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罷免了瑾王一切實務,剝奪了他所有權利。即使仍保留了親王封號和府邸,但瑾王已被皇上囚禁于雷音閣反思懺悔?!?br/>
“什么,這種早有蓄謀的囚禁算了結(jié)瑾王一生嗎?姐姐,快帶我去見皇帝,我要與他據(jù)理力爭。”喬心璃如熱窩上的螞蟻,又癢又痛。
“妹妹見了皇上要說些什么呢?”
“雅妃姐姐……”喬心璃慚愧的說不出話,雅妃速度竟如此之快而自己后知后覺。喬心璃甚至有些嫉妒,雖心同彼心,但風波第一線是雅妃與瑾王共渡。
“現(xiàn)在雅妃已然帶著倉叔離開皇宮,震守瑾王府?!?br/>
“既然如此,那姐姐,我也先回府了。”此事需從長計議,她不能添亂。
“妹妹為何要回府,就留在承乾宮陪姐姐吧!”
妃煙蘿一語驚醒恍惚中的喬心璃,喬心璃不明白妃煙蘿意思,“姐姐?”
“姐姐……”喬心璃驚懼尖銳的叫出聲。
妃煙蘿看喬心璃如此激烈反應,也緩慢站起身,她步步逼近喬心璃,“難道妹妹真心喜歡瑾王?”
“姐姐這不是感情的問題,我是他的妃,理當與他共存亡?!眴绦牧е苯忉?,她想妃煙蘿懂她。
“身為女人,尤其出身這王親貴族家,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脫離男人們爭斗的漩渦,然后在明哲保身之余審時度勢,做出最利己最明智的決定?!?br/>
喬心璃從不知道一向溫婉的姐姐也能這般冷酷無情,她邊搖頭邊節(jié)節(jié)后退。而妃煙蘿卻擒住她的眼眸,逼近她的腳步,繼續(xù)一字一句道,
“父親在朝中岌岌可危,姐姐雖得龍寵,卻飽受嫉妒怨恨。即使妹妹是庶女,但姐姐從小便待你如親生姐妹。這皇家恩情能多長久,只有血溶于水的親情才能廝守。姐姐一直知道妹妹一副叛逆外表下藏著一顆七竅玲瓏心,你怎么會在如此關鍵時刻犯了糊涂?”
喬心璃終于退到?jīng)鐾ぶ由?,妃煙蘿也站在前方期待懇請卻咄咄逼人的看著她。
喬心璃扶住頭痛欲裂的腦袋,可她的神經(jīng)卻沒有一刻比此時更加清明。她終于抬起頭看向妃煙蘿,她平靜無波道,“那一切聽從姐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