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千千的聲音,蕭逸整個人都彈了起來?,F(xiàn)在能夠打開一個仙界的寶物,隨便什么都會是靈界趨之若鶩的東西。
蕭逸趕忙進入山河志核心,才見到千千便將黑玉手鐲拿到了手中。只是這東西方才入手,他便愣住了。因為這個手鐲中的東西自己居然大部分都認識,而是品級還并不是多高。
先前貝靈派依附在正氣閣門下,有些什么好東西自然要交給人家正氣閣。自從蕭逸將正氣閣鏟除后,這個貝靈派才算是重新獨立出來。
眼下蕭逸能夠分辨出來的兩塊極品靈石,四十七枚上品靈石,其余中品下品靈石若干。至于其中的丹藥材料,恐怕連菁曦都懶得看上一眼。
“這是什么?”
蕭逸見其中有著十一塊各色晶石,感覺上頗為不凡,隱隱還有一種化神修士獨有的氣息。當他將十一塊晶石取出后,千千的面色也隨之凝重起來。
“蕭大哥!這東西與千千頗有聯(lián)系。”
她將晶石拿在手中感受,隨即睜眼興奮的說道:“就是它!這是我誕生之初就接觸過的東西!一定是的!”
這會是什么呢?為什么千千會對其這般熟悉?
“千千!會不會搞錯啊?這東西好像不是我靈界之物,怎么會讓你有感應呢?”
千千手拿晶石,神態(tài)更加肯定,隨即興奮的說道:“沒錯的!蕭大哥!這個東西應該是在千千誕生靈智之前融入進山河志中的。不光千千,還有青鱗他們四個也有這種氣息。這種氣息比較起化神更顯得純粹。肯定不會有錯的!”
蕭逸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看來此物的用途應該只有頑石老人可以給出答案吧?
“三十三??!你有什么問題要向為師請教???”
“師父!弟子從仙界牛鬼的儲物手鐲中發(fā)現(xiàn)了一種晶石。其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與化神有一些相似。但是弟子實驗過,無法吸收其中蘊含的能將。先前千千幫弟子打開的此物,她說對于這種氣息極為熟悉,不知道師父是否知曉這種晶石到底是什么來頭???”
頑石老人聽聞蕭逸打開了一個仙界牛鬼的儲物器具很是開心。尤其是當他聽說發(fā)現(xiàn)了一些晶石后顯得更是輕松。
“三十三啊!你七師兄的山河志是為師幫他煉制的空間法寶。當日為了讓你七師兄多些???,為師可是在仙界幫他煉制的。當時為師用了許多天材地寶并用仙靈石為其灌注仙靈力。要知道,一點仙靈力,那可是化神修士辛苦突破才能獲取的能量啊!我派紅玉天香爐都是憑借仙靈力才能發(fā)揮如今的神通?!?br/>
“仙界的仙靈石?師父!弟子要怎么汲取其中的仙靈力???弟子要怎么用這東西補充紅玉天香爐???還有,就是這個山河志算什么級別的空間寶物???”
蕭逸嘗試過,但是憑借自己的修為根本不能使這種晶石。
“三十三??!這靈界根本就不能使用仙靈石。此物雖說在仙界同我界普通靈石一般,但是在靈界仙靈石有著一層界面保護,即便為師也無法從中汲取半星的靈力?!?br/>
“師父!那豈不是弟子空有仙靈石,卻無法用來補充紅玉天香爐嗎?”
“徒兒!這仙靈石若是在靈界也能使用,你又哪有機會獲得此物呢?當初為師之所以在仙界祭煉寶物,主要原因便是只有在仙界才能動用仙靈石輔助祭煉。你說紅玉天香爐想要補充仙靈石,那倒也用不著那么麻煩。你只要將仙靈石拿到紅玉天香爐中,再進入仙界,自然而然便會被紅玉天香爐吸收?!?br/>
蕭逸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他要進去仙界才能補充紅玉天香爐,從而喚醒其煉制器物的功效。不然這紅玉天香爐便只是一件普通的空間寶物,讓他最擔心的便是其隔絕外界天道窺探的能力會不會消失。畢竟自己山河志中眼下還有一件天大的麻煩。
“師父!若是紅玉天香爐的仙靈力不足會有什么影響?隔絕天道的功能會不會消失???還有穿透結(jié)界禁置的功能會不會也一并消失???如果弟子用它穿過結(jié)界之時,仙靈力消耗殆盡,那么紅玉天香爐會不會卡在那禁置當中???”
