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時候,陸哥哥還專門給她找了個家教老師!要不是狐貍精,陸哥哥犯得著為她如此操心嗎!”
“是是是?!背珶o奈一笑,十分配合的凹了個狐貍精的造型,拋了個媚眼:“這下像了吧?”
葉綰綰氣紅了鼻尖,這人太可惡了!
董事長夫人被楚喃喃的舉動逗笑了,擺擺手道:“還是不像。要不然,換一身衣服?”
她記得,家里還有以前玩化裝舞會剩下的狐貍精套裝,應(yīng)該適合她的身材。
楚喃喃想想那漏胸漏腰漏屁股的衣服就一陣惡寒,連連搖頭拒絕。
“還是算了吧。我對那玩意兒一點都不感冒?!背珷N爛一笑,“夫人眼光真好。就我這個長相身材,當狐貍精也太給狐貍精跌份了吧!”
“也不知道葉小姐到底在哪兒聽到了鋒聲風語的,一直覺得我是狐貍精,我可是太冤枉了!”
董事長夫人居然還點頭贊同,感慨萬千:“是啊。外頭的狐貍精一個個妖毛古怪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哪里像你,長的憨厚?!?br/>
楚喃喃:“……”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見別人評價她的長相是憨厚。
楚喃喃甚至想找面鏡子照照,看看穿越是不是還能改變一個人的相貌。
但眼下的戲還是要演的。
楚喃喃裝出一副十分贊同的模樣,“夫人說的不錯。大家都說了,一看我這個長相就知道我是個有福氣的,這么多年了,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喊我狐貍精?!?br/>
“不瞞夫人說,我為此還沾沾自喜過好長一段時間。好歹也算是有個美貌的名兒了!”
董事長夫人喜出了魚尾紋:“我還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這么幽默?!?br/>
楚喃喃笑而不語,生活不易多才多藝,要是連這點幽默感都沒有,她早就沒學上了。
楚喃喃跟董事長夫人聊得越是開心,葉綰綰便越是不高興,最終竟然大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楚喃喃!”
楚喃喃拍拍胸口,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原來葉小姐知道我的名字?。课疫€以為葉小姐不知道我叫什么,只好喊我狐貍精呢!”
葉綰綰一時語塞,她急不可耐的看向陸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想要解釋點什么。
葉綰綰心里很清楚,陸董事長跟董事長夫人最喜歡懂禮貌的孩子。
果不其然,陸董事長跟董事長夫人聽了楚喃喃的話都皺起了眉頭。
董事長夫人更是十分失望的說道:“綰綰啊,狐貍精不是什么好詞。你一時覺得新鮮用了,也就算了。怎么能長期稱呼一個好女孩兒呢?”
“要是長相或者性格談吐上像那么一回事兒也就算了,現(xiàn)在人我們也看見了,不像的。你怕是誤會了吧?!?br/>
“你覺得呢?老頭子?”
陸董事長干咳了一聲,點點頭:“是啊,應(yīng)該是誤會了。”
葉綰綰手舞足蹈的解釋道:“沒有沒有沒有!陸哥哥那么潔身自好的一個人,從來都不會帶女生回去別墅借宿的!但她就住在陸哥哥家里!她不是狐貍精是什么!”
董事長夫人跟陸董事長非常驚訝,他們了解自己的兒子,對女人敬謝不敏,怎么會容忍一個女人住在他們家里?
陸董事長終于開始正眼打量起楚喃喃來,他向楚喃喃確認道:“你現(xiàn)在住在占南家中?”
楚喃喃大大方方點頭:“對啊?!?br/>
她是被陸占南帶來這邊的,舉目無親下只有陸占南這么一個認識的人,不住在他家里住在哪兒?
“你跟占南是怎么認識的?”
楚喃喃瞇起了眼睛:“這要是說起來,會是個很長的故事了……”
陸占南穿越的事情太過離奇,楚喃喃不能說也不敢說,就編纂了一個十分凄慘可憐的故事。講述了他們兩個在異國他鄉(xiāng)相識相知的故事。
董事長夫人是個極其感性的人,聽完后連連抹去眼淚,對陸董事長埋怨連連:“都怪你,非說什么長子應(yīng)該在外面好好歷練一下!我們家占南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頭了?聽的我都快要心疼死了!”
“我早就讓你把占南叫回來看看,你不愿意,現(xiàn)在可好了,兒子都不愿意回家里了。我總算是知道他為什么不愿意回家了!”
陸董事長被董事長夫人說的坐立不安,但還強硬辯駁道:“以后整個陸家家業(yè)都是要交給占南的,讓他年輕的時候吃點苦頭怎么了?”
“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你啊,就是太寵愛孩子了!你看看老二,都給寵成什么樣子了!現(xiàn)在都敢跟他哥哥爭權(quán)了!”
董事長夫人聽了這話更加不干了,梨花帶雨的看著陸董事長道:“那不是你寵的嗎?你讓占南把他手底下的項目拿出來給老二練手!你不給老二這個心,他怎么敢動這個心思!”
“你……”
眼見著兩個掌管這邊經(jīng)濟命脈的人就要為這么點大的小事吵起來了,葉綰綰趕緊出聲道:“那你說你是陸哥哥的媽是什么意思!你這不是在給伯父戴綠帽子嗎!”
楚喃喃掏了掏耳朵嘆了口氣。
這大戶人家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就是不一樣,看似心機滿滿的,實際上就是個棒槌!這話也敢當著人傅夫人面說,就不怕夫人生氣嗎?
楚喃喃探尋了下董事長夫人的臉色,見她并沒有生氣微微有些驚訝,但隨后也就了然了。
董事長夫人肯定是知道葉綰綰的性格,這才不跟她計較的!
楚喃喃嘆了口氣:“我救了陸占南,給了他飯吃水喝,可不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嗎?我又是個女的,說一聲是她媽怎么了?”
“而且你那天興事沖沖的上門鬧事兒,我又不認識你,只能先隨便編一個借口先應(yīng)付你了。”
楚喃喃說的坦蕩,好像事情就像她說的一樣。董事長夫人雖然心有懷疑,但還是漸漸相信了她的話。
倒是陸董事長起了疑心。
楚喃喃看起來跟陸占南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救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