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夜浪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對于夜妄,他也沒有什么要問了,于是,站了起來,道。
“七弟,今天我也有點累了,就不陪你多聊了,該回去了,至于你想要的條件?等我想好了,自然會去找你,鷹七,我們走”
當(dāng)夜浪快要走出房門時,突然又回過頭,對簾布后面的月容,道。
“月容姑娘,今天,謝謝你唱的曲,非常的悅耳動聽,如果你那天想改變自己的生活,或者想離開這梨花堂,可以來鯤王府找我”
說完,夜浪就直接離開了梨花堂,回府了。
夜浪離開后,夜妄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才準(zhǔn)備離開。
離開時,夜妄看著也在沉思中的月容,道。
“是做鳳凰,還是籠罩中的金絲,現(xiàn)在是你最好的機(jī)會。如果想做鳳凰,就要做好,只有涅槃后才能重生的打算,而做一只金絲鳥,我可以保你一身榮華富貴。你好好想一想吧,如果你想通了,選擇了走,就跟容媽媽說一聲,我會提前跟她打好招呼,隨時你都可以走。最后,我只希望,等你那天真的涅槃重生做了鳳凰,還請月容姑娘不要忘記了,今天這個情義”
說完后,夜妄也離開了“古韻軒”,留下了還在沉思中的月容。
夜浪他們回到鯤王府后,夜浪說道:“鷹七,你立刻派人去查一下那個月容姑娘的底,越詳細(xì)越好”
“將軍,你是?”
夜浪微笑著道:“鷹七,你不要誤會,我并不是看上了她,只是,剛才在梨花堂中,我想了想,我們也可以像夜妄那樣,用一些女子,給你們鷹組增加一個全女子組成的情報組,這個月容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苗子”
鷹七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將軍,夜家王朝從開朝至今,從來沒有讓女人上戰(zhàn)場的先例,你這樣做,怕會引起有心人的攻擊”
夜浪解釋道:“鷹七,我想組建的是一個情報組,并不需要她們上戰(zhàn)場,你現(xiàn)在還不會明白,有時候,搞情報,女人的優(yōu)勢要比男人大很多,至于別人的看法,我根本不在意,你先按我說的去做吧,以后你自然會明白的”
“是,將軍,今天也不早了,將軍早點休息吧,我先行告退了”
“嗯”
鷹七走后,夜浪并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獨自在鯤王府走了走。
他在思考,今晚夜妄為什么會這么急著親自來見他,難道真的像夜妄說的那樣,他家底薄,怕自己折騰?還是他也在試探我什么,想了很久,夜浪的心里也想不出一個答案來。
感嘆幾聲后,也回房休息了。
隔天早上。
吃完早餐后,夜浪換上了一套便裝,正準(zhǔn)備出門辦點事時,鷹十八突然來到府上求見。
“鷹十八拜見將軍”
夜浪看著滿頭大汗的鷹十八,道:“快起來吧,這么急來見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回將軍,昨晚你讓我盯的人,我已經(jīng)找到他的落腳點,就在剛才,我與鷹組長發(fā)現(xiàn)有一個黑衣蒙面人去了他那里,鷹組長想立刻對他們采取行動,又怕打亂了將軍的計劃,所以讓我來請示一下”
“哦,,,”
夜浪“哦“了一聲后,陷入了沉思中,過了一會兒,道。
“鷹十八,你火速回去告訴鷹七,在北境之事沒有了結(jié)前,停止一切行動,所有發(fā)現(xiàn)的線索,都給我放長線,釣大魚。等以后慢慢來清算,還有,與千面毒王會面的這個蒙面人,一定要給我追查到底,查出他的背后之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明白,將軍,那我先走了”
“嗯,你們也小心點,不要打草驚蛇了”
“是”
鷹十八走后,夜浪隨后也出了門,他今天要辦的事,就是為了上朝前,做最后的準(zhǔn)備。
夜浪出了鯤王府,非常謹(jǐn)慎的在大街上瞎逛了好幾圈,確定沒有人跟蹤他之后,他來到一個高墻聳立的府院外,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的翻進(jìn)這個府院,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一個書房中。
這個書房非常的簡陋,除了一屋的舊書,也只有一張破舊的書桌,與外面磅礴大氣的庭院比,顯得非常凄涼。
夜浪進(jìn)到書房后,隨意找了一本書,來到書桌前坐下,不急不躁的看起來,等待著這個書房的主人出現(xiàn)。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
一位身穿二品祥鶴官服的老人,慢慢的走回書房,他放下官帽,轉(zhuǎn)身走向書桌時,才看見夜浪,先是嚇了一跳,隨后,非常驚慌的跪下道。
“兵部侍郎李忠拜見鯤王殿下”
“李大人,快起來吧,你我都是官居二品,哪有同品行跪拜之禮的道理”