蕭逸將眼下最緊張的東西一股腦問詢出來,只是他的提問換來的卻是頑石老人的大惑不解。
“三十三??!你到底用紅玉天香爐做了什么?。侩m說為師估算錯了時間,但是紅玉天香爐應該不會這么快消耗光蘊含的仙靈力吧?”
蕭逸趕忙將自己煉制寶物與突破禁置的事情同頑石老人講述了一遍。聽聞蕭逸居然借助紅玉天香爐在戒憂谷地下潛行,頑石老人險些沒有直接翻臉。
這寶物煉制,在靈界再怎么消耗,終歸也不過是煉制化神寶物。可是耗費仙靈力穿行漫長的禁置,那便如同點燃一片山林,只為了看一本書那般暴殄天物。
“三十三啊!紅玉天香爐煉制器物只不過是消耗仙靈力融化煉制材料,可是穿越禁置卻是為師都極少施展的神通。這紅玉天香爐消耗如此快,同你用它不斷初突破禁置有很大的關系。正如你所言,一旦仙靈力消耗殆盡,那么紅玉天香爐不過就是一件普通的空間寶物。那隔絕天道探查的神通便再也施展不出來了?!?br/>
蕭逸聞言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于是急忙追問道:“師父!有沒有辦法用別的什么補充紅玉天香爐的仙靈力???如果沒有了這個神通,這麻煩可就大了!”
頑石老人想了想,無奈說道:“三十三?。∪羰窃谖医鐝娦醒a充紅玉天香爐的缺失,恐怕只有讓一名化神耗費本身凝練的那一點仙靈力了。只是如此一來也堅持不了多久……”
蕭逸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頹廢的退出神識連接,看著一旁靜靜沉睡的姚萍兒,一時之間百感交集。看來眼下回去要先讓萍兒回歸本體,雖說目前姚萍兒尚未結(jié)丹,可是即便結(jié)丹,哪怕元嬰期,自己依舊不確定她是否能夠重新復活。
“三位,這時日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終于,蕭逸還是說出了那個大家不愿意接受的答案。雖說如此一來諸人等于放棄了晗允,但是蕭逸如果不及時離開,他將面臨的將是更加艱難的處境。
“蕭公子!事到如今,咱們也只好就此作罷了。我靈狐族有一種神通,便是可以給人留下口訊。不知道能否讓白冰……”
蕭逸看著白冰,又看了看高歡,最后無奈說道:“道友所說的神通,當初高公子也曾經(jīng)使用過……這里并非靈界,所以道友的這個法術基本也是無法施展的?!?br/>
蕭逸不經(jīng)意的將手指收回袍袖中,當他同高歡目光接觸的時候,對方似乎也想到了當日在荒村的事情。
交代了幾句之后,蕭逸回到紅玉天香爐中。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用一顆冰魄珠置于萍兒的口中。這樣即便紅玉天香爐失去隔絕神通,至少姚萍兒的尸身還可以保存一段時間。
他現(xiàn)身海上,周身靈力氣息隱去,隨后激發(fā)一顆魔氣珠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
此時若是有魔族經(jīng)過,只會將蕭逸誤認為是一名低階的魔族修士。
當他駕著青木火雷劍在海上飛遁的半月之后,終于感應到了陸地的存在。蕭逸緩緩降下身形,朝向感應中一處人口聚居的村落飛奔過去。
來到村中,蕭逸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一個近百戶的漁村。只是現(xiàn)如今村子中也就三百多人,基本上還都是老弱婦孺。
居民見到蕭逸突然到訪,趕忙將這個村子中的村長請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穿灰布短衫的老者,其身上散發(fā)出的魔氣差不過有筑基初期的水平。最讓蕭逸驚奇的是這里的村民基本都有練氣期修為,其中幾個也同樣是筑基期的實力。
先前蕭逸在魔域之中接觸的都是遺落此地的人族,外出斬殺的也是毫無靈智的魔獸?,F(xiàn)如今遇到這么多魔修,讓蕭逸不禁心生疑慮。莫非自己闖到了一個魔族的修士村落嗎?
