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喚出自己的靈器,朝著司楠姝狠狠鞭打過去。
他今日要她死。
可靈器剛召喚出,卻被一股神秘力量給帶走了。
墨書翎看著手心里的上等靈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嗝~”
白小虎打了個嗝,嫌棄地將那靈器給吞了下去。
“這是何等殘次靈器,這般難吃。”
說罷,白小虎便脫離了司楠姝的靈識,本體突然出現(xiàn)在墨書翎的面前。
墨書翎瞧著比自己還要大上百倍的龐然大物,眼里逐漸驚恐。
他踉踉蹌蹌退后一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靈……靈獸……”
墨書翎喃喃自語,眸子驚恐又興奮。
若是他能降服這么強(qiáng)大的靈獸,他定然能突破紫階,成為父皇眼中的佼佼者。
就一定能保住他的地位。
墨書翎心里越發(fā)興奮起來,害怕中摻雜幾分貪婪。
如果他能降服這靈獸,就好了。
司楠姝退到一旁看著眼前的好戲。
白小虎嫌棄地朝他吼了一聲,險些帶走墨書翎的魂魄。
“吾乃神獸?!?br/>
說罷,便嫌棄地一爪子拍下,墨書翎宛如螻蟻一般被拍倒在地。
白小虎還想上前補(bǔ)上一刀,可司楠姝卻感受到了一縷陌生的力量正緩緩靠近。
“小虎,回來!”
說罷,她便抬手將白小虎收回了鳳羽靈石的空間之中。
她警惕地盯著四方,方才那股力量卻又退了回去。
再三試探后,司楠姝才確定那股力量沒有再出現(xiàn),她才放下心來。
只是墨書翎卻倒地不起,好似被什么壓著一般。
隨從誒嚇得不輕,墨書翎忽然倒在地上,他還未搞清楚狀況便成了這個樣子。
墨書翎好歹是太子,要是出了些什么事情,他們該怎么辦。
司楠姝輕輕抬手,一股靈力悄然從她的手心給竄了出去,落進(jìn)了墨書翎的腦海之中。
他倏地睜開了眼睛,可嘴里卻不知道在說著些什么。
隨從湊近一聽才知道他口中喊著的乃是‘靈獸’二字。
“靈獸……好大的靈獸……”
墨書翎喃喃自語,眼里興奮又害怕。
可看著他神神叨叨的樣子,隨從只覺得他莫不是摔壞了腦子。
“太子殿下?您在說些什么?”
“靈獸!好大的靈獸!不,是神獸!好大的神獸!”
墨書翎興奮難掩,用力拉著隨從的肩膀,險些將他給掰斷。
“太子殿下,您……您放開奴才……”
可墨書翎宛如魔怔了一般,嘴里不斷重復(fù)著‘靈獸,神獸’四字。
隨從嚇傻了,莫非……
太子殿下傻了?
“小虎,將他的記憶給抹去?!?br/>
司楠姝覺得眼下還不能將白小虎給暴露出去。
給墨書翎一個教訓(xùn)便已經(jīng)足夠,她如今根基不穩(wěn),可不能這般冒險。
聽聞,白小虎點了點頭,隨后朝著墨書翎突出一口仙氣,墨書翎再一次暈了過去。
“殿下!殿下!”
隨從被嚇得變了臉色,身上癱軟的墨書翎更是讓他嚇得腿軟。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人才把墨書翎給拉進(jìn)了馬車,正準(zhǔn)備離開時,卻被司府門口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被叫住了腳。
“太子哥哥!”
司榮悅驚喜的聲音傳來,隨從心里泛起了一抹不好的預(yù)感。
司楠姝手心運起一股靈力,馬車便朝著不遠(yuǎn)處跑了出去。
幾個隨從嚇得連忙把腿就跑去追。
“太子殿下!殿下!”
幾人已然顧不得身后的司榮悅黑著臉呆愣在原地。
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司榮悅混看向一旁,果然瞧見了她心里所想的那個身影。
“司楠姝!又是你!你可知你這是在找死!”
司榮悅不滿地朝司楠姝趾高氣揚(yáng)走了過來。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司楠姝所造就的。
“你有何證據(jù)能證明是我做的?”
