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大婚之前,府邸都已經(jīng)被建造好。宣王府與宸王府只有一街之隔,一南一北,互相對峙,也似在暗自較量?;蛟S這也是每一個人一出生時,就被預(yù)測了的悲劇,自古皇家是非多,成者為王,敗者寇。
較之于慕容皙那快風(fēng)水寶地張揚(yáng)的性格,慕容皚的府邸則顯得低調(diào)一些。
門前花車錦簇,布置的甚是喜慶貴氣。莊如璇瞇了瞇眼,今天也是跟著瞎摻合了一下,她見慕容皙明明極其腹黑,可偏偏總愛白衣飛揚(yáng);加上那天看他與易休兩人,在午門殿柱那一幕,白色啊白色,我也要將你穿出另一種味道出來。
“下車吧夫君?!鼻f如璇眨了眨睫毛,說不出的俏皮。
“哦,那要不要我抱遙兒下去呢?”慕容皙自是知道莊如璇的小九九,一早起來看見她的時候,他也一個詫異,但一個轉(zhuǎn)彎,也就很風(fēng)度的笑了笑,意味明顯。
你夠絕!瞪了瞪那張魅惑的臉,莊如璇理都未理,徑自跳了下去。
“宸王爺宸王妃到!”小廝的聲音特是響亮,將本來還熙熙攘攘的大堂,一下子吼安靜了。
慕容皙對于這些場合早已深得其法,越是備受關(guān)注,他就越發(fā)顯得風(fēng)姿灼灼,器宇不凡,外加眉目輕佻。
兩人皆是白衣,短短時刻,已經(jīng)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傳說中的風(fēng)云人物,如今同時亮相,哪能不引起一陣轟動!
不同是,慕容皙的白衣袖口,衣領(lǐng)都滾著銀線繡邊,使人看上去很是儒雅。莊如璇的白衣則是滾著金線繡邊,再配上同樣的鏤空金花,可是既高貴又大方。兩人一站定,莊如璇就聽見身后的幾家小姐嘀嘀咕咕的問著:“那就是賀家的獨(dú)女,如今的宸王妃賀亦遙啊!”
“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看見,不知道能否拴住四皇子的心就是了!”另一個女人接著說,眼底是看好戲的輕蔑。
儲君之位未定,為公平起見,兩位皇子的大婚都未在宮內(nèi)盛辦,齊齊在各自的府中舉行了。
莊如璇端坐在慕容皙右側(cè),視線一落定,便看見了也正看著她的睿貴妃綺玥,兩人微微點(diǎn)頭,相視而笑。
“睿貴妃自嫁給父皇一來,一直相當(dāng)清減的,我還真沒見她對誰如此喜愛過呢,”舉杯淺酌的慕容皙一邊看著堂內(nèi)一對新人的交拜,借以酒杯的掩飾,狀似無意,卻顯而易見地對著身旁之人說道,“遙兒果然是人見人愛啊,連一朵空谷冰蘭,都可為你獨(dú)自綻放?!?br/>
無語,這什么比喻!莊如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個動作還是被惹她白眼的禍害發(fā)現(xiàn)了,心猛然一動。
“我也很想知道,我魅力究竟有多大?”莊如璇輕拂了拂耳邊的碎發(fā),長長的睫毛一翹一翹,一副欲語還休的嬌羞樣,差點(diǎn)沒讓慕容皙將剛剛飲如嘴中的酒噴出來,“特別是比起夫君你,遙兒更想猜猜,誰的殺傷力會更強(qiáng)大呢?”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慕容皙的嘴角抽搐再抽搐,莊如璇狠狠心,掐了自己一把,讓眼中露出稍許的微紅,“夫君,你嘴沒事吧,為什么遙兒看著它一抽一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