李忠站起來,擦了擦額頭冒起的冷汗,道:“鯤王殿下,雖然你官位是二品,但是,你貴為王子,我行跪拜之禮也是應(yīng)該,不知鯤王殿下,突然來訪,有何吩咐”
這時。
夜浪收起手中的書,站起來拱手道。
“本王這次前來,是來恭喜李大人高升的”
聽了夜浪的話,李忠額頭的冷汗,越冒越多,連忙道。
“鯤王殿下,這話從何而來,老臣怎么從沒來聽說過,一定是鯤王殿下搞錯了吧”
夜浪慢慢來到李忠身前,道。
“李大人,本王怎么會搞錯,只是這個“喜”,還要看李大人愿不愿意要,如果你愿意,我相信,過不了幾天,你就會是新上任的兵部尚書”
李忠低著頭,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思考著,沉默了一會兒后,李忠抬起頭,似乎是做出了決定,道:“鯤王殿下,你有話請直說,要我怎么做”
隨后,夜浪笑道:“哈哈,好,李大人果然是個聰明人,本王知道你一向為官正直,并不是什么貪官污吏之輩,也正是這個原因,本王今天才會來找你,你放心,本王不需要你做什么違良心的事,只要你等到本王被召見上朝的那一天,你能把兵部收集到的北境之戰(zhàn)的資料,獨自帶上一份,還希望你,在本王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呈給我父皇,就這么簡單”
李忠想了想,道:“鯤王殿下,這好像不合規(guī)矩吧,北境的資料應(yīng)該由現(xiàn)任兵部尚書余楠大人呈上才對啊,而且,北境之事的所有材料,一直都是由余楠大人親自處理,從來沒有經(jīng)過我的手”
“這一點,本王也清楚,如果余楠那個老匹夫能按實呈報,本王今天就用不著偷偷的來見你,你也就沒有這次升官的機(jī)會了,雖然北境之事,之前都是余楠在處理,但是本王相信,憑你在兵部這么多年,想多弄一份出來,并不是什么難事,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
李忠思考了一會兒,道:“鯤王殿下,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辦妥”
“哈哈,那好,那本王就提前恭喜李大人高升了”
“謝謝,鯤王”
說完后,夜浪就直接離開了李忠府上,李忠望著夜浪離開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了炙熱光芒。
翻出李忠府后,夜浪又去一座比較舊的府院,大門上面寫著曹府,這一次,夜浪并沒有偷偷摸摸的進(jìn)去,而是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了進(jìn)去。
來到曹府客廳,等了一會兒后,一位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jìn)來。
“未將曹耽拜見鯤王殿下,有失遠(yuǎn)迎,還望鯤王莫怪”
夜浪立刻走過去扶起曹耽,道:“曹將軍,快快請起,沒有提前通報,就前來打擾,是本王失禮在先,那還敢怪罪于你”
曹耽起身后,立刻請夜浪上座,吩咐下人“看茶”。
夜浪坐下后,曹耽道:“不知鯤王殿下,此次前來寒舍,有何貴干”
夜浪端起剛上的茶,喝了一口后,道:“本王知道曹將軍是個爽快之人,本王也就有話直說了,這次前來,是有事相求,在京都,本王想來想去,也只有曹將軍你能幫我這個忙了”
“鯤王殿下,你太客氣了,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只要我曹某人能幫得到,我曹某人絕不說二話,當(dāng)年南方的邊境大戰(zhàn),要不鯤王殿下你出手相救,早就沒有我曹某人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曹某人一直銘記在心,苦于一直沒有機(jī)會來報答你”
夜浪擺了擺手,道。
“曹將軍有心了,當(dāng)年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當(dāng)時的情況,我相信不管是誰碰上了,都會出手相救的,你就不要在意了,本王這次想讓你幫得忙,其實很簡單。本王知道,鎮(zhèn)守北境的雪公大將軍是你尊師,而本王之前與他有些誤會,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沖突,而這一次,因為北境之戰(zhàn)的事,本王又必須去見見他老人家,所以,我希望曹將軍能給我做個中間人,讓本王與雪公大將軍,見面談一談”。
曹耽一聽是這事,立刻一口答應(yīng)道:“鯤王殿下,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成,你與尊師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我相信尊師,不會因為那件小事,真的與你斗氣,你就不要在把它放在心上了,鯤王殿下,你想什么時候與我?guī)煾狄娒媪恕?br/>
夜浪想了想,道:“越快越好,如果今天能見上,那就更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