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恩實(shí)在尷尬不已,找了個借口,“你們聊。我先去趟洗手間?!?br/>
季非凡似乎看出顧恩恩的心思,接著再道,“她最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陪她一起。”
說完,便挽著她的胳膊朝某個地方走去。
顧恩恩走在門口的時候才突然停下腳步,偏頭看向了季非凡再道,“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把實(shí)情告訴他們?你難道沒有看見他們著急的樣子嗎?”
“安琪對你做了那么多壞事,我只是想讓她多吃一點(diǎn)苦頭而已?!?br/>
季非凡看著顧恩恩愁眉苦臉的樣子,大掌輕輕的劃了下她的臉頰,“你現(xiàn)在什么也別想,只要跟著我的步伐走就好?!?br/>
顧恩恩實(shí)在實(shí)在過意不去,“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季非凡的眼眸不由的深了深,語調(diào)凝重的說道,“這次不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下次他們還不知道會嘀你做出什么,如果你受到傷害,我怎么對得起你?!?br/>
“可是……”
“我心意已決,你什么也不用說了?!奔痉欠仓苯又袛囝櫠鞫鞯脑?。
“可是我的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br/>
“你呀,就是心太軟?!?br/>
“……”
“我們還是出去吧,再這樣下去他們會起疑心的?!?br/>
季非凡耐心的交代著。
顧恩恩假裝沖了下馬桶,隨后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手,隨后朝門口走去。
下一秒,直接撞在季非凡的身,“你怎么不走了?”
季非凡沒有回答顧恩恩的話,反而認(rèn)真的沖著安琪再道,“你憑什么要偷聽我們講話?”
安琪反問道,“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在偷聽你們講話?”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意的笑容,“還是說你們背著我們說了什么?不然的話你們?yōu)槭裁磿@么緊張?”
顧恩恩緊張的輕顫著,“你聽到了什么?”
“顧恩恩,事到如今,難道你們還想隱瞞什么嗎?”
安琪自然不服輸,咬牙切齒的問道。
季非凡當(dāng)即變臉,低吼道,“安琪,你別遇到事情就隨便扯在我們身,也請你把事情的狀況搞清楚?!?br/>
“你們剛剛的談話我已經(jīng)全部聽見了,難道你們還想狡辯嗎?”
安琪雙手叉腰,扯大嗓門喊道。
霎時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你們在那里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安琪立馬小跑在季母的面前,然后佯裝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媽,他們剛剛在里面的談話我都已經(jīng)聽見了,你若不信可以當(dāng)面質(zhì)問他們?!?br/>
“安琪,你究竟想做什么?”
“別緊張?!?br/>
安琪嘴角噙著壞壞的笑容,“剛剛你們在里面說要給我一個教訓(xùn),請問這個教訓(xùn)是什么?”
季非凡沒有心慌,直接再道,“你覺得這樣自導(dǎo)自演有意思嗎?”
安琪微微皺了下眉,“你們明明說過這樣的話,我只是實(shí)事求是而已?!?br/>
季非凡的聲音沒有任何語調(diào),“你分明就是急于澄清你們的清白,因此而不惜誣陷我們?!?br/>
“你胡說!”
安琪的情緒漸漸額失控起來。
季非凡一步一步的逼在安琪的面前,逼問道,“那你說好端端的站在門口做什么?”
“我……”
安琪一時之間沒有說出來,思索了好長一段時間,方才說道,“我恰巧路過衛(wèi)生間,所以才聽到你們的談話?!?br/>
季非凡咬牙說道,“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季非離急了眼,“季非凡,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評論?!?br/>
“是你的女人沒事找事?!?br/>
季非凡俊俏的容顏沒有任何波瀾。
“如果不是你們在里面背著我們說悄悄話,又怎么會輕易被安琪聽到?”
“明明是你們在這里胡言亂語,現(xiàn)在卻反過來怪她,你們的了良心何在?難道你們當(dāng)真就愿意看著季家陷入困境,你們卻默默的站在遠(yuǎn)處看笑話?”
季母漸漸被他們勾起了一抹好奇心,帶著沉重的心情再道,“你們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您……”
顧恩恩剛開口,就被季非凡直接攔下,“事情的經(jīng)過我們剛剛已經(jīng)跟您說過了,所以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br/>
“那安琪的話,你們給我一個解釋?!?br/>
“她為了迷惑你們的心智,所以故意在你們面前撒謊!”
“我沒有!”
安琪當(dāng)即否定,“明明是你們不敢承認(rèn)自己的說過的話,現(xiàn)在卻反過來怪罪我,難道你們敢說不敢當(dāng)嗎?”
