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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搞電影院哥要搞 白薇和白芷走進(jìn)房

    白薇和白芷走進(jìn)房間,就看見主子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走了過去。

    賀蘭玉正在思考著,有可能派人來殺她的人都有誰?想來想去,除了宮里那幾個,還真不知道還能有誰?

    聽到白薇她們的腳步聲,才收回思緒,看著她們問道:“怎么樣?問出什么來了嗎?”

    白薇和白芷同時搖了搖頭。

    隨后白薇說道:“雖然沒有問出是誰派他們來的,不過倒是問出了另外一件事,他們是紅樓的殺手?!?br/>
    “紅樓?!辟R蘭玉低低的重復(fù)了一聲,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沉默了一下才借著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下麻煩了?!?br/>
    白薇和白芷聞言,神色也同時變得凝重。

    紅樓是江湖中一個人盡皆知的殺手組織,里面高手眾多,而且從不將天理王法放在眼里,他們只認(rèn)銀子,只要你出的起銀子,哪怕是天王老子,他們照殺不誤。

    而且紅樓還有一個規(guī)矩,只要收了買主的錢,就會一直追殺目標(biāo)到她被終結(jié)。

    想到紅樓的那條規(guī)定,賀蘭玉的心整個沉了下來,有些煩躁的起身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停下腳步,看著同樣一臉擔(dān)憂的白薇和白芷,說道:“看來,我要回神農(nóng)宮一趟了?!?br/>
    知道主子回去是要干什么?白薇和白芷也立刻說道:“我們也一起回去。”

    “不,你們必須留下。”賀蘭玉立刻就否決了她們兩人的話,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們說道:“你們必須隨著隊伍繼續(xù)前往京城,我會在你們進(jìn)京之前回來。”

    白薇和白芷聞言,眼里的擔(dān)憂更甚,不放心的說道:“可是娘娘……”

    賀蘭玉抬手打斷了她們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安撫的笑容:“放心,不是還有義父在嗎?有他幫忙,區(qū)區(qū)一個紅樓何足掛齒?!?br/>
    沒錯,她回去神農(nóng)宮,就是想聯(lián)合義父,鏟除紅樓,永訣后患。

    想到這里,眼里的寒光一閃而逝。

    白薇和白芷看著主子眼中閃過的寒光,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由白薇開口:“娘娘務(wù)必小心,紅樓的實力不容小覷,還有,我們要如何瞞過哪些侍衛(wèi)?”

    賀蘭玉聞言,勾起一抹笑容:“自然有人幫忙,白薇,你叫葉云來?!?br/>
    “為什么又是我去?”白薇聞言,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賀蘭玉聽到她的嘀咕聲,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卻假裝疑惑的說道:“白薇,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再說一遍?!?br/>
    白薇看著主子臉上掛著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懷好意,深呼吸了一口氣,忙說道:“沒,奴婢是說馬上就去?!闭f完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等白薇離開,賀蘭玉才低笑出聲,轉(zhuǎn)身坐到凳子上,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白芷,笑著說道:“白芷,去告訴鷹,告訴他,暫時不要將我遇刺的消息告訴他們主子,這件事我會解決?!?br/>
    白芷這些時日,也猜到了鷹的主子,暗梟的真正主人是誰?

    聽到主子的吩咐,點頭道:“是?!闭f完便轉(zhuǎn)身也走了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賀蘭玉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露出一絲疲倦來,抬手摸了摸還未完全愈合,此時正在隱隱作疼的傷口,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低咒了一聲:“該死。”

    第二日一早,玉嬪娘娘的車隊繼續(xù)往京城前進(jìn),只是馬車內(nèi)坐著的人里,早已經(jīng)沒了他們要護(hù)送的人。

    另一邊的皇宮!

    肖婉言從床榻上起身,喚道:“來人?!?br/>
    候在外面的傅允聞言,推門進(jìn)屋,看著坐起來的太后,走上前說道:“老奴在,太后有何吩咐?”

    “扶哀家出去走走。”肖婉言一臉的嚴(yán)肅,對傅允說完,便站起身。

    傅允上前扶住她伸出的手臂,朝殿外走去。

    肖婉言已經(jīng)幾日未曾離開寢宮,對于皇帝獨攬朝政的事情,心里也很是著急,可因為身上的傷,她也只能忍著,暗想不過幾日的時間,無傷大雅。

    走到院中,肖婉言敏感的發(fā)現(xiàn),乾寧宮的侍衛(wèi)似乎比起往日來多了不少,眉頭微微一皺,走到院中的凳子上坐下,看著一旁的人問道:“清福,這些侍衛(wèi)是怎么回事?”

    傅允聽到太后的話,抬頭掃了一眼多出來的那些侍衛(wèi),眼里的精光一閃而逝,低頭恭敬的說道:“回太后,皇上擔(dān)心再有刺客前來行刺,所以便命人加強了守衛(wèi)?!?br/>
    肖婉言聞言,神色一變,扭頭看著傅允沉聲問道:“你是說,這些侍衛(wèi)是皇帝派來的?”

    “是!”傅允低垂著頭,應(yīng)了一聲,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絲弧度,老太婆,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不是有點晚了?