司楠姝絲毫不懼,眸里的挑釁不加掩飾。
她這般說,司榮悅心里的不滿瞬間上了心頭。
“我知道了,你是在肆意報復(fù)。你明知道太子哥哥不喜歡你,你便心里作祟,由愛生恨。當(dāng)初明明是你自己死也要退婚,怎么?現(xiàn)在又后悔了?我告訴你,晚了!”
司榮悅輕蔑地看著眼前的司楠姝,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羞辱司楠姝的機(jī)會。
“你可知,我馬上便要同太子哥哥訂婚了。你若是再這般糾纏,可別怪我這做妹妹的翻臉無情了……”
司榮悅又開會長篇大論時,司楠姝早已經(jīng)離開了司府門口。只剩下司榮悅正背對著她的方向,趾高氣揚(yáng)地叫囂。
待她轉(zhuǎn)過身來時,哪里還有司楠姝的背影。
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司榮悅氣得跺腳。
每次司楠姝都這般無視她!
“司楠姝,你給我回來!我的話還未說完呢!”
司榮悅跺了跺腳,而后忍著一肚子的火氣進(jìn)了司府。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司楠姝抬不起頭來!
……
梧桐閣。
司楠姝回來時,白官老者已經(jīng)和小家伙打成一片,一老一小正在亭前下著圍棋。
“白爺爺,是這樣嗎?”
司莞兒看著期盼,落了一顆黑子下去。她懵懵懂懂地看著期盼,雖然白爺爺很耐心地教了她,可她還是有些迷糊。
“對,就是這般下,小徒兒好生聰明?!?br/>
百官老者摸了摸司莞兒的腦袋,對她贊賞有加。
瞧見司楠姝走進(jìn)來時,他故作輕輕咳了一聲。
“哎呀!看來小莞兒,只有你陪老朽咯!老朽竟然這般可憐,自己的徒兒還被人給撬走了。明明說好的事情,哼。”
“小莞兒,你以后長大可不能做這樣的人呢,你可知道這樣實乃傷為師的心?!?br/>
白官老者一通碎碎念,話里語里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他就是生氣了!
誰讓司楠姝人了那老頭做師父。
“可是白爺爺,莞兒還未答應(yīng)你做徒兒哦?!?br/>
小姑娘軟軟出聲提醒著白官老者,明明是甜甜的語氣,可是現(xiàn)在卻像是一瓢冷冰冰的涼水一樣澆在了他的頭上。
“白爺爺這般好,小莞兒難道還想找其他人不成?”
白官老者氣憤無比,這話說得他都有些心虛了。
“莞兒說得不錯,她可還未答應(yīng)你做徒兒?!?br/>
司楠姝緩緩走過來坐在司莞兒身邊。
她哪里不知道白官老者這是在和自己斗氣。
只不過,她可還從未說過要做他徒兒的事情。
這一切不過是他在那臆想罷了。
“徒兒,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明明是你說的,答應(yīng)做我徒兒,我才將那丹藥給你的。怎么,你現(xiàn)在又想和我反悔了?!?br/>
白官老者抱著手臂,耍起了無賴。
司楠姝無奈,“可我的確從未說過要認(rèn)您做師父。我也未說過要認(rèn)那凌聿長老為師。”
說罷,白官老者眼睛里放著亮光。
“你你……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當(dāng)真沒有想過要拜那老頭為師?”
這話讓他心里燃起了希望。
只要司楠姝不認(rèn)旁人為師,他就無所擔(dān)憂了。
她可是煉丹的好苗子,他可不能就這么放走了。
“比你手里的古董還要真?!?br/>
司楠姝語氣淡淡,白管老者臉色一僵。
他突然看著自己手里的古董,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說我這古董是假的?”
聽聞,司楠姝點了點頭,“嗯,假的不能再假。”
白官老者除卻煉丹之外,最喜歡便是到處收一些古玩回去。
如今司楠姝竟告訴他這是假的?
他不能忍!
也忍不了!
“浩哥無良商販,膽敢騙我的錢!我找他算賬去!”
說罷,他便帶著手里的東西氣勢洶洶沖出了府外。
這古玩對于他來說可就是第二重要的東西,可如今卻被騙了。
他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看著他離開,司楠姝的耳根可謂清凈了許多。
“還是娘親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