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在這里鬧事,要等我下班才會過來,大概過了夜里十二點(diǎn)吧。”在蘭貴坊做服務(wù)生是姜柏芝打的第二份工,從晚上八點(diǎn)到十二點(diǎn),一共四個小時。有酒水提成,收入還不錯,但根本禁不住韋力申隔三差五的勒索。
夏想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行,那我們找位子先坐,邊玩邊等他好了。”
“五哥,你們想喝什么?”聽他說要玩一會兒,姜柏芝忙問道。
看她一副準(zhǔn)備請客的架勢,夏想笑道:“問他們吧,我要一杯冰水,順便幫我拿副撲克來?!?br/>
牙擦蘇指點(diǎn)江山道:“五哥,到酒吧哪有喝水的,當(dāng)然是喝酒?。《乙茸盍业?,不然怎么泡妞!我要一杯黑啤,11.5度的那種,謝謝。”
姜柏芝一臉無奈,解釋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最高度數(shù)的黑啤只有5度,你說的11.5,是麥汁濃度?”
嗯,你是認(rèn)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牙擦蘇沉吟了一下,問道:“五度有點(diǎn)低了,有沒有度數(shù)稍微…嗯,稍微高一點(diǎn)的。”
“有適合女孩子喝的Deliriu粉象),差不多8度左右,你需要嗎?”說真的姜柏芝也看不出牙擦蘇是有意和她搭訕,還是真的為酒精度數(shù)糾結(jié)。
畢竟糾結(jié)啤酒度數(shù)那一星半點(diǎn)的,真的不多見。
“我和阿紅要果汁,小七姐,你喝什么?”J朝七姑娘問道。
七姑娘想了想,“我也果汁好了?!?br/>
邊緣人士高義說道:“我要一杯龍舌蘭?!?br/>
還在猶豫喝哪種啤酒的牙擦蘇聽了高義的話問道:“美女,他說的那種酒多少度?”
“40?!苯刂セ氐馈?br/>
“嗯,那給我一瓶Deliriu有沒有小支裝的,我嘗嘗看味道怎么樣?!毖啦撂K宛如品酒師一般神圣道。
夏想根本沒理會這個二貨,摩挲著手里的撲克,腦子里盤算著一會兒要怎么解決韋力申的事。他是怕麻煩的人,所以想要一勞永逸。
這也是系統(tǒng)擔(dān)心夏想心態(tài)會出問題的一個點(diǎn),因?yàn)槊恳粋€位面待上幾十年,歲月變遷,草木榮枯,自然會帶給你一種長生的感覺。
連生死這樣的大恐怖都沒有,大概率會產(chǎn)生漠視生命、視人命如草芥這種,雖然很爽但很容易404的情緒。
因而夏想在每一個位面,都尋找真愛的做法,系統(tǒng)是贊成的。這會舒緩他的情緒,不使他的心態(tài)出現(xiàn)問題。
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所以,這就是你理直氣壯開后宮的理由?
“在想什么呢?”見他在發(fā)呆,J好奇道。
夏想沒回答,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朝高義問道:“阿義,如果是你,會把拍下來的底片藏在哪?”
“肯定是藏在家里啊?!毖啦撂K搶答道。
夏想不置可否,還在等著高義的答案。
高義想了想說道:“是我的話,既然知道她那幫朋友會為她出頭,底片放在家里肯定不安,還是找個借口放在朋友家好一點(diǎn)?!?br/>
選高義的理由很簡單,從心理學(xué)上說,變態(tài)可能更能理解變態(tài)的思維。那高義這個猥瑣男,所思所想,自然和韋力申那個猥瑣分子更接近。
朋友家?
這個答案讓夏想有點(diǎn)頭疼。
牙擦蘇當(dāng)然不是安靜喝酒的人,何況喝的還是對他來說這么高度數(shù)的粉象,沒一會兒他就竄入舞池,盡顯中環(huán)麻將舞王風(fēng)采。
“大叔,你好潮啊!”靠近牙擦蘇的兩個妹子驚呼道。
音樂聲太大,牙擦蘇沒聽清,湊過去問道:“???”
“我說,‘大叔,你好潮??!’”跳舞的妹子又說了一遍。她說話的時候剛好DJ熱場,以至于牙擦蘇又沒聽清。
“你說什么,剛才太吵,我沒聽清?!毖啦撂K大聲道。
那妹子剛準(zhǔn)再說,被她朋友拉住了,“你跟個聽力有問題的大叔較什么勁,那邊有個帥哥,快走!”
牙擦蘇:???
“小七姐,一起去跳舞嗎?”坐在沙發(fā)上的高義朝七姑娘問道。
七姑娘搖搖頭,“太鬧了,我這把老骨頭就算了,你自己去吧?!闭f著,她朝夏想說道:“你拿著撲克,我們玩牌啊?!?br/>
你確定?
“你這種眼神什么意思,賭神了不起??!我們玩抽一張比大小。”七姑娘不屑道。
J笑道:“小七姐,你叫他賭神?你不知道,他在尼博爾逢賭必輸,都遜斃了,哪有這樣的賭神?!?br/>
聞言,七姑娘狐疑的看了夏想一眼,夏想神色如常,笑道:“有賭就有輸贏嘛,哪有人能一直贏的。不然你也不會想和我玩撲克啊,說吧,賭什么?”
賭什么確實(shí)是個問題,七姑娘提議玩牌,純粹是閑著也是閑著而已,還真沒想過賭注。見狀,J提議道:“小七姐,要是你贏了,就讓他幫你找個男朋友?!?br/>
夏想笑道:“沒問題,那要是我贏了呢?”
“你贏了今晚我請客?!逼吖媚锖罋獾?。
一瓶啤酒、三杯飲料、一杯龍舌蘭以及一杯冰水=你一個男朋友?哦,還漏了一副撲克。說真的,找個素質(zhì)這么低的,其實(shí)也蠻難的。
你錯了,買個裝電池的價(jià)格…劃掉,不要皮。
額,本來就沒皮啊。
嗯???
不過夏想無所謂道:“行,就這樣?!?br/>
畢竟必勝嘛。
“把牌給我,我自己洗?!逼吖媚锊环判牡?。
夏想很爽快的把牌遞給她,“一局定輸贏,還是三局兩勝?”
“不用那么麻煩,一局定輸贏?!闭f著七姑娘把牌攤開在桌面,隨便抽了一張,朝夏想道:“到你了?!?br/>
夏想從左到右,然后選了最右邊的一張牌。
七姑娘亮牌,是一張紅心A。
“運(yùn)氣很好啊?!毕南胄Φ溃S即也翻開手里的牌,是一張黑桃A,剛好比七姑娘大一點(diǎn)。
“不可能,黑桃A明明…混蛋,你出老千!”七姑娘怒道。
夏想舉起手道:“喂喂喂,牌是你拆的,又是你洗的牌,小七姐,你不是輸了不認(rèn)吧?”
“我就不認(rèn),你咬我??!”明明借著洗牌把黑桃A藏起來的七姑娘輸人不輸陣道。
J不滿的掐了夏想一把,“你這么厲害,為什么在尼博爾的時候不幫韋力申賭?”
我記得是他自己拒絕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