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邢霖先走一步去調(diào)查。留下我們?nèi)齻€。
“那個,我先回去了。”我拿起包,想離開。
“等下,把這個白團子帶上?!背跬斐棵鏌o表情把阿離推給我。
我心想,我也不會看孩子,而且我也沒有閑到去帶孩子,果斷拒絕。
“大姐,我就是個普通人,經(jīng)不起折騰?!?br/>
“呦呵,大爺您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像個普通人?”
我們進行了十多分鐘的眼神和語言的博弈,最后各退一步,在邢霖回來前一起解決這個重任。
以前覺得他這個人只是高冷,脾氣不好些,現(xiàn)在發(fā)覺,他也是個妖物——懟人精。
“娘親,我們什么時候去買糖葫蘆啊?!?br/>
看著眼前這個白團子,心情復(fù)雜,“叫姐姐?!?br/>
“哦,那我們什么時候去買糖葫蘆啊。”
話說,現(xiàn)在才九月中旬,H市的天氣才開始涼下來,最熱的時候氣溫還在二十七八度,這個時候沒有做糖葫蘆的,因為糖還沒掛上它就化了啊??墒俏以谛『⒆用媲笆逞砸膊缓冒?。
“走吧。”那個懟人精邁著輕松的步子向校門口走去。
“喂,倒是等我一下,我還抱著一個呢?!?br/>
他轉(zhuǎn)過頭來說:“在那等著?!闭f完,他走進停車場,開出來一輛路虎。
“上車。”
我指了指校門,說:“大哥就這么幾步還開車?”
“你不會指望學(xué)校周邊這種地方能有糖葫蘆吧,我知道有個地方全年都有,離這有兩公里,當(dāng)然大姐您體力好,可以走著去。”
我將阿離抱上后座,有一瞬間我直接想關(guān)車門并飛快離開這個地方,但是算了算后果,他還是我同桌,低頭不見抬頭見,不作死了。
雖說只有兩公里的距離,可是和懟人精一起真是度日如年。我看向窗外,也沒什么好看的,轉(zhuǎn)回來看著旁邊白團子。他們兩個什么都沒問出來,我可不一定呢。
“阿離,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不知道呀?!?br/>
“那你知道自己從哪里來嗎?”
“不知道呀?!?br/>
“那你還記得什么嗎?”忍著極大的性子說完這一句,我心想她要是再說一次不知道,我就……
“嗯嗯,我記得一些,不過是關(guān)于這里的?!?br/>
“那你跟姐姐講一下還不好?”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唔,大概幾天前我一醒來就在那個地方了。我看到有人,想跟他們一起玩,但是他們都不理我,蒙在被子里睡覺,怎樣都不肯起來和我玩。后來又住進來一個人,我想之前那些人都不理我,好像是因為這里住的都是男孩子,而我是女孩子他們才不肯和我玩。所以我就模仿之前住在這里的人的聲音。那晚只有他一個人,我和他聊的特別開心。不過第二天他帶回來一本書,叫什么高數(shù),然后一直再說很多我聽不懂的話,我覺得他太無聊了就懶得和他玩了?!?br/>
聽到最后,我不禁笑了起來,前面開車的初挽晨也嘴角微微上揚。那位同學(xué)應(yīng)該是第二天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吧,不過沒他竟有像其他同學(xué)一樣被嚇得半死,反而拿出高數(shù)這種東西來嚇鬼,可真是一位勇士啊,廖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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