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徐寧雪的幫忙,宋初澄就輕松很多, 半個小時左右就都做好了,拿了個飯盒給宋苗苗裝了一份。
徐寧雪就騎著自行車送過去,半路上看到往家里趕的大毛二毛,后面的大寶還有甜甜?!按髮殻鹛?,你們慢點跑?!?br/>
大寶頭都沒有抬,朝她媽媽揮了揮手后,就牽著甜甜跟著前面的大毛二毛跑了。
“嫂子,你怎么來了?”宋苗苗正想要著去食堂打飯,不料一出門口就看到她嫂子。
“你姐讓我給你送飯呢!”徐寧雪把飯盒遞給她,小聲的問道:“怎么樣?還適應(yīng)?”
“嗯!適應(yīng),巧巧姐人很好,都是她在教我?!苯舆^她大嫂手上的飯盒,宋苗苗笑著小聲說道。
徐寧雪瞧著她的模樣也不像說謊,精神看著也還可以,臉也露出了笑容:“那你去先吃飯,大嫂也要回去吃飯了。”
宋苗苗也知道她這是饞了,急著想回去吃飯呢!
“嗯!大嫂,你回去吧!飯盒我下午帶回去就可以?!?br/>
徐寧雪點了點頭就回去了。
剛把大毛二毛的飯盆子裝好飯菜,外面就傳來“嘎嘎”的叫喚聲。
宋初澄端著它們的飯盆,放到平時它們干飯的位置。
一進院門,大毛二毛就朝宋初澄“嘎嘎”兩聲,就叼著自己的飯盆干飯去了。
大寶:“橙子姑姑,我回來了。”
甜甜:“橙子姑姑,甜甜回來了。”
“嗯!大寶帶妹妹去洗手,姑姑先給你們裝碗湯喝著,一會兒等你媽媽回來就吃飯。”
大寶也非常聽話,帶著甜甜往洗手盆的位置走。
“妹妹,你一會兒吃飯可得小心一些,如果你把衣服弄臟了,哥哥就不跟你玩了。”大寶邊幫妹妹洗手邊吩咐道。
“嗯!甜甜知道了,哥哥一起玩?!?br/>
大寶和甜甜喝完雞湯,徐寧雪就回來了。
“橙子姑姑,這雞湯真好喝,我下午還和大毛二毛去抓野雞?!?br/>
吃著雞湯泡飯的大毛二毛,也是這樣子想的。
“你又想要去哪里?還抓野雞?”徐寧雪一停好自行車,就聽到大寶著欠揍的話。
大寶委屈道:“媽媽!我說去后山,我又沒有說去竹林的山!”
“喲!長能耐了,還想著竹林的山?”徐寧雪揪住大寶的耳朵,瞪著他,大聲說道。
“媽媽,你這長的是什么耳朵,吵架耳朵嗎?我說的是去后山!”
大寶也不敢扯他媽媽的手,他怕媽媽去找他爸爸告狀,那他就不是扯耳朵這么輕的事兒了。
“嫂子,行了!你不是餓嗎?趕緊洗手吃飯,那菜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特別這鍋雞煲。”
徐寧雪又瞪了大寶一眼,就放開了他的耳朵,大步的走出去洗手了。
“橙子姑姑,你看看我媽媽的饞樣,嘖嘖,像是沒有吃過好東西的似的!”大寶對宋初澄擠眉弄眼說道。
宋初澄好笑的往他嘴里塞了塊雞,趕緊吃你的,讓你媽媽聽到了,你另一邊的耳朵也要紅了!
吃完飯,大毛二毛還有大寶,背著小背簍就往山腳下去了。
甜甜得睡午覺,也就沒有跟著去,徐寧雪把甜甜哄睡后,把家里收拾了一遍,自己也去睡個回籠覺。
“大寶,你這是要上山里嗎?”準備上山去換班的張抗,在山腳下就碰到了大寶。
“小張叔叔,你這也上山?。课液痛竺仙阶ヒ半u呢!”大寶邊走邊回答道。
張抗抬頭就看到拐彎處的兩只鵝,笑著打趣道:“那你可不能跑遠,不然我準告訴你姑父?!?br/>
“不跑遠,就在你值班的附近?!贝髮毘麛[了擺手就跑了。
他家團長養(yǎng)的兩只鵝崽,他也是聽說過的,但他還沒有見到過會抓野雞的鵝崽,一會兒有機會得好好的瞧瞧。
山里的野雞兔子那是賊多,但奈何它們格外雞賊靈活。
大毛二毛一上山,就是飛快的往雜草堆里轉(zhuǎn)。
“大毛二毛看到兔子也抓,兔子肉做起來也都可好吃了?!贝髮氄f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在樹上的張抗幾人,聽到大寶的童言童語也覺得好笑,他們可不認為兩只鵝崽會聽得懂。
全當(dāng)大寶這是饞肉了,這可別說大寶饞肉,他們也饞了。
想著等換班也得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抓只野兔打打牙祭。
大毛二毛扭頭同大寶“嘎嘎”了兩聲就跑了,大寶見到有野菜就挖,有蘑菇就采。
剛把蘑菇放進腰上的布袋,就聽到二毛的聲音。
二毛:“嘎嘎,嘎嘎!大寶干凈的,兔子,兔子!和我一樣顏色的?!?br/>
那兔子動作也靈活,一個跳躍,就到了小張他們站崗的不遠處。
一只頭上一點紅的大肥鵝崽,快速的飛奔過來,屁股一坐一壓,那可憐的兔子就咽氣了。
和小張一起值班的楊小川,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這大肥鵝崽真的是會抓兔子的!
大寶聽到二毛嘎嘎的聲音,以他對二毛的了解,這是得意的喊聲,那就是代表二毛抓住了獵物。
于是拖著背簍撒歡的往二毛那里跑,大寶想著還需要他去補刀。
“二毛,我來了,你這是抓到啥了?野雞?還是野兔?”
二毛:“嘎嘎!和我一樣的顏色!”
見大寶過來了,大毛就急忙移開自己的屁股,把咽氣的兔子給露了出來。
大寶興奮的拿起石頭就要去補刀。
楊小川喊道:“大寶,不用砸了,那兔子已經(jīng)咽氣了!”
張抗看了眼大寶抱著的大石頭,還有斷了脖子的兔子,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涼,腦殼子也有點疼。
宋景城知道他家小崽子這么狠不???
還有!為啥他家團長連養(yǎng)只鵝崽都有這么強的殺傷力??
那他家團長的媳婦是不是也是這樣?
想到之前季霆深說的,那黎市的兩個敵特,他咽了咽口水,他的此刻的腦殼更疼了。
也不知道他家團長的腦殼疼不疼?
他一換班,絕對得再次去給余嫂子道個謝。
不然他媳婦那張嘴,估計別說嫂子,就這鵝崽都能把她媳婦的脖子給坐斷。
這一大家子的殺傷力,可都是爆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