村長見到蕭逸身穿一襲黑袍,隨即面色鄭重起來。他上前恭敬施禮說道:“小老兒希璇拜見圣尊!”
聞聽對方的稱呼,蕭逸也是頭一次聽聞。于是抱拳還禮道:“希老多禮了。在下和義不過是途徑此地,不知為何希老要稱呼和某圣尊呢?”
希璇看著蕭逸一臉誠懇,隨即出聲解釋道:“圣尊說笑了。您這衣著絕非我魔域之物,若非圣尊,又豈能這番打扮?”
蕭逸簡直都想狠狠痛罵自己一頓。當日在人族村中,自己同高歡的穿著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本以為自己穿著最尋常的打扮,誰曾想還是同魔域之人大相徑庭。蕭逸仔細感受著希璇身上的衣物,感覺這應該是某種類似蛛絲的材料編制而成。眾人與蕭逸見過禮,這才由希璇引領他們進到一間石室之中。
二人方才進入,希璇便從箱子中取出一塊螢石置于桌上。
此物散發(fā)著淡淡綠光,只是希璇對于這種微光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只見他面上露出慚愧的笑容,尷尬的說道:“圣尊見笑了。這大白天寒舍只能用螢石照明,屬實委屈了圣尊?!?br/>
“大白天?”蕭逸聞言不禁脫口發(fā)出驚呼。盡管這聲音極低,但還是被希璇聽到了耳中。
“忘了,忘了!圣尊非我魔域之人,自然有些不習慣。魔界聽聞天上有血紅日月,又豈是魔域能夠比擬的呢?”
原來魔域同靈界一般,是有著日夜之分的。只不過魔域天空中沒有星辰,即便是日頭最盛的時候,在蕭逸看來也不過只有一個黑色的太陽。不過這個黑色太陽滋養(yǎng)了魔域的植物生靈,對于他們算是難得的財富。不過魔域盛傳,在那魔界之中,天上有著一個血紅色的太陽,還有一個顏色淡一些的月亮。這種地方便是魔域之人最為向往的光明之地。不過這種場景只是傳聞中的事情,魔域之人到底有沒有見識過,那就不得而知了。
蕭逸的衣著希璇從來就沒有見過,他見過最好的衣服也是用山蛛絲編制的那種不懼水火的極品。至于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是前任村長留下的寶貝,這是海蛛絲編制而成的。普通村民只能用山藤樹皮捶打制作,根本穿不了多長時間。剩下的便是獵捕海獸皮甲縫制的,不過是一些御寒之物,根本就談不上什么美觀。
蕭逸疑惑,為什么村子中的人基本都有修為之時,希璇也認真的做出自己的解答。
原來并非希璇這個村子有什么特殊,而是這個魔域之中習練魔功幾乎就是一種常態(tài)。因為環(huán)境惡劣,不習練魔功便無法生活下去。
魔域之人剛出生便會被丟到野外足足三天。如果這三天不飲不食,這個嬰兒還能存活下來,那便證明了他體格強健能夠生存下去。若是三天之內(nèi)他被野獸吞食,大家也會平淡的接受這個事實。畢竟投入大量的感情,最終還是要面對這種生離死別的遭遇。這是一種殘忍,也是魔族生來的無奈。
聞聽希璇說得這般平靜,蕭逸都感覺一陣惡寒。到底是什么樣的經(jīng)歷,會讓魔族做出這種殘酷的抉擇?蕭逸曾經(jīng)在青原聽問過大災之年難民易子而食的事情,當初蕭贏武便是因為害怕發(fā)生這種人間慘劇,方才毅然決然的投身入井。
“圣尊!我魔域之人的疾苦應該是蒼天對我們的懲罰。聽聞死后我們可以投身落回,相信有機會去到一個更好的地方吧?我魔域之人一旦結(jié)丹便有可能失去輪回的機會,所以大家最多只是達到筑基后期便不會再去修煉突破了??赡苓@種境界在圣尊眼中算不得什么,不過我魔域之人又有幾個能成就魔帥,又有幾人能飛升魔界呢?多點實力保護家人便已然不錯了,只求來世能夠投生到一個好去處……”
