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人生當中,沒有如果。倘若,有如果,他的人生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
北堂泠不敢再隨意開玩笑了,虛弱的靠在時溟燮懷里,靜靜等待江如畫醒過來。
果然,江如畫沒有讓她失望。
過了一個時辰之后,江如畫終于有了反應。
她如蔥白般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蒲扇般的睫毛,忽閃忽閃。
干裂、蒼白的嘴唇,一張一翕,似乎在說著說什么。
北堂泠從時溟燮的懷里,湊到江如畫的唇邊,靜靜聆聽她的聲音。
“宇……”
終于,她聽清楚了江如畫說的是什么。
“看樣子,她似乎想要見到秋澈宇!”北堂泠站直身子,看向時溟燮。
“在這等我,我?guī)麃怼!睍r溟燮淡淡道,轉(zhuǎn)身,身影如梭般消失在冰室中。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時溟燮果然帶著秋澈宇出現(xiàn)在冰室中。
到達冰室的時候,秋澈宇才明白自己被帶來的地方,居然是冰室,“如畫,如畫……”
他撲到江如畫的身上,緊緊握住她的雙手,激動的喊道。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秋澈宇有些失望,慌忙之際看向北堂泠,“泠兒,你表姐她怎么樣了?可有法子復活?”
“她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醒來,也只是一個過程。你不必擔心?!北碧勉龅?,眸子余光瞟向酷酷環(huán)抱雙臂站在她旁邊的時溟燮,低聲道:“你該不會是將他綁過來的吧!”
“不然呢?”時溟燮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聽到這話的秋澈宇一臉汗顏。
剛剛,他正在山莊內(nèi)收集藥草,只見門外一陣狂風而過,門口突然打開。
他還沒回過神來,自己便被那陣風帶走。
這一路上,免不了和時溟燮偶爾過幾招,不過,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仍由對方帶他飛奔。
到達目的地后,他才知道自己被帶來的地方,居然是冰室。
“剛有得罪的地方,還望邪君見諒,秋某也是擔心遇到不良之徒!”秋澈宇拱手道,從對方的裝扮,和睥睨天下的冷眸中,認出了他的身份。
“無礙!”時溟燮淡淡道。
秋澈宇微微皺了皺眉,雖然疑惑北堂泠和時溟燮之間的關系,甚至想到了邪君魔宮尷尬的身份,于他正道的立場,他還是有些隔閡。
但是細細一想,他們都是幫助如畫的恩人,單憑這一點,他便沒有多說什么。
“宇……”微弱的女聲,將秋澈宇的思緒拉回。
聽到熟悉的聲音,秋澈宇激動的轉(zhuǎn)過身,緊緊盯著復蘇醒來的江如畫。
“如畫,你終于醒了!”
“宇,我……”江如畫皺著漂亮的眉頭,打量著周遭的環(huán)境。
她不是死了嗎?為何會在這?
莫非,秋澈宇也隨她去了?
似乎看出了她的焦急,秋澈宇含笑,輕輕撫著她的臉頰,“你沒死,我也沒死!我們都很好!”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已經(jīng)……”明明已經(jīng)感覺到死亡,甚至還見到了閻王殿,為何她還可以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