,心里說不出的甜。
小傻妞兒雖然生氣,但還是沒辦法不對他好,不是?
他拉開椅子坐在蘇夏身邊,先在她臉上偷了個香,然后才沖著蘇贊道:“大舅哥,好久不見?!?br/>
蘇贊淡淡的“嗯”了一聲,不太搭理他。
他還沒偉大到看到情敵當(dāng)面親了心愛的女孩,還能和那人熱絡(luò)的閑聊。
景天凌也不惱火,余光瞄到蘇夏臉蛋紅撲撲的,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嘿!
蘇夏要火了,沒完了是吧?
這人怎么這么沒個正形呢,耍流氓也不分個場合,哥哥面前多難為情啊。
蘇夏狠狠在他腳上踩了一下,景天凌微微皺了下眉頭,又問蘇贊:“大哥,要不要喝兩杯,慶賀一下你重獲新生?”
那顆心臟是他找的,那人死之后,他給了家屬一百萬塊,所以當(dāng)然知道蘇贊心臟移植的事。
之所以一直沒說,也是最近的事太多,擔(dān)心他的小傻妞兒承受不來。
蘇贊還沒說話,岳靈珊就趕緊說:“三少你別害人,蘇大哥現(xiàn)在還在恢復(fù)期,不能喝酒。”
景天凌訝異的笑了笑,“你這么緊張,不會是喜歡我大舅哥吧?”
岳靈珊咬牙,明知故問,這事都知道好嗎?故意的吧?
景天凌笑而不語,看鍋開了,趕緊把蓋子掀開,“來來來,趁熱吃。”
一頓火鍋吃的大家滿頭是汗,景天凌因為喝了酒,所以話有些多,但多數(shù)都在調(diào)戲蘇夏。
蘇夏剛開始還能反抗的掐他一把,踩他一腳,到最后干脆無視,跟流氓是沒道理可講的。
吃過飯之后景天凌就把蘇贊和岳靈珊都留在了家里。
雖然他很不喜歡家里有兩個特大號電燈泡,打擾他和媳婦的二人時光,不過親戚嘛,總得例外。
景天凌頭疼,早早上樓,蘇夏就和哥哥在樓下閑聊,為的是證明她現(xiàn)在很好。
十點多的時候,岳靈珊打著呵欠站起來:“蘇夏,差一不二就行啦,你哥需要休息?!?br/>
蘇夏笑瞇瞇的說:“好啊?!鄙┳?。
后面兩個字她只動了口型,但沒出聲,所以蘇贊還沒看到,珊珊肯定能看到。
岳靈珊被臉上一臊,瞪著她說:“滾蛋?!?br/>
蘇夏嘿嘿笑了兩聲,等哥哥和珊珊回房間,關(guān)了客廳燈才上樓。
她進屋的時候景天凌已經(jīng)洗好澡,身上穿著珊瑚絨的睡袍,正倒在床上按著太陽穴。
蘇夏知道他頭疼,就是沒理他,誰讓他喝酒來著?
她拿著睡衣,正準(zhǔn)備進浴室,沒想到原本床上躺著的男人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下床,胳膊一伸,直接把她扯進懷里。
“還氣呢?”
景天凌聲音低低的,說話的時候額頭抵著她的,有些曖昧。
蘇夏嘟著嘴不說話。
她也知道景天凌的為人,他肯定不會亂來,可這口紅印還是讓她心里不舒服。
蕭哲他們都是浪蕩公子哥,平時一起喝酒的時候,身邊總有女人,就連薄炎熙那樣的冷男和陶枂那樣的暖男也不例外。
景天凌平時特立獨行,女的別想靠近他,可怎么就多了口紅???
她正生悶氣,嘴唇上忽然一疼,竟然是他咬了她,他似嗔似怨的說:“本少爺人給你了,心也給你了,你還懷疑?”
“那口紅印怎么回事?”
景天凌嘆氣,“是陶枂的姐姐陶然,今天跟我們一起喝酒,結(jié)果蕭哲他們瘋得厲害,非要玩什么真心話大冒險。
陶然那時候選的是大冒險,輸了要親吻一個男人,他選的我。我一躲,她就親我領(lǐng)子上了。”
蘇夏張口結(jié)舌,他們玩的可夠開放的!
他都已經(jīng)把經(jīng)過說了,她要是還揪著不放就太小氣了,所以她小聲問:“真是陶枂的姐姐?”
“嗯?!?br/>
“她是什么樣的人?”
“陶然啊……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吧。”景天凌不愿意多說陶然。
這女人也算是他的青梅竹馬,為數(shù)不多的女性之一。
不過和戰(zhàn)柔柔不一樣,陶然不讓人討厭。
她比他大一歲,是個非常厲害的心理醫(yī)生,冷靜,睿智,犀利,平時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不過陶然長得很冷艷,而且不是那種古板的心理醫(yī)生,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女明星,非常有氣場。
陶然喜歡他,這是陶枂告訴他的,可惜的是陶然本人沒說過,所以這事就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景天凌平時不和陶然聯(lián)絡(luò),他也沒想過陶枂竟然中途把陶然找去。
今天陶然雖然沒有給他看病,只是和他們一起玩了游戲,可陶然能從別人的一舉一動中分析出問題,他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