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身境的強者,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如果不是我們瞬間的出手讓他們措不及防,估計結(jié)果就不同了。”于寒搖了搖頭說道。
實在是太僥幸了,幾人回想起來也是暗暗心驚。
他們不過只是一些氣海境、煉神境初期的修士而已,居然就膽敢對塑身境的強者下手,這要是說出去,估計都沒幾個人信。
要是提前知道對方是塑身境,那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選擇出手……
可是,為什么這里會出現(xiàn)塑身境強者,這還是個謎。
洞府秘境的限制條件的其中一條,就是不允許超越煉神境的強者進入。
再者,于寒幾人也不相信,在年齡限制的情況下,可以達到這種地步。
一個兩個也就罷了,光是靈天域這邊就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八個!
更別說混靈域那邊的黑袍人了,估計也是塑身境的強者……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姜兄你可以算出來嗎?”于寒凝重的問道。
“剛才和黑袍人交過手,所以應(yīng)該可以算出來?!苯柙近c了點頭說道。
隨即一道小型的棋盤于眾人面前出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的呈現(xiàn)在半空中,姜黎越撥動手中的棋子,在不斷的演算著什么。
片刻之后,棋盤消失,姜黎越臉上也浮現(xiàn)出沉重的表情。
“算命的,怎么樣了?”夏清影連忙問道。
“算出來了,這些黑袍人,極有可能就是各宗門的長老,靠著一種秘法,瞞過了洞府的探查,混了進來,而且這種秘法很有可能就是來自混靈域!”姜黎越緩緩的開口,幾乎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些人也太不要臉了,他們居然作弊!”楊林臉色漲紅,憤怒的說道。
“楊林師弟,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可是天橋境強者的洞府,其中造化無數(shù),只要得到部分,都可以助他們更進一步,這種好處對一些老家伙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墨羽搖了搖頭,說道。
沒錯,這種好處確實非常吸引人,特別是對一些壽元幾乎快要到達盡頭的老家伙來說,只要可以突破,壽元就可以再次增加!
“好了,大家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們不是已經(jīng)擊退他們了嗎?”于寒激勵眾人,不想讓大家絕望。
“大家做的很好,這次過后,這四人短時間內(nèi)必定發(fā)揮不出塑身境的實力了?!庇诤α诵?,說道。
其他幾人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藍越的領(lǐng)域在壓制了黑袍人一瞬間就重新擴大,和原來無異,甚至有些人還沒有注意到這一瞬間領(lǐng)域的變化。
他們雖然注意不到領(lǐng)域的變化,但剛才的的波動卻不會被眾人忽略。
事實上,剛才的波動實在是太多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剛才的波動幾乎震動了整個戰(zhàn)場!
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姜黎越的那邊還好,因為是將黑袍人拉入了另一片戰(zhàn)場,波動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另外三處動靜可就大了。
夏清影的混沌青蓮在出手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感覺靈魂的悸動,以及那一瞬間的混沌之氣!
讓人們的眼光幾乎一下子就關(guān)注靈過來。
但混沌之氣與青蓮之威只存在了一瞬間,等他們轉(zhuǎn)過頭來,想找到根源之時,已經(jīng)被夏清影收回了,而夏清影則早就離開了原地。
連黑袍人都沒有看清到底是誰攻擊了他,讓他在身體受到重創(chuàng)的同時,內(nèi)心也受到了創(chuàng)傷,被傷成這樣卻連下手的人都沒看清,實在是太丟人了!
另一場戰(zhàn)場,是墨羽和楊林的戰(zhàn)斗之地,同樣鬧的動靜很大,楊林的極致寒意即使是很遠的戰(zhàn)場也有所感應(yīng),莫名讓人一抖。
墨羽的戰(zhàn)技更甚,四式合一的戰(zhàn)技,讓這里如同發(fā)生了爆炸一般。
于寒的戰(zhàn)斗之地就不用說了……
黑袍人被他直接掄起往地上砸,讓這里如同發(fā)生了地震一般,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于寒師兄他們在出手,應(yīng)該是在對付強大的荒獸吧?”
“哦,動靜好大啊?!?br/>
“嗯……”
這是靈山宗這邊的討論,連他們都沒有看清戰(zhàn)斗,只是一瞬間就結(jié)束了。
更何況其他人了……
“誒,那邊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地震了吧?”
