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靜自恃的周沐看到楚囈宸投向自己的目光,這才察覺到自己竟因一個女子的微笑而亂了氣息。
周沐忽然想到自己曾經(jīng)問過自己母親的一個問題:心動的感覺到底是什么?
那是她的回答是:“沐兒,若有一日你遇到了一個女子,你因她的特別而停下了自己的眼光,因她的笑容而移不開眼,因覺得她美麗而亂了心跳。那么,那便是是動心了。若是有那么一日,母親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的心,做自己內(nèi)心驅(qū)使自己去做的事?!?br/>
對于自己是否動心,周沐不能確定,能確定的是,他現(xiàn)在很想下去同那女子說上幾句話,想知道笑的那樣奪人心魄的女子擁有怎樣一個名字。
只是,還不待他有所行動。便見楚囈宸從腰側(cè)的荷包里掏出一塊小碎銀,摻了內(nèi)力朝自己擲來。周沐見她對自己出手,存了逗弄她的心思,不慌不忙地用腳勾住墻頭,人順著墻倒下去,堪堪地躲過了楚囈宸向他擲來的小碎銀。
楚囈宸見他躲過,伸出手又接連朝周沐擲過去幾塊碎銀,一開始楚囈宸只是打算隨便教訓(xùn)他一下,擲過去的碎銀也沒用太多的內(nèi)力,若是被打到,也不算很痛。不想周沐卻是都將那些碎銀給躲了過去。楚囈宸便與他較上勁了,將荷包里的銀子一塊接一塊地朝他擲去。
待荷包里的碎銀擲出幾塊后,楚囈宸便發(fā)現(xiàn)了周沐的刻意,便也不在費力試圖打到他。收起拿在手里的碎銀,楚囈宸便閑閑地看著因著自己的刻意而略顯狼狽的周沐。
周沐見她不在向自己擲碎銀,這才站穩(wěn)在墻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著,開口道:“這便是姑娘的待客之道嗎?”
“若是客,我自會開了大門迎進(jìn)屋內(nèi)好好招待。若是不請自來高坐于自家高墻上的宵小之輩,本姑娘自是不會客氣?!?br/>
“在下只是途經(jīng)這里,聽聞院內(nèi)歡笑聲,一時好奇便才上墻來看了看,卻是沒有什么惡意的。算不得姑娘口中的宵小之輩。”楚囈宸撇了撇嘴,卻是不愿與他爭辯:“宵小之輩自是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宵小之輩的。既然公子想看的已是看過了,公子是否該離開了?!?br/>
“呵呵,姑娘何必如此著急趕我走,既然遇見了,便是有緣,在下看姑娘甚是有眼緣,便做個朋友如何?”周沐說罷,不待楚囈宸作答,便自顧從墻上掠下,進(jìn)了院子,向楚囈宸她們走來。
“不如何。”
對于她的回答,周沐卻是毫不在意。走到另一架秋千上坐下,便從懷里掏出一顆珠子。珠子在陽光下映射出七彩的光,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每個角度所映射出的顏色卻都不相同,一閃一閃的甚是耀眼。周沐將珠子遞到蕭瀟面前,問到:“小妹妹,好看吧?”
蕭瀟望著他拿出來的珠子,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點點頭應(yīng)道:“很好看?!闭f罷,便從秋千上跳了下來,走到周沐面前去,接過周沐遞過來的珠子,拿到陽光下認(rèn)真地把玩起來。
周沐見她喜歡,便開口道:“你告訴我這個姐姐的名字,我便將珠子送給你可好??!闭f罷,便朝楚囈宸那個方向指了指。
蕭瀟認(rèn)真地想了想,這才開口說道:“恩,姐姐叫蕭秋雨。”說罷便將珠子收到了自己懷里。
聽到蕭瀟的回答,楚囈宸嘴角卻是不自覺的勾了起來。秋雨是站在楚囈宸身后蕭瀟的貼身大丫頭,因著自小便被收進(jìn)了蕭府做丫鬟,便賜名姓了蕭。
不知情的周沐聽到蕭瀟的回答,卻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還得意的朝楚囈宸看了一眼??吹匠义纷旖枪闯龅哪悄ㄐσ猓茔逯庇X的覺得有哪里不對,卻是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孩子耍了。
蕭瀟卻是在心里暗暗想到楚囈宸與她說過的一句話“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對于自己對周沐的欺騙,蕭瀟卻是解讀為,反正他又沒指明要問的到底是誰的名字,他給自己指的那個方向,秋雨姐姐也是恰好站在那的。嗯嗯嗯,就是這樣的。
楚囈宸坐到秋千上,將蕭瀟抱到自己腿上,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小機(jī)靈鬼?!?br/>
蕭瀟聽了,也附到她耳邊回了一句:“是表姐教的好?!闭f罷,便捂嘴笑了起來。
……
因著蕭瀟收下了周沐送的珠子,楚囈宸也不好翻臉趕人,便由著周沐賴在蕭府的后院內(nèi)與蕭瀟一同玩耍。
看著逗著蕭瀟玩耍的周沐,楚囈宸實在覺得他那張臉和現(xiàn)在那樣笑著與蕭瀟玩耍的模樣顯得格格不入。
那張臉該是什么樣的呢?
與紀(jì)云希同樣出色的一張臉,卻是兩個不同的截然不同的風(fēng)格。
紀(jì)云希的出色如同涓涓流淌的細(xì)流,緩緩地流過人的心房,沁人心脾。紀(jì)云希那樣的人看上去容易親近,實則難以接近。
而周沐的出色則具有很強的掠奪性,像把凌冽的劍,直刺人的心房,在心底烙下深深的印記,那樣的出色張揚而肆無忌憚。周沐這樣的人看上去不容易親近,實則比看上去更難以親近。
楚囈宸想不到像周沐那樣的人,怎的就會愿意與蕭瀟玩的那樣自然的玩耍在一起。
……
------題外話------
今天十二點之前實在是只能寫出這么多了,等會會再多寫點傳上來,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