她直接將目標(biāo)鎖在顧恩恩的身,“顧恩恩,你回答我的問題。”
季非凡壓根不給季非離說話的機(jī)會,“她今天不舒服,你有什么話就跟我說?!?br/>
安琪故意激將著,“我看她是不敢面對我吧?!?br/>
“有何不敢面對?!?br/>
顧恩恩挺直腰桿,饒過季非凡的身體站在安琪的面前,“你不就想知道答案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br/>
沖著他勾了下手指,看著原地不動她,再道,“怎么?你不敢過來?”
“你究竟想做什么?”
安琪警惕性的問道。
顧恩恩笑著說道,“當(dāng)然是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季非凡輕扯了下顧恩恩的衣角,搖頭,示意讓她不要說。
顧恩恩沖著季非凡笑了笑。
見安琪走在自己的面前,湊在她的耳邊,輕聲回答,“我和季非凡將她送到醫(yī)院回家以后在監(jiān)控里面看到了你們在一起的錄像,你說如果我把這段交出去會不會直接判下死刑?”
安琪聞言,臉色頓時難看下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季非離見狀,前關(guān)心的問道,“琪琪,你還好嗎?”不等她回答,就直接看向了顧恩恩,“顧恩恩,你跟她說了什么?”
“你問她?!?br/>
顧恩恩走在季老爺子的面前,笑嘻嘻的說著,“爺爺,我還是先扶您回房休息一會吧?!?br/>
“顧恩恩,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從這里離開!”
季非離一把抓住安琪的手腕,語調(diào)不悅的溢出唇齒之間。
顧恩恩咬牙切齒,“放手!”
“你們鬧夠了沒?”
季老爺子拄著拐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地板,“身為季家的人,你們這樣猜疑下去成何體統(tǒng)!”
安琪委屈的說著,“爺爺,顧恩恩現(xiàn)在隱藏事情的真相,甚至不惜將季家陷入困境,難道您到現(xiàn)在還要向著她嗎?”
季老爺子
十分肯定的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她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br/>
他憑著良心再道,“這是你們和張曦之間的恩恩怨怨,請不要將事情牽連在別人身?!?br/>
他停頓了下,再道,“你們不是有兩天時間,不抓緊尋找線索,死死的抓著她做什么!”
“爺爺……”
安琪面對季老爺子的態(tài)度,心里十分不滿。
頓時,傳來李媽唯唯諾諾的聲音,“老爺子,可以用餐了!”
“吃飯!”
季老爺子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顧恩恩沒有說什么,只是摻扶著季老爺子的胳膊朝餐桌旁走去。
季非凡實(shí)在疑惑不已,前追問道,“恩恩,你說了什么?”
顧恩恩淡然的說著,“我只是跟她說在監(jiān)控錄像里看到他們在一起?!?br/>
季非凡笑著說道,“丫頭,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好像變聰明了?”
顧恩恩得到贊賞,頓時揚(yáng)起了得意的笑容,“有其夫必有齊妻?!?br/>
“你這說的都是些什么?!?br/>
季非凡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心里卻甚是開心。
顧恩恩頭腦清晰的說著,“小心穿幫?!?br/>
季非凡點(diǎn)點(diǎn)頭,“嗯?!?br/>
他們坐在餐桌,誰也沒有說話。
而季父卻倒了一杯酒直接灌在肚子里。
顧恩恩好心勸說道,“您這樣喝下去對身體不好?!?br/>
“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恢復(fù)正軌,可是才一夜的時間,季家再次被抹黑?!奔靖付喑钌聘械恼f著。
“爸,您這樣又是何必。”
顧恩恩看著季父的樣子,微微皺眉。
季母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顧恩恩,季家是你爸的身家性命,安琪好不容易將它奪回,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被陷害?”
顧恩恩實(shí)在過意不去,準(zhǔn)備將所有的事情坦白時卻被季非凡的眼神給擋回去,“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您這樣責(zé)怪我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的一句話就可以救你們水火之間嗎?”
“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你爸就這樣下去?”
“我……”
顧恩恩的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
安琪咄咄逼問道,“顧恩恩,你究竟想瞞到什么時候?難道你是已經(jīng)被張氏收買了嗎?”
“我沒有。”
顧恩恩拒絕。
安琪晃動著手里的酒杯,再道,“還是說你是想看著季氏徹底毀掉?”
季非凡冷漠的提醒著,“安琪,注意你的說話態(tài)度?!?br/>
顧恩恩攔下季父手中的酒杯,苦苦哀求道,“爸,求求您不要在喝了?!?br/>
“別管我!”
季父心煩意亂。
“您這樣再喝下去會醉的!”
“醉了好,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季父說完,再次端起酒杯朝嘴里灌去。
顧恩恩看著他們的舉動,喊了聲,“爸……”
季父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恩恩,“別管我!”
季非凡自然不愿看著顧恩恩受到委屈,“恩恩是為了你好,可是你怎么能對她這般態(tài)度?”
顧恩恩杯子直接觸碰在季父的薄唇的時候,她大喊道,“其實(shí),所有的一切都是張氏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