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沒等他們做什么?!?br/>
“三城就集結(jié)了不少陰陽先生,道家宗師,一致對外成功將百巫眾推平。”
“不然,那巫師也不會狼狽逃回暹羅?!?br/>
謝長逸說道。
謝小曦鼻孔撐大,倒吸兩口涼氣。
沒想到還有著這樣的辛秘存在,她都完全不知道,沒聽說過。
就連謝恒都感到意外。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謝家村這種破落山村,被德佬、暹羅人這么惦記。
謝恒在謝家村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到底藏得有什么。
不過謝家村的地理位置確實(shí)比較特殊。
三城交匯的位置,無論從其中哪一座城市去另外一座城市都必須路過。
打仗時(shí)也是非常重要的戰(zhàn)略地點(diǎn)。
但換做平常的話,就是純鳥不拉屎的山旮旯了。
距離三城的任何一個(gè)市區(qū),都非常之遠(yuǎn),想坐上公交車都得先走二十里地。
“這樣說的話,事情不就已經(jīng)解決了嗎?”
“他們都已經(jīng)被打跑了不是?!?br/>
謝小曦問道。
“本來是這樣,但就在去年年底。”
“我又聽到了風(fēng)聲?!?br/>
“當(dāng)年逃回暹羅的百巫眾殘黨,在國內(nèi)嘗到了甜頭?!?br/>
“所以賊心不死,似乎要有動作。”
“再加上,德佬那邊也對這塊地方虎視眈眈?!?br/>
“我才想著趕緊回來看看?!?br/>
謝長逸解釋道。
如果事情就那樣過去了,也就相安無事了。
可時(shí)隔三十年,他們竟然還在惦記,謝長逸怎么能放心。
雖說大半生他都沒有在故鄉(xiāng)呆著。
但身為大夏國人,他還是一直心系故土的。
“原來是這樣?!?br/>
眾人恍然,看來這才是謝長逸都已經(jīng)九十來歲,還非要跑回家鄉(xiāng)的原因。
“可二叔啊,那你給我說完要回來之后。”
“很長一段時(shí)間斷連是怎么回事?”
謝智豪問起來道。
那段時(shí)間,還以為謝長逸回不來了。
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上,人也沒見到,尋思著可能是不回來了呢。
“我在那邊有不少人盯著,回來前遇到了一些麻煩?!?br/>
“本來早都可以到了,沒想到拖了這么久?!?br/>
“最后還是一個(gè)人趕晚機(jī)回來的?!?br/>
謝長逸說的輕描淡寫。
不過無論是謝智豪還是謝恒他們。
都能猜的出來,謝長逸遇到的麻煩怕是還不小。
不然也不可能足足耽擱這么久,好在也是順利回到家了。
只要到了家,一切就都好說了。
謝恒就站在這里,也沒人能怎么樣。
“現(xiàn)在懸著的心放下來了,村子還在,爸也見到了……”
“什么都還來得及?!?br/>
謝長逸笑著說道。
“二爺爺那您打算干啥?我們能做點(diǎn)什么嗎?”
“您不是說他們還會有動作?!?br/>
謝小曦追問道。
就以她這種豬腦的轉(zhuǎn)速,都能想到既然德佬和暹羅人都對謝家村這地方情有獨(dú)鐘。
甚至不惜花費(fèi)這么大的代價(jià),以及時(shí)間精力,絕對就不可能輕易就放棄。
二爺爺大老遠(yuǎn)從暹羅趕回來,九十來歲的身體。
肯定是想要做些什么來阻止的。
“我的想法是,回村里,把村民空著的住宅地先全盤下來?!?br/>
“如果說上頭有項(xiàng)目落下,那我也可以去競爭,接下來。”
“由我來接手的話,總歸不會對村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謝長逸沉了沉聲音,回答道。
這就是他本次回來,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了。
謝小曦神色從容的端起水杯,可手卻出賣了她,抖得比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還厲害。
牙齒跟被口撞得噔噔響,水撒了一地,嘴愣是沒能喝上一口。
“二爺爺,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那得多少錢啊……您這么有實(shí)力?。俊?br/>
謝小曦好半晌才震驚的問道。
之前曾爺爺算卦的時(shí)候就說過,二爺爺挺有錢的,小有資產(chǎn)。
可也沒說到底多有錢??!
都準(zhǔn)備收購地皮了,您管這叫小資啊???
這一刻,不僅是謝小曦,謝智豪夫婦都感覺活了大半輩子,突然接觸的層面一下就上去了。
“對,這些年我也攢了不少了?!?br/>
“這次回來,能帶動的幾乎全帶上了。”
“應(yīng)該能做的到?!?br/>
謝長逸鄭重道。
他是認(rèn)真算過賬,做過調(diào)查的。
以他的資產(chǎn),再加上本地居民的身份,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謝恒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處理也可以。
現(xiàn)在法治社會,一切表面上都是要先走規(guī)章走制度的。
先把地拿在自己的手里,總比給別人要放心的多。
雖說還不知道謝家村到底有什么魔力,讓德佬和暹羅人如此癡迷。
但他們能憋什么好屁?
地只要給了他們,指定干不來什么好事。
再想打什么主意,也得先從謝長逸他們這邊過,化被動為主動。
“爸,兒不孝,這么多年沒回來看看?!?br/>
謝長逸突然站起身,面對著謝恒慚愧道。
謝恒擺手,示意一家人讓他不要整這死出。
他死的早,孩子還小,其實(shí)謝恒自己心里愧疚更多。
不過顯然謝恒并不是那種善于表達(dá)的人。
無論遇到什么事情,謝恒都會表現(xiàn)鎮(zhèn)定、冷靜沉著,但不代表他就沒有情緒。
謝長逸掃視了一眼屋子,四下觀察了一下。
很常規(guī)的三室一廳,約莫有個(gè)一百二三十平的樣子。
在謝長逸看來,自然略有些擁擠了。
于是看了謝恒一眼,又看向謝小曦:“小曦,二爺爺回來的匆忙。”
“也沒有給你帶什么禮物。”
“這樣吧,二爺爺送你棟房子怎么樣?”
話音落下。
這會謝小曦這會不僅抖了,剛喝進(jìn)嘴里的水從鼻孔化作兩道水柱又噴了出來。
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
她二爺爺剛見面,就要送她一棟房子?。?br/>
這個(gè)量詞就非常微妙了,棟,棟啊???
“不……不合適吧?”
謝小曦咽了咽口水,看向曾爺爺謝恒。
眼神滿是恐慌,小資,這就是您說的小資???
哪怕二爺爺很有錢的樣子,可這也太貴重了!
要送謝小曦都不敢要。
其實(shí)謝長逸本意也不是想直接給謝小曦,而是借謝小曦的名頭。
幫剛從墳里出來的老父親換個(gè)更大更舒適些的居住環(huán)境。
順帶謝小曦一家也能住,一舉兩得,聽起來也好聽。
“沒什么不合適的,走,現(xiàn)在就帶伱們看房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