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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人體藝術(shù)圖片 他可不希望讓她為了

    他可不希望讓她為了翟翌晨一再傷神。

    林佩函柳眉輕皺,“他來找過你?”

    林佩函回想起之前在顧家別墅外的那一別,神情更是嚴肅了兩分,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便學(xué)著釋然了。

    “其實也無所謂了,總之,我們兩個人是不會分開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染著兩分無奈。

    她應(yīng)該學(xué)著看開不是嗎?分明從很早以前開始她就沒有打算結(jié)束兩個人的婚姻了,這次誤打誤撞用自己的婚姻挽留了林家的公司,也算是把又一次報了恩情。

    “不對,我總覺得你心情不是很好,”簡岑擺擺手,眸光一亮,走去茶水間拿來好幾罐啤酒。

    “喝一杯嗎?”他沖著林佩函揚了揚啤酒,“陪我喝點吧,我今天也心煩意亂的?!?br/>
    林佩函點頭,從簡岑手里將啤酒接了過來。

    不必他說,她已經(jīng)看出來他的心情不好了,若是心情好,誰這么大晚上的還來公司???

    酒過三巡,兩個人也算是交了心,不等林佩函開口,簡岑已經(jīng)將自己一肚子的苦水統(tǒng)統(tǒng)借著酒意抒發(fā)了出來。

    “我也想放棄碧彤,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見她,那些被我拼命壓到肚子里面的念頭,又生了出來……”簡岑又仰頭猛灌了一口酒,嘴角掛著一抹無奈的笑意。

    “佩函,你說我到底要怎樣做?。课颐髅髦雷约汉捅掏畠蓚€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怎么腦子就這么軸呢?”

    林佩函拿起酒沖著簡岑的酒罐意思的碰了碰,也嫣然一笑,“我倒是很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你啊就跟當初的我一樣的,明明知道翟翌晨的心里只有陸真羽,可還是為了哪怕能夠多看他一眼,也寧愿在他的身邊卑微了五年之久……”

    因此,偶爾她會覺得,自己和簡岑兩個人是同病相憐。

    但是后來,翟翌晨對她的態(tài)度轉(zhuǎn)好,以至于她有時候都膨脹得忘了自己在翟翌晨心目當中的真實地位。

    “佩函!”簡岑一把抓住林佩函的手,“翟翌晨有什么好的,他既然不珍惜你,你走掉不就得了,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想得這么復(fù)雜干嘛?倒是我,碧彤是我的嫂子,我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啊?!?br/>
    說完,他又揚起脖子猛地灌了好幾口酒,心中的郁悶實在是沒法抒發(fā)了。

    走掉……

    林佩函笑了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走掉?之前想要提出離婚訴訟便被翟翌晨百般阻攔,而現(xiàn)在,林晏池的把柄就被他們抓在手里,她若是執(zhí)意離開,后果必然不堪設(shè)想。

    她的后路,早在今天,就已經(jīng)被翟家人給斷得一干二凈了。

    “學(xué)長,你不知道,你喜歡了方小姐多少年,我便喜歡了翟翌晨多少年。從在念書的時候我就開始仰慕他,再到后來成年……曾經(jīng)我做夢都想成為翟家的新娘,本以為只要嫁給翟翌晨我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可是現(xiàn)實卻一次次無情的告訴我,是我太異想天開?!?br/>
    感情路上,總是鋪滿荊棘的。

    是她將婚姻一詞想得過于簡單了些。

    “同是天涯淪落人?。 焙嗎鹊冒胱?,沖著林佩函舉杯,“佩函,你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愛上另外一個人的說法,到底科不科學(xué)可行不可行???”

    林佩函怔楞住了一秒,最終才恍恍惚惚的點頭,“或許,是有用的吧?!?br/>
    簡岑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兩秒,這才咧開嘴沖著林佩函笑了起來,那笑容純粹燦爛得像個大孩子一樣。

    “你賊眉鼠眼的望著我笑什么?”林佩函將一件牛肉遞進嘴里,漫不經(jīng)心一問。

    “佩函,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我越看越覺得你和碧彤有些相似了,”簡岑深深的看著林佩函,目光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絲毫,“你說,我要不然就不喜歡碧彤了,我喜歡你怎么樣?”

    林佩函嘴角扯了扯,愣住,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聽見了什么荒唐滑稽的話。

    “你……你說不喜歡方小姐了,反過來喜歡我?”林佩函重述了一遍,笑得眉眼都猶如一彎明月,“你可真是別逗我了,我自己的爛攤子都收拾不過來了,你還拿我開玩笑?!?br/>
    簡岑嘿嘿一笑,扭轉(zhuǎn)頭去,繼續(xù)灌酒。

    看似,剛才好像的確是在開玩笑,也真是醉糊涂了。

    林佩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了翟翌晨,舉著酒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窗臺前,她趴在窗臺的圓桌上,眺著夜色,望著揮灑在面前的柔和的月光。

    “翟翌晨,你在做什么呢……”

    自從林佩函從翟家離開之后,翟翌晨在門口站了許久,而后上樓敲響了翟老夫人的房門。

    林佩函臨走之前說的那些話,把他實在是搞得稀里糊涂的,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翟老夫人好好談?wù)劇?br/>
    翟老夫人一向淺眠,翟翌晨不過是敲了兩聲門而已,她便清醒了過來。

    “奶奶,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翟老夫人披上外套,坐到了翟翌晨的對面,慈眉善目,“翌晨,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早點跟奶奶來打招呼?”

    翟翌晨微微頷首,“剛回來沒多久?!?br/>
    翟老夫人嗯了一聲,“對了,剛才你說有事情問我,正好你先說,我也有事情告訴你?!?br/>
    她想,若是自己告訴他林佩函不會離開他了,他定然會高興的吧。

    翟老夫人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從翟翌晨的臉上看到過笑容了,雖說過去翟翌晨也一向不愛笑,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自從和林佩函的關(guān)系改善之后,他臉上的表情是越來越豐富了。

    為了能夠再見自己孫兒臉上的笑容,翟老夫人可謂是費盡心思了。

    翟翌晨皺了眉頭,“奶奶既然也有話要跟我說,那就您先說好了?!?br/>
    直覺告訴他,翟老夫人要跟他說的事情,和他想要詢問她的事情,是同一件。

    翟老夫人頷首,“今晚我叫佩函回來過了,她答應(yīng)我今后和你好好過,不再跟你說離婚的事情。這下啊,奶奶心里懸了大半月的石頭算是落地了?!?br/>
    翟老夫人長舒一口氣,想來臉上也點綴上了笑意。

    聞言,翟翌晨面色一沉,眼底陡然添了幾分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