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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搞電影院哥要搞 有了昨晚的經(jīng)歷第二天起床后凱瑟

    有了昨晚的經(jīng)歷,第二天起床后凱瑟琳的臉色自然不會太好看。她試圖掩飾,卻明顯不太成功,于是直到干農(nóng)活的男人們出門之前,她都得持續(xù)不斷地接受全家人注目的洗禮。

    “你怎么了”母親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冷淡。

    “沒事。昨晚沒怎么睡好?!眲P瑟琳微笑地,心里卻有點兒打鼓。

    父母信奉多做事少話的信條,有些時候干脆就是只做事不話。他們會不會半夜醒來過,目睹了她跟崔浩“交談”的全過程,然后又悄默聲地回去睡了

    聽凱瑟琳這么回答,母親沒再什么,只是又盯著女兒看了一會兒就低頭啃面包了。換在以前,凱瑟琳會以為母親在懷疑自己,如今她倒是更傾向于把這解釋為母親對她的擔心。

    果然,咬了兩口面包后,母親跟凱瑟琳“待會兒再去睡一會兒吧。家里沒什么重活兒,用不上你?!?br/>
    凱瑟琳趕緊點頭表示領情,也稍微放下心了。父母應該真的是一覺到天亮,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和顏悅色?!?br/>
    她回答母親“我沒事。如果家里真的沒用到我的地方,我想跟著父親和大哥下地,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這個時代的人也遵循著男主外女主內(nèi)的模式,不過并非絕對。穆勒家三個男丁,父親身為管家雜事很多,亨利又太,農(nóng)活常常壓在馬修大哥一個人身上。家里出個女人幫一幫忙算不上突兀。

    不過凱瑟琳的真正目的則是躲開崔浩。要是留在家里,肯定又被他找個理由拖出去洗腦了。穆勒家人對神父一向很信任,但肯定沒信任到容忍他拉著自家姑娘跑到犄角旮旯里嘰嘰咕咕的程度。

    正好父親今天又要去領主的自營地監(jiān)工,于是同意了。凱瑟琳收拾收拾就跟著父兄三人離開家門。至于崔浩對她的舉動是什么態(tài)度,她努力當做沒注意到。

    好在崔浩還沒被感情沖昏頭腦,知道自己跟過去不合適。凱瑟琳也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地里的活兒很繁重,尤其是在這個生產(chǎn)力極為低下的年代。好在凱瑟琳這副身體的底子好,干了一會兒雖然累,但也很充實,跟留在家里被崔浩魔音穿腦比起來,簡直就是在天堂里享福。

    我怎么又想起崔浩來了

    凱瑟琳氣結(jié)。但很快就癟了氣,開始郁悶了。

    能不想么。雖然崔浩的所作所為完全是自愿的,凱瑟琳既沒求他來,更不愿意他來,但他確實犧牲了很多。對于這份犧牲,凱瑟琳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描淡寫地無視掉。

    在她看來,最大的犧牲就是對家人的舍棄。

    跟凱瑟琳父母離異不同,崔浩一家四口感情和睦。他的父親身為事業(yè)有成的企業(yè)家,幾十年來從未跟他的母親紅過臉。夫妻倆最驕傲的就是他們的兩個兒子。崔浩也很愛他的父母,雖然有時候也會拌嘴,但除了老在外面找女人之外,父母訓導什么崔浩一般都會聽勸。無論是優(yōu)渥的生活,還是血濃于水的感情,都不是扔掉就扔掉的。然而崔浩為了她竟然把這兩樣都拋棄了,她一點兒感動也沒有,那是假的。

    可就算生活條件與跟父母的感情都不這么好,難道就能輕松地舍棄么昨晚崔浩跟她敘述了她葬禮上的場景。聽到她那十年來一直形同陌路的父母抱在一起流淚,把她帶大的姥姥更是暈了過去的時候,凱瑟琳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在崔浩懷里嚎啕大哭。她終于明白,原來自己把這一切都當成了一場夢。而崔浩的到來將她的夢境擊碎,把她從用自欺欺人來保護自己的殼中拖出來暴曬。她當然恨他,卻恨得那么無力。

