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夫人煩躁地出口:“什么事情,這么大驚小怪的?!?br/>
狗友湊近謝大夫人的耳邊,說:“夏至在樓上和人在……滾床單……”
謝大夫人一直在忙著應(yīng)酬,而夏至又坐在陰暗的最不起眼的角落。
她一直以為夏至早就離開了。
現(xiàn)在一聽這話,眸子放光。
機會來了。
夏至打了她的一兒一女,她本想等今日這宴會過后,找個機會好好教訓夏至。
想不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內(nèi)心燃起熊熊戰(zhàn)意。
她要夏至身敗名裂!
她努力控制住內(nèi)心的歡喜,客氣地說:“我謝家本是清白之家,想不到竟然就在我謝家,干出了……”
后面的話,她表現(xiàn)地太難以啟齒。
“走吧,我們上去看看!今日在我謝家,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謝家都會給大家一個交代?!?br/>
這種憤怒到想說,可又說不出口的矛盾勾起在場無數(shù)人的獵奇心理。
更有無數(shù)好事的人跟著狗友們上了樓,來到最豪華最大的那個房間。
狗友們對視一眼,用力撞開門。
待看到室內(nèi)的場景,臉色大白。
……
凌亂的房間內(nèi),男人女人的衣服隨意地散落一地,女人的哭泣聲伴著男人的低吼聲從床上傳來。
看清床上的女人的臉,狗友們渾身發(fā)寒,面色可見的害怕起來。
對著已經(jīng)聚集到門外的賓客說道:“趕緊給我離開。“
“誰都不準走?!?br/>
人群讓出一條過道,謝大夫人面上透著濃濃的興奮和期待。
她大聲說:“誰也不要走!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誰這么不將我盛京第一家放在眼中,敢在我專用的休息房間內(nèi)亂來?!?br/>
這最大最豪華的房間赫然是謝大夫人專門用來接待那些最尊貴的客人的。
來到這里之前,她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
那些尊貴的客人沒有一個離場,所以……
這里除了夏至之外,便是另外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男人。
她興奮地走上前,卻被狗友們拉?。骸安浮?br/>
“滾!別亂叫。”謝大夫人冷喝一聲,“一群吸我兒子的吸血鬼!要不是我兒子不聽我的話,和你們混在一起,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那幾百萬的身價,今天能進得了我謝家的大門?”
狗友們面色一白。
聽到周身的鄙視嗤笑聲,狗友們在這一刻恨不得謝家人全部都去死。
可……
有個狗友內(nèi)心氣不過。
他至少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攀上謝征的。
而謝征有什么?
除了有一個好的家世背景,什么都沒有。
他松了手,并且對剩下的狗友們使了個顏色。
剩下的狗友們的想法和他差不多,僅僅遲疑了一瞬,不再阻攔眾人。
不是他們辦事不利,而是謝征自己不給力,再者謝大夫人太強勢,他們阻止不了。
狗友們迫不及待地即開人群,離開了謝家。
謝大夫人冷哼一聲,更加看不上這些狗友。
思考著:得找個時間,斷了謝征和他們的聯(lián)系。
這些都是后話,現(xiàn)在她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讓夏至身敗名裂。
“這是怎么了?怎么都聚在這里?”謝三夫人從門外走進來。
謝大夫人冷笑一聲,并未理睬。
直到看到跟著進來的藍裙少女,理智被驚訝沖散。
“你怎么在這里?”
夏至挑眉:“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不是你讓大家上來嗎?”
謝大夫人一噎,說不出反駁的話。
夏至在這里,那這個房間里的人是誰?
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
這謝家,她可是女主人!
憤怒噴薄而出,她大踏步?jīng)_了上去。
對著趕來的保安說道:“把這對狗男女給我分開?!?br/>
保安們冷著臉上前,大力地將男人推開。
眾人看到了女人的臉,也看到了男人的臉。
謝大夫人只覺晴天霹靂。
上前一巴掌甩在光著身子,低聲哭泣的少女臉上。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勾搭我兒子?”
劇烈的疼痛,讓師若云清醒了幾分。
她低著頭,嘴角劃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可不會蠢到單純地只給謝征下藥。
她自己也吃了。
她慌張地抓過被單,羞恥地去蓋住自己的身體,淚如泉涌。
上牙緊緊咬著下唇,不發(fā)出一聲哭泣聲。
委屈且悲傷極了。
再看謝征,看上去還沉浸在迷幻之中,不滿地低吼了一聲,去抓師若云:“婊子,別給我跑。今天我非辦了你不可……”
眾人恍然大悟。
對師若云生出了幾分憐憫。
這可憐的少女啊,就這么被糟蹋了。
有好事者偷摸摸地拍下視頻。
謝大夫人此刻的心思全部都在謝征身上,見兒子還要繼續(xù),趕忙上前,一巴掌重重甩在謝征臉上。
一點作用都沒有。
憤怒地命令保安:“給我把他綁起來!”
又對著身后的賓客怒吼:“你們都給我出去?!?br/>
此刻的她身上,哪里能看到平素遇事不亂,端莊大方的模樣。
賓客們自覺地退出。
內(nèi)心卻是笑開了花。
“夏至,你給我站?。 敝x大夫人用力拽住夏至的手腕,紅著眼質(zhì)問:“你是不是都知道?”
夏至甩掉謝三夫人的手,面無表情地說:“我不知道。”
謝大夫人:“不,你知道!這個房間的女人,本應(yīng)該是你。”
“這就好笑了,你可要看清楚了。床上的女人是你兒子的情人。這兩個人情不能自已,跟我家夏至有什么關(guān)系?”
謝三夫人嗤笑一聲,攔在夏至身前。
謝成趕忙跟了上去,也擠在謝三夫人身邊。
倆人將夏至擋的嚴嚴實實。
謝大夫人被氣瘋了,顫抖著手左右指著謝三夫人和謝成母子。
“好好好!你們真是好的很,我遲早會把你們母子趕出去的?!?br/>
謝三夫人:“那你可要失望了。這個謝家可不是你謝老大一家說的算的。而且……”
她甜蜜一笑。
謝成:“……”
糟老婆子又在想糟老頭子了。
又聽謝三夫人緩緩道來:“要不是我家那位不喜歡瑣事,現(xiàn)在輪得到你站在這里耀武揚威?”
說完,挽著夏至的胳膊,“我們走?!?br/>
三人剛走出門,就聽到房間內(nèi)砸桌子椅子的聲音,緊接著是謝大夫人的聲嘶力竭的嘶吼聲。
“你這個低賤的女人,休想進我謝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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