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渴?!?br/>
蘇輕言沒接過反而推開了他的手,拒絕之意就差擺在臉上了。
霍非岑沒有急著收回,一雙眸子在她身上停留許久,“你沒必要為公司的事情跟我生氣?!?br/>
若是這句話放在今天之前說,她可能還會有所動容,畢竟被他說到了點上,可是現(xiàn)在的做法,她不愿承認(rèn)自己在跟自己生氣,對于霍思檸口中那個盈盈,她無法做到不在意。
“我沒那樣想過。”她回答時轉(zhuǎn)開了眼,不去看他那張臉。
“你知道你回避的很刻意。”
他像是不愿意放過她,再次把話給挑明了說。
不想那邊的蘇輕言沉寂了幾秒后才開口,“我們這段婚姻的保質(zhì)期是多長時間?!?br/>
話落,霍非岑的眸子頓時沉了下來,當(dāng)即放下了手里的水杯,看著她用后腦勺對著自己。
“你想結(jié)束了?”
聽到這話,蘇輕言沒給予回答,仔細(xì)想想跟霍非岑結(jié)婚沒什么壞處,解決了小包子上學(xué)的問題,偶爾還有人幫忙帶小包子一起參加親子活動,在工作生活上還有人幫助。
可是轉(zhuǎn)念想到,她現(xiàn)在所享受的一切本該是屬于別人的,她霸道了別人的東西心里難受。
“等到你什么時候想結(jié)束了來找我?!?br/>
良久,身后傳來霍非岑這句話結(jié)束了這話題,“沒這想法的時候就不要跟我提。”
蘇輕言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現(xiàn)在她確實沒勇氣開口,心底里不斷的責(zé)備自己,什么時候她開始有害怕這情緒,她的心容不下任何人了。
在局面逐漸僵持下來時,霍思檸及時出現(xiàn)緩和了氣氛。
“輕言,我忙完了,寶寶怎么樣?有沒有好轉(zhuǎn)?!?br/>
霍思檸火急火燎的走到小包子身邊觀察,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她是小包子的親生母親。
這一幕看在蘇輕言眼里哭笑不得,作為小包子的法律監(jiān)護(hù)人,她剛才還在跟霍非岑斗嘴,心里自愧不如給小包子道了歉。
轉(zhuǎn)眼,霍思檸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兩人,“你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聽到這話,蘇輕言搖了搖頭,“沒事阿,只是最近公司事情多,大家都挺忙的,可能是有點疲憊,休息會就好了?!?br/>
她順口找了個借口,好在霍非岑沒有反駁拆穿,這點就讓她很感動了。
“這樣的話,那不如你們先回去休息,剛才我去問過醫(yī)生,他的體溫也降下來了,這里就交給我。”霍思檸沖蘇輕言眨了眨眼,“第一次照顧小孩經(jīng)驗不足,不過我也正好用小包子練練手,下次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br/>
作為一個母親聽到這話本該生氣,自己的小孩成為了試驗品,可是對上霍思檸那張溫柔動人的臉頰,誰又能真的生氣呢?蘇輕言輕而易舉就被說服。
“那寶寶就麻煩你了,思檸姐,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來接小包子?!?br/>
臨走之前,她又看了小包子好幾眼,手摸著他的臉頰舍不得松開,如果不是當(dāng)前情況特殊,她絕不會讓小包子離開她這么長時間。
轉(zhuǎn)念,她又斗志昂揚,必須早點把交接工作做完,辭職后必須好好陪孩子。596
幾天后,秦氏企業(yè)。
“輕言姐,我聽說你把張氏的項目轉(zhuǎn)給其他組了,為什么?”
蘇輕言看著站在面前詢問自己的組員,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安撫,“特殊情況,很快你就知道了?!?br/>
聽到這話,對方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輕言姐,該不會是你聽到了風(fēng)聲,那個項目的地有問題,所以才故意……”
沒等到話說完,蘇輕言就敲了對方的腦袋。
“我說小青,有這些想法你不如放在工作上,要是把你這些豐富的想象力放在策劃上,我相信你能創(chuàng)造一片屬于你的天空,所以收起這些小心思,那塊地好得很。”
眼看對方揉著腦袋盯著她,“那輕言姐你為什么要把這么好的項目然給其他組。”
因為……
蘇輕言沒回答,反而拿起了放在抽屜里的東西,“我有事要去找霍總一趟,你記住我說的話,等會我還有東西要交給你,別忘了過來拿?!?br/>
“可是剛才我看見高總進(jìn)去了,還有人事部的經(jīng)理也進(jìn)去了。”
蘇輕言停住了腳步,她的關(guān)注點不在高子富,“人事部的人也在里面?”
“是的,手里還拿著文件,不知道要做什么?!?br/>
難不成霍非岑知道她的手頭上的工作都處理得差不多,故意讓大家等著她?
想到此,她加快了步伐一路走到了霍非岑辦公室里,她敲了敲門推開,“霍總我……”
沒等她話說完,看見的是高子富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沒了平日里的得意神色,反而是鐵青,看樣子是剛才談的不怎么愉快。
“霍總,我不同意公司辭退我,如你之前所說,我在公司兢兢業(yè)業(yè)做了幾年,為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我相信的大家都有目共睹?!备咦痈灰蛔忠活D說著。
面對眼前的情況,蘇輕言還沒緩過神來,趁著大家沒注意到她,趕緊找了個角落站立。
霍非岑聽著高子富的話,轉(zhuǎn)眼給了身側(cè)人事經(jīng)理一個眼神,“讓公司的HR給你原因。”
話音落下,眼看著一疊文件扔到了桌上,人事經(jīng)理像是見慣了這種場景,開口帶著魄力,“這是高總近段時間以來跟廠商合作的資料,還與你的個人銀行流水,里面還附有你跟某些材料商私底下簽訂的合同?!?br/>
“這些都是有效證據(jù),我們公司還將對高總的所作所為提起訴訟。”
坐在另一側(cè)的法律顧問緩緩開口道。
一個接著一個不幸的消息傳來,高子富的表情無處安放,他掃過在場的人,抬手指向了霍非岑,“你是故意的?這些都是你設(shè)下的陷阱,你故意把農(nóng)山的項目交給我,然后收集這些證據(jù),姓霍的,你膽敢對我下套?!?br/>
“陷阱是我設(shè)的,可我沒逼著你往下跳,害了你的是你自己。”霍非岑淡定的說著。
他抬手看了看時間,唇角上揚,“差不多應(yīng)該到了?!?br/>
“你還想做什么……”
高子富盯著他低吼,上前想要抓住他的衣領(lǐng),門口突然沖入兩名警察,抓住了他。
“高子富先生,現(xiàn)在我們要對你進(jìn)行調(diào)查,請你配合我們,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