    要是自殺能回去,她現(xiàn)在就拿鎬頭往自己腦袋來一下??伤热皇潜粋魉瓦^來的,要是沒人再把她傳送過去,那她死了也白死。

    崔浩也回不去了。于自己于他的父母,凱瑟琳都不贊同他的做法。但他畢竟是為了她,凱瑟琳或許能在心里客觀地評判,卻怎么也不出口。

    “凱瑟琳”

    凱爾徒步向她走來。他的馬被拴在道旁,免得踩壞莊稼。

    “你去吧?!瘪R修對凱瑟琳。

    凱瑟琳便也不客氣,拍拍手朝凱爾迎了上去。

    “我父親讓我來通知你父親,卡特琳娜姐的婚事定了?!眲P爾上來便正事。他倆之間用不上寒暄,“為了等領主老爺回來,大概會在一個月之后訂婚。結(jié)婚的日子還沒定?!?br/>
    卡特琳娜是領主的千金姐。凱瑟琳問“那什么時候要貢獻”

    “還不清楚?!眲P爾詳細解釋,“按理應該在訂婚之后。畢竟在訂婚之前一切都在商量階段,隨時都可能不算數(shù)。不過我父親看領主夫人的樣子,似乎是要在訂婚當日將貢獻堆在現(xiàn)場展示?!?br/>
    在訂婚典禮上堆兩堆麥子嗎凱瑟琳由衷地鄙視領主夫人這種暴發(fā)戶的做法,卻無力阻止“那我們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可現(xiàn)在是四月,訂婚的時候在五月中下旬,那時候什么都沒收獲,讓我們從哪里湊東西上交給領主夫人”

    “得就是??煞蛉怂坪醪贿@么想。”凱爾也皺眉,“我看夫人鐵了心,一定要你們?nèi)迦私禐檗r(nóng)奴。估計過兩日就會叫你父親去謝瓦利埃,讓我父親,也就是謝瓦利埃家族的總管正式地下達通知。你們可要做好準備?!?br/>
    話雖如此,可從凱爾的表情也能看出他并不覺得凱瑟琳的父親,乃至紐芬村的所有村民能準備什么。貴族的y威,農(nóng)民們只能忍受。就算被降為農(nóng)奴,估計也要勒緊褲腰帶,把口糧交上去。

    但凱瑟琳不愿意認命。于是她就把在謝瓦利埃遇見販,由此想到染布做東西賣來攢錢的過程大致跟凱爾了,征求凱爾的意見。

    “需要交五成的稅?!眲P爾直截了當,“只要交稅,賣什么、什么時候賣都隨你。可以先去總管跟前報備,也可以賣完了東西得到錢后再交。對了,五成的稅指的是你收到的錢,不是你賺到的錢,這你要注意下?!?br/>
    如果換做對別人,凱爾還會把話得更靈活一些。因為是五成,但實際收繳時往往會借各種名義超過這個數(shù)字。但如果凱瑟琳要做生意,凱爾肯定不會讓誰訛詐她。

    凱瑟琳還真沒想到吃拿卡要的問題。五成稅,也就是每賣出兩銅板的東西就要上交一個銅板,剩下一個還得刨出成。如果還有剩的話,才真正能賺到了。領主還真夠黑的。

    不過凱瑟琳不僅沒怨氣,反而很高興。不是她有受虐癖,而是領主一家雖然對商業(yè)課以重稅,但并沒有禁止買賣活動的意思。歐洲的封建主們可是自然經(jīng)濟的中堅力量,跟商品經(jīng)濟天生就是冤家對頭。封建主跟城市之間的恩怨糾葛,舊式老貴族與資產(chǎn)階級新貴的互掐,歸根結(jié)底不都是經(jīng)濟二字么。

