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心知今天要栽了,便朝身后凌雪道:“我盡量拖住他,你自己想辦法回去!”
凌雪聽明白意思,心一下慌了,秦昊給她的安感一下子像雪山崩塌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害怕,但又做不到丟下秦昊自己跑,她抓住秦昊胳膊道:
“秦昊,我們一起走吧!”
“丫頭,聽不懂話嗎?”
“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獨自走!”
“…快走!”秦昊反手推了把凌雪,可凌雪就是不走,把秦昊惹急了:“丫頭,你也不想想,你要是落在大老板手里,結(jié)果會怎樣?”
聞言,凌雪慌了,腦子亂成一團,但她仍固執(zhí)的遵循自己心理的想法。
“你們誰都別想走!”
謝必橫聲音一落,就身形如風(fēng)般撲向秦昊,從發(fā)動速度來看,歸海境無疑。
秦昊辨識出謝老頭修為境界,立即以在受損經(jīng)脈情況下能調(diào)動出的最快速度,轉(zhuǎn)身拽著凌雪跑向電梯。
沒辦法,如果不考慮凌雪,他還能利用地形與謝必橫周旋一會兒,但凌雪在這里,他就不得不想辦法帶她離開。
凌雪被秦昊一下帶飛,整個人感覺失重,只覺得秦昊的速度快到不切實際!!
然而,秦昊的速度相比謝必橫還是要慢,再加上拽拖凌雪就變得更慢。
雖然慢,但,讓謝必橫感到意外,光看秦昊反應(yīng)速度已經(jīng)逼近歸海級了。
二十幾歲的歸海武者??!
這怎么可能!
謝必橫內(nèi)心訝異,同時再度加快了速度。
眼見看著只有二、三米距離了!
秦昊也感覺得到,立即一個急停,同時,一甩手將凌雪拋飛向電梯。
當(dāng)然,這個力度他得控制好,不然,凌雪很可能會受因此受傷。
剛剛把凌雪拋出,秦昊就眉頭一皺,感覺到身后襲來勁風(fēng),他來不及看,立即挪轉(zhuǎn)身體。
“嘶!”
拍來的掌勁從秦昊身背上擦過,可別小看這一擦,秦昊感覺如同火燒,但他來不及顧及。
因為,他還感覺到謝必橫從他背上擦過的手掌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繼而形成了以肘部對秦昊后背的撞擊。
能變化得如此自然順勢,八成練過太級!
秦昊又琢磨著以自己被動身形和不利格擋的情況下,已經(jīng)無法避免被撞擊,便當(dāng)即調(diào)動肢體順著背后肘擊力量的方向起躍。
“嘭!”輕微一響。
后背傳來的巨大力量使得秦昊的身體頓時離開原地,直直被撞出四五米之后,由于秦昊之前的應(yīng)急處理,整個身體形態(tài)處于有利落地的形式。
他雙手著地,一個滾筋泄掉身上的余力,并順勢站起來,扭頭一看凌雪,那丫頭整個人與電梯門來了個親密接觸,秦昊無暇顧及她此時心里的感受,喊道:
“快走!”
“……”
凌雪臉色煞白,剛剛被拋飛向電梯門的過程中,她就嚇傻了,幸好雙手撐門避免了臉撞上。
此時聽到秦昊的話,她回過神來,本能的伸手按向電梯上升箭頭!
看到此舉,秦昊稍稍松了口氣,墨西哥生死重圍都闖過來了,總不能在這陰溝里翻船。
翻船指的是任務(wù)失敗。
而謝必橫看到秦昊受到自己的肘擊,居然沒一點事,心里也有些奇怪,不過,當(dāng)看到凌雪欲乘電梯離開時,他也沒時間再多想,身形再次發(fā)動撲向凌雪。
三人之間,秦昊差不多處于中間位置。
謝必橫想要過去,就要過他這一關(guān)!
秦昊擺好架式,打算硬抗了,沒辦法呀!
“找死!”
飛速撲過來的謝必橫,瞧見秦昊敢攔他的路,出掌勢若奔雷,猛的轟擊向秦昊。
秦昊看到這劈過來的掌勢,快還在其次,主要是掌風(fēng)呼嘯叱咤,一看就是以手上功夫見長,普通人若是受這一掌,不死都廢!
娘的!
秦昊暗罵了一聲,雙手齊擋上去。
“嘭!”的一響。
頃刻間,秦昊的雙手被震退到胸口,然后整個人扛不住的被轟得急退兩步半,才堪堪站定,喉嚨一甜,一口血涌上來,從他嘴角流出。
如果他不硬扛,應(yīng)該是被震飛,那么謝必橫和凌雪之前就無障礙,所以,他只得硬扛,身體五臟六腑都受到強勁掌力波及,才吐血!
還要說的是,如果沒有真氣護體,估計他硬扛下這一掌后,會受到嚴重內(nèi)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小子,還真不怕死!”
謝必橫冷冷道,他從剛才的對掌中,辨識出秦昊是凝元初級境界。
而一個凝元初級硬扛下他這一掌,五臟六腑必定會受重傷,不馬上調(diào)息,很可能會暴斃而亡。
秦昊回頭看了眼,電梯還在五樓。而凌雪看到秦昊嘴角流血,臉色也不太好,她聲音復(fù)雜,夾雜著擔(dān)心,關(guān)切和溫柔:“秦昊!”
秦昊給了她一個“沒事!”的眼神,然后回過頭來盯著謝必橫道:“爺爺,有我在,你就不可能得逞!”
“哼,小子,能扛下我一掌算你不錯,不過,我下一掌就能送你去見閻王!”謝必橫冷聲道。
秦昊:“若是我扛住了呢?”
“不可能,你要是還能接我一掌而不倒,我老頭子今天就放你們一馬!”
“好,一言為定!”秦昊往前一踏,重重吸了口氣,作好準備。
“哼!不自量力!”
謝必橫一個奔步,借勢并凝聚起最強勁道,一掌重重拍向秦昊。
“噗!”
秦昊當(dāng)即噴出口鮮血,身體被一股強勁力量轟得離地倒飛起來,然而,他從一開始姿勢就像鐵板似的保持前傾,即便受到巨力轟擊,也沒改變他的身體形態(tài),他這是死扛。
兩米后,他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除了臉色,什么都沒變。
可,這種硬扛,十分傷身!
沒有真氣護體,內(nèi)臟可能都碎了!
可他依然站著。
謝必橫眼皮微微下壓,眼神中浮現(xiàn)驚奇之色,仿佛看到了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要知道他這兩掌幾乎都是傾力施為。
特別是后面這一掌,他還借了跨沖之勢,其勁道比上一掌起碼要強勁三分之一,可,就是在這樣的兩掌下,秦昊居然還沒倒下,還能站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