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童一咕嚕從馬叔的懷里站了起來,看著天空里綻放的煙花。
他的眼眸里全是天空里綻放的煙花,一時間竟然有些呆愣了。
大墩取下來了眼鏡,看向天空,“師父,你的煙花怎么如此與眾不同?這大白天的,怎么就可以綻放地這么美麗呢?”
是的,就是美麗。大顆大顆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像是覆蓋了整個天空。
這是怎么做的?
視覺效果如此的棒,所有人的視線有些復雜了。寧萌所得到的乾坤袋,里面究竟有多少東西?
寧萌感受到很多目光,羨慕有,贊嘆有,崇拜有,唯獨只有一道目光,是帶著貪婪的。
她微微俯□子,看向木童,笑道,“你想要嗎?”
木童收斂起了目光,遲疑道,“你能教我嗎?”
“當然……不能?!睂幟壤湫σ宦暎澳闼闶悄母[?”
隨后趾高氣昂地走了。
木童捂著小心臟在風中嚶嚶嚶啜泣。
馬叔搖了搖頭,對著寧萌說,“你何苦為難一個小孩子呢?”
寧萌掃了一眼木童,笑著說,“馬叔你別擔心,我就是逗他玩兒?!?br/>
煙花放了整整一天,沒有任何消息。
傀儡們回來很多趟,來拿煙花很多趟,卻沒有帶回來任何異樣的消息。
一片死寂……
除了放煙花時候后退的喪尸們,并沒有任何人類出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蹤跡。像是全都消失了,像是一座死城。
眾人本來有些亢奮的心終于沉寂了一些,到了暮色四合,寧萌的心沉了沉,還是從空間里找出來了防御的火柵欄,用來驅(qū)除喪尸。
眾人在客棧里,都有些沉默了。
帶的干糧干澀難以下咽,寧萌正在楞神間,看到了黑衣人們正在默默啃著干糧。她勉強收了收神,從空間里拿出來熱騰騰的飯,“都吃點吧,別吃干糧了,明天說不定還要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吃這個不行的?!?br/>
中式的米菜粥,西式的牛排,餐桌上擺放了很多,所有人的人都見怪不怪了,泰然自若地放下了手中的干糧,井然有序地吃起來。
大山大牛和大墩不顧形象地上前搶起來,邊搶邊說,“餓死老子了!沒想到還有吃的!剛才啃了那么多干糧,真想摳出來!”
“你去摳!這么多是我的!不許搶!”
裙角有輕輕的力道,扯了扯,又扯了扯,寧萌低下頭,看到了木童。
他臟兮兮的臉已經(jīng)不知道被誰洗干凈了,露出來白凈的小臉。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應有的肉感,白皙的臉蛋只想讓人用手捏那么一捏,黑黑的眼眸里倒映著寧萌的臉,紅嘟嘟的唇像是花瓣一般,“姐姐,你從哪里變出來那么多東西呢?我都沒看到,姐姐好棒啊!”
“……嗯,”寧萌勉強接受了木童的贊美。
“……教我好不好?”他咬了咬唇,艱難地說著。
寧萌好心情地捏了捏木童的小臉,入手果然是一片潤滑,手感好到不得了!“……想讓我教你???想想吧!”
寧萌忽然注意到,所有人都在偷偷地注視著這邊,等到聽到寧萌又拒絕了木童,所有人的目光里都是遺憾。
木童的小腦袋垂了下去,一聲幽幽的嘆息,“哦……”
賣萌沒用!裝可憐沒用!
寧萌這么給自己說著,忽然又有了一種欺負小孩子的負罪感。
眼看著夜幕降臨,天邊的煙花不停地綻放,寧萌的視線也有些幽深了。
難道真的成為了一座死城?
難道真的沒有人生還?
寧萌扭頭看了看正在吃飯的諸人,咬咬牙,就要走出門去。
“你去哪里?”一個小小的人兒攔住了寧萌,“天色黑了,出去不安全,還是在客棧里帶著,等到天亮也不遲?!?br/>
木童仰著臉,白嫩的胳膊攔住了寧萌的路,“現(xiàn)在不要出去,等天亮?!?br/>
他再次強調(diào)說。
寧萌頓了頓,伸手又抓了一把木童的臉,身形猶如鬼魅的變幻,繞開了木童,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不用擔心,我去飛機上轉(zhuǎn)一圈就回來?!?br/>
木童看著寧萌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的背影,眸色深了深,還是沒有再去阻攔。那個飛雞……他還真的上不去。
寧萌發(fā)送了指令,讓傀儡們暫停放煙花,在靜謐的夜空中,寧萌坐在直升飛機上,看著下方。
她強忍著不適,將精神力外放,搜索有沒有云墨的氣息。
精神力從天空蔓延到地上顯然是有些困難的。寧萌僅僅掃了一會兒,臉色就有些蒼白了。
不行,不能放棄……
一點又一點,她努力地外放著精神力,卻不想,因為范圍實在太過于大,她的精神力很快就要枯竭。
寧萌心里一驚!
她之前精神力枯竭過一次,喪失了所有保命的手段,不得已在后宮中被人揉捏,在尋找云墨的關頭,不能再讓自己毫無自保之力!
果斷地收回了精神力,臉色蒼白,直冒冷汗的她,調(diào)動起來了最后一點精神力,讓傀儡將直升飛機開回去。
在寧萌離去后的一個小時候,不遠處的地方,微微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
寧萌回來的時候,臉色蒼白,馬叔看到寧萌回來,還想責備她,看到她的狀態(tài)登時心疼大過于責備了。
“你出去一趟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馬叔上前扶住寧萌,“你跟喪尸拼殺了?這么狼狽?”
“沒有,”寧萌坐在了椅子上,接過了大山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喪尸才不是我的對手,我沒碰到喪尸,就是有點脫力?!?br/>
“……你干什么了?”馬叔有些沉默了,大墩卻毫不顧忌地問了出來,師父這是做什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就是有些脫力,我去休息一會兒就好了?!?br/>
寧萌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就要去臨時的休息地點去。
大堂被屏風隔成兩半,一半是休息的地方,被寧萌放置了不少床,另一半就是白天商議的地方。
休息的地方此時就躺了寧萌一個人,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要睡過去了。
精神力的流逝不同于體力的流失,實在是……太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有悉悉索索的聲音。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