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皺眉,沈玉珠朝里面看了眼,就黑著臉氣沖沖闖進(jìn)去。
姜幼夏剛穿好衣服在,正扣著襯衫扣子,看到突然間闖進(jìn)來的沈玉珠,秀眉輕楊,她笑著喊了聲媽。
沈玉珠見她衣服頭發(fā)凌亂,俏臉緋紅含春,她眼前一黑,險(xiǎn)些氣昏過去,盛景廷扶著她。
沈玉珠甩開他,手捧著心口的位置:“姜幼夏,大白天,你們在干什么?!?br/>
姜幼夏斂了情緒,故作驚慌白著小臉躲在盛景廷的身后,怯怯的喚了聲媽。
大眼睛如鹿亂撞,好似怕極了。
沈玉珠見此一幕氣的胸口跌宕,怒斥道:“你躲什么躲?你這個(gè)不要臉的賤人,大白天你……”
過去就想把姜幼夏給拽出來,盛景廷握住她的手腕,擋在她跟前。
瞧了眼身后握著他衣服的姜幼夏,才皺眉對沈玉珠開口:“給你造孫子,大驚小怪什么?!?br/>
沈玉珠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見他一副不以為然,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對的模樣,更氣的說不出話來。
半響,才憋出一句:“景廷,這是公司!”
自己兒子什么樣,她是知道的。向來潔身自好,注重規(guī)矩的。不像其他那些子弟,一個(gè)個(gè)喜歡胡作非為。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都想不到姜幼夏這個(gè)不要臉的,竟然敢拉盛景廷在公司里做這種事。
這個(gè)狐貍精。
整天就知道勾引魅惑她兒子!
簡直不要臉!
盛景廷神色冷峻道了句:“不想抱孫子了?”
沈玉珠盼盛景廷生二胎盼了幾年,哪會(huì)不想?
可一想到姜幼夏,臉色又一變,惡狠狠地剜了姜幼夏一眼,就被盛景廷給攬著肩膀從休息間出來。。
盛景廷漫不經(jīng)心道:“你怎么來公司了?!?br/>
“我不來,我能知道她這個(gè)賤人,大白天還……”
“她是你兒媳?!?br/>
“你存心想氣死媽是嗎?”
盛景廷在老板椅里坐下,拿了根煙點(diǎn)上,吐出蒼白煙霧的同時(shí),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氣炸了的親媽,笑了下:“你要真看不慣,就別再催我給你生孫子?!?br/>
一句話堵死了沈玉珠。
姜幼夏躲在里面不出來,自己的兒子,她又舍不得罵,氣的眼前發(fā)黑,差點(diǎn)沒昏厥過去。
“沒其他事,媽你先回去。”盛景廷道了句,又喊了秦或進(jìn)來吩咐:“送夫人回去?!?br/>
“景廷?!?br/>
沈玉珠喊了聲,見他眉目清冷,沈玉珠氣得要命,秦或又在旁邊為難看著她,干脆甩手離開。
早在心里把姜幼夏給罵了千百遍。
這個(gè)賤人!
就知道她不可能安分!
沈玉珠一走,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姜幼夏出來,見盛景廷正坐在老板椅里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偉岸的身軀隨意靠在椅子背里,相比于平日的冷峻,更符合他世家公子哥的慵懶隨和,迷人極了。
她舔了舔唇,走過去:“媽心里肯定氣死我了?!?br/>
“隨她?!?br/>
“你當(dāng)然隨她了,你是她親兒子,她又不會(huì)拿你怎么樣。”姜幼夏委屈道:“她一貫就不喜歡我?!?br/>
“既然知道,理她做什么?!?br/>
盛景廷長臂一伸,將她拉到大腿里坐下:“平時(shí)也沒見你怕她。”
姜幼夏外柔內(nèi)剛,可不是沈玉珠能隨意捏扁搓圓的。
婆媳倆的矛盾,向來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誰也討不了好。盛景廷性格冷,也一貫不怎么摻和。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br/>
盛景廷反問:“那你想我怎么樣?”
那是盛景廷的親媽,又極寵他這個(gè)兒子。
“周末把果果接過來,行了?”
“真的?”
盛景廷彈了彈煙蒂,嗯了聲,姜幼夏這才罷休,在他臉里親了口:“謝謝老公,你先忙吧,我去找秦秘書。”
接下來的幾日,沈玉珠倒是沒來過公司。
但也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骨子里就有反叛心理,沈玉珠鬧了這一出,他非但沒有見好就收,反而還食之味髓。
也不管是不是在公司,稍有空閑,就折騰她。
這男人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義,偶爾鬧小脾氣可以,但凡事是都得順著他。溫柔時(shí),是真的溫柔。
狠起來,也是絲毫不手軟。
這種寵愛,是從前她從未在他身上體會(huì)過的,來得太晚,也讓她懼怕。
眨眼就到了周五,中午盛景廷出去了,去哪沒說,姜幼夏也識(shí)趣不問。許是最近‘表現(xiàn)的’太好,盛景廷倒也不限制她行動(dòng),讓她在公司無聊,就讓員工陪她到附近商場逛逛。
……
張妍四個(gè)聽說姜幼夏喊她們逛街,受寵若驚,還是跟著一起了。
早前姜幼夏直接給她們加了一萬的工資,眾人都還有心里戚戚。
上次姜幼夏那一巴掌打的是真的狠,看起來漂亮柔弱的一個(gè)人,動(dòng)起手來,還真讓人發(fā)怵。
還是她們老板的太太,被盛景廷寵的不行,一只手就能碾死她們,哪能不怕她啊。
半天也沒見姜幼夏吭聲,張妍就討好道:“太太,您上次讓我們做的,我們都按照你吩咐做了。以往陸小姐經(jīng)常來公司找盛總,這段時(shí)間也都沒見過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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