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可否與我說說,為何我會化作這山間的一朵花?”沈彧打算先從他的化身問起。
莫璇瞧了瞧沈彧,倒是與幾百年前無異,“你并非化作一朵花,只是真身具毀后,所有的靈氣和修為寄存在了這朵花間。這天靖山是極寒極凈之地,又有人日日為你渡些靈氣,這便回了人形。”
“那我...又為何會真身具毀?”
沉默半晌,莫璇仰了仰頭回憶道,“幾百年前魔界與仙界有場大戰(zhàn),那時你作為天界上仙戰(zhàn)將,與...帶了幾十萬天兵在兩界交界處魔窟與敵軍交戰(zhàn),不料魔君親自出戰(zhàn),你修為不及他,就在亂戰(zhàn)中選擇犧牲自己,與魔君一同墜下魔窟惡火。魔窟惡火生于魔、仙交接處,即不屬魔界也不屬天界,墜入之人萬劫不復。他...我們幾位長老幾乎耗光了修為,也沒能把你救出來,只得離開了...魔界魔君沒了,也消停了一陣子。幾百年過去了,我們都以為你們...你早已徹底犧牲,幾乎忘了這些事,如今...想必是你天數(shù)未到,得了什么相助,雖真身具毀,卻留下了一些修為和靈力,寄于花間,才得以再化人形。”這段話聽起來沒什么問題,有些地方卻說的吞吞吐吐,沈彧更加懷疑莫璇之前口中的另一人了。
遲疑了一會兒,覺的問也不會得到答案,莫璇一定是有什么隱情才選擇不說,那便順其自然吧。
“可...為什么是天靖山?”天靖山與魔窟相隔甚遠,若是真的僅有一絲魂魄了,他料自己即使努努力也飛不到那么遠的地方。
莫璇搖了搖頭,“我今日也是剛剛見你,對你這幾百年發(fā)生的事情...我實在是也不比你多明白多少...”
“上仙戰(zhàn)神...”無洛趴在石桌上轉著杯子喃喃道,“那我...豈不是...救了個大人物!”終于有了無洛插話的機會,這小狐仙倒是很會抓重點。
沈彧關注點卻完全不在無洛身上,“那...如今魔界如何了?那魔君真的死了嗎?”既然是犧牲自己都要去做的事,一定很重要吧。自己還活著的話,那說不定魔君也...
“死了,元神盡毀,是再無生還可能了,”莫璇肯定的說到,接著卻又搖了搖頭,“可是他們不久又有了一位新的魔君,雖然從未露過面,但聽說這新魔君很是厲害。魔界一敗,很快就在他的帶領下又重振了兵力,最近...似又有些動蕩之勢...”嘆了口氣接著說,“如今仙界可經不起折騰了,幾位長老修為都遠不如前,你也才...一個人頂不住的...”
“魔界...沒什么解決的辦法么?”沈彧覺的長此以往,總得有徹底解決的辦法,日日亂下去,必然兩敗俱傷。
莫璇思考了一會兒,幾次剛一開口就停了下來,好似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終于,他嘆了一口氣說,“有倒是有,只是...沒人成功過...幾百年前我們就在找辦法,直到那日在藏書閣深處見一本上古神卷,以古天文書。上面提到去往五個極難之地,尋得五件靈器,合眾神之力,可一舉滅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