    只要讓做買賣,哪怕一天只賺一千分之一個銅板,那也是賺。就算是杯水車薪,可畢竟有水。

    凱瑟琳由衷地感謝凱爾。在她看來,就算別人能順利在謝瓦利埃做買賣,她卻不一定能。這點凱爾也很清楚,也知道一旦真出了事,凱瑟琳出了他沒有第二個人可麻煩,卻沒有阻攔。

    雖然凱瑟琳對被貼上“凱爾所有”的標簽十分抵觸,但凱爾這個人身并不惹她討厭。

    其實,如果非得找個人嫁了,嫁個像凱爾這樣的或許也挺不錯

    “對我你還用謝”凱爾笑道,仔細端詳凱瑟琳的臉。其實他早就在看了,只是剛才著急正經(jīng)事,“你今天臉色很差前幾天的事情我也聽了。你受驚了。”

    凱瑟琳能什么這個中滋味豈是能隨便給誰聽的所以也只能沒事。當然,凱爾是真關心她。這她知道。

    “這個自然。有上帝保佑你,讓你通過神判,你肯定不會有事。”凱爾笑得一臉燦爛。

    凱瑟琳卻登時窘迫。她可以凡是能過神判的不是騙子就是裝了大運的么

    而且她妥妥的屬于前者。乙酸的沸點是11攝氏度,乙醇的沸點84攝氏度,而醋在60攝氏度左右就會沸騰。油下面墊了厚厚的一層酒醋混合物,導致油鍋里頭的混合物頂多也就八九十度。當時凱瑟琳連驚帶嚇加上七八十度也挺燙人的,所以直到等她在蘇珊家醒來后聞自己右胳膊上一股酒味才確定有人幫她玩了貓膩。

    也不知道母親跟崔浩到底往鍋里倒了多少酸化了的葡萄酒。幸虧鍋里的油也不是什么好油,非常的渾濁,而這個時代的人普遍都是酒鬼,這點兒酒味還敵不過他們身上的酒氣,所以萬幸地沒被拆穿。令凱瑟琳想不到的是,原來除了克呂尼跟牧豬人,還真的有別人也相信神判是真的啊

    看來以后如果真的要嫁人,一定得把對方調(diào)查仔細了。她可不想遇到個狂熱的教徒,光是凱爾這種程度的她就有點兒吃不消了。

    話回來,母親的思想還真是超前吶。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便分開了。凱瑟琳繼續(xù)頂著亨利不善的眼神做農(nóng)活,直到中午回家。因為馬修下午的工作他一個人就能搞定,于是凱瑟琳被母親留在家里料理瑣事。雖然凱瑟琳著意躲避,崔浩仍然找準機會把她拉到了沒人的角落。

    “你干什么”凱瑟琳很不高興。到底是大白天,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躲在角落里頭偷看偷聽

    然而崔浩比她還不高興“凱瑟琳,我嚴正地警告你,以后跟那個叫凱爾的保持距離。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你跟那種把你視作所有物的男人搞在一起?!?br/>
    凱瑟琳曾聽珍妮抱怨過,之前還沒搬到紐芬,也就是在羅塞爾的時候,每家每戶都會把房前屋后的空地利用起來,種些亞麻果樹之類的。領主雖然也會收租,但并不嚴苛,也沒規(guī)定大家必須種什么,算是中世紀農(nóng)村里農(nóng)民們唯一的自我發(fā)揮的空間了。凱瑟琳在謝瓦利埃的見聞也印證了珍妮的法。只是當初領主命令牧豬人領著地派的人規(guī)劃土地建造房屋,意是為了讓外鄉(xiāng)人們到了新家能盡快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但實際效果凱瑟琳用膝蓋都能猜得出來。待外鄉(xiāng)人們來到紐芬,父親立即跟牧豬人干起來了。

    這是兩人干的第一架,也是最激烈的一架。父親通過這一架在紐芬樹立了基的威信,卻應該也覺察到牧豬人有堅硬的后臺。因為最終的結(jié)果只是房子被拆除,然后在原來的地基上用拆下來的材料重新修建。所以管家的房子根沒法與牧豬人的家比,外鄉(xiāng)人派居住區(qū)的道路也因為房屋擴建而十分狹窄。rs關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