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結(jié)束,略作休息,張玄同開始正式傳授許天招式。
蕭紅衣沒再旁觀,她對形意拳沒興趣,關(guān)于形意拳的特點,她早就聽張玄同仔細(xì)介紹過。
在一間單獨vip練功室內(nèi),張玄同對許天介紹道:“形意拳是由三體式站樁五行拳和十二形拳組成。三體式站樁不僅是形意拳的基本功,也是形意拳一切招式的起始點,所有招式都是由三體式演化出來的。”
“所以,即使你開始學(xué)招式,三體式站樁你仍需每天堅持修練,讓三體式站樁深入骨髓,乃至靈魂?!?br/>
“是!”許天認(rèn)真應(yīng)道,牢記心底。
張玄同接著介紹道:“五行拳有劈鉆崩炮橫五式,分別對應(yīng)金木水火土五行。練此五式,可分別歸利于肺腎肝心脾五藏……”
“從今天起,我先教你五行拳。等你學(xué)會后,再教你十二形拳。五行拳與十二形拳結(jié)合起來,生生不息,變化無窮,能應(yīng)對一切敵人。”
……
兩個小時后,今天的教學(xué)完畢,許天走出練功室,蕭紅衣笑吟吟地迎上來:“別想著逃跑,乖乖去洗澡換衣服,然后到1號vip練功室找我?!?br/>
許天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小半個小時后,許天硬著頭皮到1號vip練功室。
關(guān)上門后,已經(jīng)換上一身練功服的蕭紅衣向許天勾著手指頭道:“先打一場,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可以考慮從輕追究?!?br/>
她當(dāng)然不服輸,上次被許天憑著蠻力和速度壓制后,她特意問過張玄同應(yīng)對之策。
張玄同教了她一套小擒拿手,專門用于近身纏斗。
豈料,許天直接搖頭:“不打。”
上回是在死亡威脅之下,再加上無知者無畏,他幾乎是生死相搏才僥幸贏了,但自然真正接觸武者后,他已經(jīng)知道武者的厲害。
而且,當(dāng)前蕭紅衣明顯有備而來,又不是生死拼搏,他認(rèn)為自己百分之百全輸。
白挨揍不說,打架還會打破衣服,得花幾十塊錢買衣服呢。
“打不打由不得你!”蕭紅衣怒哼一聲,一拳向許天打去。
呼——砰!
空氣被打爆。
她知道許天身體素質(zhì)太好,天生異稟,不拿出點實力,根本打不能他。
面對揮來的拳頭,許天沒有閃躲,他立即抱頭擋臉,全身收縮,還蹲下地上,一副任你打的慫樣。
蕭紅衣一拳打到空氣上,但比打空還難受。
她要的是打敗許天,而不是毆打一個慫貨。
“起來!”她怒叫道,“跟我打一場!”
許天保持著挨揍不反抗的慫樣:“我打不過你,你要打就打?!?br/>
”你你……”蕭紅衣氣得不行,“你是不是男人?”
“我還沒滿十八歲,不算男人?!痹S天道。
“你個無賴?。。 ?br/>
“……”
“起來!”
“不起!”
“起來!”
“不起!”
……
蕭紅衣被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你要是能打贏我,之前你對我的犯冒,我可以完全不追究!”她最后說道。
許天頓時來精神了:“真的?”
“真的!??!”
以為許天要站起來時,豈料下一刻蕭紅衣聽見他慫聲:“還是算了,我打不過你?!?br/>
“許天,你個慫貨無賴……”蕭紅衣氣得不行,忍不住踢一腳縮蹲在地上的許天。
然而,就在她踢到許天時,許天突然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她的腿踝,同時用力一拽。
許天的力量驚人,又是在突襲之下,蕭紅衣瘁不及防之下,當(dāng)場全身失衡摔倒。
在蕭紅衣往地板摔倒時,許天全身竄站起來,同時一記刀手砍到蕭紅衣纖細(xì)的雪頸與香肩之間的大動脈上。
“你……”蕭紅衣只來得及叫出一個字,就眼前發(fā)黑,很快昏迷過去了。
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內(nèi)心充滿不甘和發(fā)狂:我的小擒拿手還沒用!
順利打暈制服蕭紅衣,許天松了一口氣。
他跟張玄同學(xué)了十天武術(shù),也不是白給的,這段時間張玄同除了教他三體式站樁外,還給他仔細(xì)講解人體諸多要害弱點。
看了一眼蕭紅衣,在暈迷中俏臉上仍凝固著強烈的不甘心,許天大概能猜到等蕭紅衣醒來,估計要被氣瘋了。
不能把她弄醒!
他對自己強烈警告道。
一個失去理智又會武功的女人將是怎么樣可怕的存在?
許天不敢想像。
思索一陣,許天決定留一張紙條在蕭紅衣身邊,讓她記得承諾,不得再追究,然后他關(guān)門離開練功室。
尚真武館是高級武館,不論是硬件方面,還是軟件方面都是一流的。vip練功室保密性極好,每間vip練功室只有一張門卡和一張總卡,而總卡交由張玄同保管。
也即,vip練功室一旦有人使用,就沒其它人能闖進(jìn)來,包括尚真武館的員工。
除非某個vip練功室被人使用后,長久不打開,超過一天,尚真武館的員工才能向張玄同反映,然后由張玄同親自拿總卡打開。
所以,許天不擔(dān)心蕭紅衣昏迷在1號vip練功室發(fā)生意外,而且大概一兩個小時后,蕭紅衣會自己醒來。
許天離開尚真武館,大約一個小時后,蕭紅衣幽幽醒來。
大腦充滿眩暈和遲鈍,她坐起來甩了甩頭,漸漸恢復(fù)一些清明,下一刻腦海立即浮起自己暈迷前的那一刻。
她下意識飛快轉(zhuǎn)頭找許天,練功室內(nèi)空曠曠的,哪里還有許天的身影。
不過,她很快發(fā)現(xiàn)地上許天留下的紙條。
抄起紙條,目光一掃,雖看得很不仔細(xì),但許天的意思她看出來了。
“啊——”蕭紅衣突然發(fā)出超分貝的尖叫聲,發(fā)瘋發(fā)狂地把紙條撕得粉碎,“卑鄙無恥無賴,我要殺你了?。。。。?!”
阿——嚏!
已經(jīng)坐在教室里上課的許天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他摸了摸高挺筆直的鼻子,小聲自語道:“誰在咒我?難道她已經(jīng)醒了,在抓狂咒罵我?”
腦海里不禁浮起蕭紅衣抓狂發(fā)瘋的情景,全身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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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