“這好端端的哪來的地震?”
“不知道……”
這是其他人的對話,剛才的動靜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炎星等幾人則不一樣,他們本就閱歷不凡,實力也強大,再加上他們接觸的強者與戰(zhàn)斗多,大致猜測出了一些東西。
“剛才,那邊,發(fā)生了戰(zhàn)斗?”炎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但剛才的波動又太過強烈,連他的感到心顫,這就是讓他不敢確定的原因。
其他幾人也是懷著和他差不多的心思,不敢確定。
笑話,他們可是八域年輕一代的最強者,而進入這里的只能說年輕一代強者,連他們都感到心神顫抖的戰(zhàn)斗,那究竟何等的實力?
“難道,年輕一代中,還有這么強橫的存在?”盤坐于虛空中,被無數(shù)戰(zhàn)器包裹的唐云天抬頭,眼神十分的凝重,目光掃視那片戰(zhàn)場。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就算是剛才的波動,也只是一瞬間發(fā)生的,而眼前的荒獸卻依舊無窮無盡的涌來,眼前的戰(zhàn)斗才是關(guān)鍵!
眾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眼前的戰(zhàn)斗上。
隨著荒獸源源不斷的出現(xiàn),荒獸的實力也越來越強,最弱都相當(dāng)于氣海境后期了,這是相當(dāng)驚人的變化。
還有就是,之前在遠處觀望的那部分氣息強大的荒獸也動了,朝著場中表現(xiàn)最驚人的年輕強者而去。
其中炎星中了獎,還有白易、唐云天他們也沒有意外,都被一頭氣息強大的荒獸盯上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對付的強大荒獸之上了。
元虛宗和云離宗等剛才又黑袍人出手的四個勢力中……
“長老,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幾乎是四名黑袍人被接回來之后,各自被問的第一句話。
“不知道,我在一瞬間就遭到了攻擊,幾乎將我的擊殺,我拼盡全力退了出來,我連敵人都沒看清。”這是元虛宗的黑袍人說的話。
說這話的同時,他的老臉都紅了起來,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就是被夏清影攻擊的黑袍人,也是最憋屈的一位。
而其他三個勢力中……
“一瞬間,我就被兩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子給攻擊了,關(guān)鍵是太突然了,而且他們的實力都不弱,而且當(dāng)時我感覺到一個巨大的壓力降臨,才會被一瞬間重創(chuàng)?!?br/>
這是黑云山的黑袍人的敘說,他遭到的是墨羽和楊林的攻擊。
“我被拉入一片奇異的空間中,隨即就有無數(shù)殺陣向我攻擊來,最后整個空間都開始坍縮,我全力突破才得以出來。”
這是云離宗的黑袍人,他被姜黎越拉入另一片空間中攻擊,差點就出不來了。
如果說元虛宗的黑袍人是最憋屈的,那他就是幾人中最慘的一個,差點和整個空間一起被葬下了,他到現(xiàn)在還一片心悸。
瑯天閣那邊……
“我突然被一個小子用恐怖的力量拽住,就被砸在地上了,然后又東西入侵到我的體內(nèi),在破壞我的經(jīng)脈,緊接著那個小子還用劍直接破開了我的護體靈力,當(dāng)時我就感覺精血在流失!”
這個黑袍人越說越激動,他到現(xiàn)在還不相信,一個毛頭小子,居然可以破壞他的護體靈力!
他可是堂堂的塑身境的強者啊,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破了護體靈力,他都塊瘋了,這個世界是怎么了,連年歲不大的少年都這么厲害了嗎?!
再加上精血的流失,讓他的壽命愈發(fā)的減少了,這是讓他最驚恐的地方。
幾名黑袍人在說完之后,都指向了靈山宗戰(zhàn)場中的幾人。
于寒、墨羽、楊林都有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運氣好,戰(zhàn)斗之時姜黎越的面目沒有被黑袍人發(fā)現(xiàn),所以沒有被指到。
幾個勢力在交換了情報之后,把目標(biāo)對準了三個人。
于寒、墨羽、楊林。
而恰好,他們?nèi)硕际庆`山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