    肖婉言心里一沉,臉上的神色也跟著沉下去幾分,站起身,直接往外面走。

    傅允見狀,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卻慌張的喊道:“太后,您這是要去哪?太后?!?br/>
    肖婉言陰沉著一張臉,沒有理會傅允的叫喊,徑直朝宮門走去,哪知一腳光跨出乾寧宮的宮門,就被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wèi)攔?。骸疤竽锬镎埩舨??!?br/>
    肖婉言看著膽敢攔住自己去路的兩個侍衛(wèi),神色一冷,厲聲呵斥道:“大膽,竟然阻攔哀家的去路,還不快讓開?!?br/>
    然而兩個侍衛(wèi)卻像是在原地生了根般,一動不動的,微微低垂著頭,表示恭敬。

    肖婉言見狀,頓時氣結(jié),眼神一冷,喚道:“來人,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人給哀家拿下?!?br/>
    聽到太后的話,攔住她的兩個侍衛(wèi)王后退了半步,半跪在地,恭敬的說道:“太后息怒?!眳s沒有求饒。

    肖婉言話落,卻沒有一個侍衛(wèi)上前,紛紛如同那兩個侍衛(wèi)般跪在了地上,齊聲說道:“太后息怒。”

    傅允站在后面,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肖婉言啊肖婉言,你想不到吧?皇上回宮之后,便悄無聲息的調(diào)換了乾寧宮的守衛(wèi),換上了他自己的人,如今這乾寧宮,就算飛出去一只蚊蟲,都在皇帝的掌控之下。

    肖婉言從未想過,不過短短兩日時間,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變幻著,身側(cè)的手也死死的握成拳,好?。『玫暮?,真是太好了,臭小子,竟然跟本宮玩這套。

    就在她氣憤難當(dāng)?shù)臅r候,韓臻出現(xiàn),老遠(yuǎn)就見一眾侍衛(wèi)跪在地上,而自家母后一臉陰霾的站在宮門口,眼里閃過一絲光芒,趕緊的走上前,看著她恭敬的說道:“兒臣叩見母后,母后的傷還沒好,怎么就出來了?清福,你是怎么伺候母后的,還不快扶母后回去休息?!?br/>
    傅允看著裝模作樣的皇帝,朝天翻了個白眼,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是,皇上?!彪S即走到臉色鐵青的太后身邊,低聲說道:“太后,回屋吧!”

    肖婉言看著皇帝眼里難以掩飾的關(guān)懷,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心里的怒氣,一臉威嚴(yán)的看著他說道:“皇上,哀家問你,這些侍衛(wèi)是怎么回事?”

    韓臻聞言,眼神一閃,恭敬的說道:“母后,門口風(fēng)大,我們還是進(jìn)去再說,等回屋之后,兒臣會跟母后好好解釋的?!闭f完主動上前要扶她。

    肖婉言眼神一凜,紅唇緊呡的看了皇帝幾秒,直接轉(zhuǎn)身,錯開他的手,徑直走進(jìn)寢宮。

    韓臻也不在意,一臉自然的收回手,對還跪在地上的那些侍衛(wèi)說道:“都起來吧,嚴(yán)加防范?!?br/>
    “是!”侍衛(wèi)們齊聲應(yīng)了一聲,便起身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韓臻走進(jìn)乾寧宮的偏殿,見母后臉色陰沉的坐在主位上,眼里閃過一絲光芒,上前接過奉茶宮女手里的茶,親自給她呈上:“母后息怒,小心氣壞了身子?!?br/>
    肖婉言神色陰沉的看了皇帝一眼,接過茶杯,‘嘭’的一聲放在桌上,厲聲說道:“皇上,哀家正等著你的解釋?!?br/>
    韓臻見母后確實氣的不輕,轉(zhuǎn)身走到一旁坐下,看著她說道:“母后息怒,是兒臣命他們阻攔母后的?!?br/>
    “你……”肖婉言聞言,一掌拍在矮桌上,沉默了一下,才借著冷冷的說道:“好,皇上如今長大了,翅膀也硬了,竟敢做出禁哀家的事情,真該讓天下子民都好好學(xué)學(xué)?!?br/>
    韓臻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神色半點也沒有改變,等她說完之后,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母后,您誤會兒臣了,兒臣之所以命他們攔住母后,一是擔(dān)心母后的傷勢,二來,最近幾日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兒臣怕母后再遇到什么危險,還請母后息怒?!?br/>
    肖婉言看著他的神情,微微皺眉,沉聲說道:“如此說來,皇上還真是用心良苦,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何事,能讓皇上如此戒備?”

    這幾日她一直都呆在乾寧宮內(nèi),甚少見到外人,再加上玉璽丟失,她的一顆心都在如何尋找玉璽之上,對其他的事情,也就很少關(guān)注了。

    韓臻不著痕跡的觀察著母后的神色變化,隨后很是苦惱的說道:“母后有所不知,這幾日朝中有幾個大臣相繼失蹤,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般,兒臣來見母后,就是想請教母后,看看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聽到皇帝的話,肖婉言大驚,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什么?失蹤?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心里閃過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韓臻嘆了口氣,有些錘頭喪氣的說道:“兒臣就是不知道為何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才來請教母后,現(xiàn)在整個朝野人心惶惶,兒臣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