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
歐陽有些憤怒,要不是忌憚隱藏在圣樹深處的那些老家伙,歐陽絕對要給慕容云海上深深的一課。
慕容云海皮笑肉不笑,絲毫不在意歐陽,而是對黎思雨道。
“既然我朋友已經(jīng)向黎小姐道歉了,我覺得黎小姐因該也要讓你朋友向我朋友道歉吧?”
葉晨舉劍指向慕容云海。
“意思是你要替這人出頭咯?!”
同一時,公良德澤也是拔出佩劍指向葉晨,兩方依舊是殺機(jī)畢露。
“道歉?!既然如此,沒話可說?!?br/>
歐陽笑了笑,一念起,萬千血色飛劍籠罩,劍鋒直指慕容云海一行人。
“慢!”
此時,遠(yuǎn)處一個身影飛快的往此處趕來。
慕容云??吹角皝淼娜耍D時皺了皺眉,慕容風(fēng),他來這里干嘛?
“云海哥,這人又是誰?”
啪!
慕容云海重重的扇了洛君逸一巴掌。
“記??!他是你惹不起的人,即使是我,也得對他畢恭畢敬的!”
洛君逸捂著臉,不敢繼續(xù)說話,生怕說錯了什么。
“風(fēng)叔。”慕容云海畢恭畢敬道,“不知道風(fēng)叔來這里有何事?”
慕容風(fēng),雖然只是慕容家族旁系的,但是他的身份卻絲毫不比慕容盛云差。
短短一百五十年間,便已經(jīng)是一只腳踏入了六境的領(lǐng)域,在慕容家族旁系之中,有著極大的話語權(quán)。
即使對上慕容盛云,也絲毫不弱下風(fēng),因為慕容風(fēng)的修行天賦擺在那里,百年后,慕容風(fēng)便又會是慕容家族的另外一個慕容盛云,甚至于此慕容盛云還會更強(qiáng)!
慕容風(fēng)不悅的開口道,“你們在對我的貴客做什么?!”
慕容云海有些膽顫,對上慕容風(fēng),即使自己有自己父親撐腰,也得讓慕容風(fēng)。
“這個...風(fēng)叔....”
“你別給我說話!”
慕容云海話沒說完,就被慕容風(fēng)喝止。
“你個敗壞慕容家族的東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用你說我也猜得到,肯定是你在難為我的貴客!”
慕容云海不敢反駁,甚至有些害怕,歐陽什么時候成了慕容風(fēng)的貴客了?
同樣的,歐陽也是一頭霧水,自己與葉晨什么時候成了慕容風(fēng)的貴客了?難不成是因為黎思雨?
歐陽看向黎思雨,黎思雨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其它的先別說?!蹦饺蒿L(fēng)不可置疑的開口道,“就你,洛城來的小家伙,自廢修為吧,自廢修為,我就不難為你了!”
好囂張,居然讓一個修者直接自廢修為,也只有慕容風(fēng)有這樣的底氣。
洛君逸一臉哀求的望向慕容云海,卻發(fā)現(xiàn)慕容云海絲毫不在乎的表情,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原來已經(jīng)被慕容云海賣了。
“廢...我...我廢....”
洛君逸話語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
突然間,洛君逸暴起,撲向慕容云海,這一刻,他即使死,也要拉著慕容云海墊背!
嗖~
一瞬間,一道充滿秩序道義的光束沒入洛君逸體內(nèi),瞬間,洛君逸一身的經(jīng)脈寸斷,修為盡廢,今生恐怕再難修行。
“以你的罪名,足以讓你死上千百遍了。”慕容風(fēng)開口道,“要不是念在今日是城慶,我定不會這么簡單的饒過你!”
被廢除修為的洛君逸一臉茫然的躺在地上,自己今后又該何去何從?
“還有你們幾個!”慕容風(fēng)對著那五名修者開口道,“向我的貴客道歉,然后自己去刑部領(lǐng)罰。”
“不好意思,歐陽公子!”
五名修者對著歐陽深深的鞠了一躬后,便趕忙快速的離去。
“嗯,公良先生,念在你對慕容家族有功,而且也不是你的錯,我不會罰你,甚至還會獎賞你?!蹦饺蒿L(fēng)開口道,“只不過不知道歐陽公子怎么想?不過還請歐陽公子給我個面子。”
“公良德澤先生早與我相識,何況確實與公良德澤先生無關(guān)?!?br/>
歐陽笑了笑,對于這個不問對錯就站在自己這邊的慕容風(fēng)十分的有好感。
聽到歐陽這么說,公良德澤頓時覺得之前贈與歐陽的兩顆復(fù)體丹太值了,否則今天如果歐陽不愿意這么說的話,公良德澤恐怕下場也會不好看。
“既然如此,沒有其它事,就都散了吧~”
慕容風(fēng)瞥了地上殘廢的洛君逸,對著慕容云海道。
“把你這個廢了的朋友帶走,省得我看了心煩!”
有慕容風(fēng)出馬,事情很快就不了了之。
慕容風(fēng)笑到,“希望我那個不成氣的侄子沒有讓幾位不高興。”
“很感謝慕容先生出馬?!睔W陽笑到,“只是我與慕容先生萍水相逢,不知道慕容先生為什么愿意這么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