希璇眼中泛起濁淚,隨即尷尬起身,取出一只水碗將壺中的熱水倒出來,端到蕭逸的面前。
“小老兒糊涂,忘了給圣尊倒水。這是山泉水,還望圣尊不要介意。”
蕭逸看著面前的清水,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碗水是沒有祛除過魔氣的,如果直接飲用必然會遭到魔氣侵蝕。
自己體內(nèi)有青木火雷劍可以激發(fā)青木神雷,若是這點魔氣,估計青木神雷應該可以完全化解。可是就在蕭逸思量的時候,希璇尷尬的端回水碗,隨即連聲賠不是道:“圣尊勿怪!希璇也是第一次接觸圣尊。一時之間忘了,這魔域的泉水又怎么配得上圣尊飲用呢?罪過!罪過!”
“這里附近可有城池?”蕭逸生怕再有什么枝節(jié)旁生,于是趕忙出聲詢問道。
“城池……有有有!由此向北大約百余里便有一個城池。哪里……”
“村長!不好了!枯燁和碭壇去山上狩獵,結(jié)果遇到魔獸!枯燁重傷回來求救,咱們要趕快過去救人?。 ?br/>
一道驚呼打斷了希璇的講述,他猶豫的看向蕭逸,又扭頭看向外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村長要去便去吧。和某在這里等村長回來再談無妨?!?br/>
希璇眼見蕭逸并未責怪,于是趕忙抱拳拱手,急忙忙操起一柄黑鐵長槍沖了出去。
蕭逸感覺十幾名魔族迅速聚集,隨即便由希璇帶領朝向北方的一處小山跑去。
“此地異變,其后必然會招引來魔族大能的調(diào)查。如果他們詢問村民,難免會發(fā)現(xiàn)蕭某的不同之處。”心念一動,蕭逸取出了幾顆失魂丹。此物是先前他從劉云手中得來的魔族之物,能夠讓魔族忘記短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這本來是想在應對魔族大戰(zhàn)之時悄悄潛入使用的東西。眼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這漁村之中用掉算了。畢竟如果不讓他們忘記自己的出現(xiàn),那么便只有屠村這一條出路了。
呼吸間,蕭逸出現(xiàn)在一名婦人身旁,趁其不備將失魂丹在其身旁捏碎,這個婦人隨即便昏迷了過去。他滿意的看著昏迷的婦人,隨即操控青木火雷劍飛到半空隨手將幾枚忘魂丹丟了下去。頃刻間整個村子被一團淡紫色的煙霧團團籠罩起來。
收斂氣息,蕭逸追著那一群人來到一個小山之上,隨即便聽到了對方相互交談的聲音。
“村長!這次的傲狠好像已然凝結(jié)魔丹了。咱們這么過去,不知道能不能救出碭壇?。俊?br/>
“救不下來也要救!總不能留著這個禍害在此地作威作福吧?碭壇的兒子已然被征調(diào)去了靈界,就算死了,咱們也不能因為不救護寒了那孩子的心吧?再說了,今番是碭壇,那下次呢?難道讓你兩個孫子一輩子不到這山上了嗎?區(qū)區(qū)結(jié)丹魔獸,咱們就算殺不死它,至少也要將其驅(qū)逐出去不是?”
“村長,咱們老哥幾個今天便將命交給你了。為了孩子!”
“為了孩子!”
一只身如巨虎周身長毛生有人臉的怪獸出現(xiàn)在不遠處。這個魔獸口中生出一對獠牙,身后拖著近兩丈長的虎尾,周身皮毛灰暗,就如同一只貓犬混交的怪胎一般。
感覺到對方結(jié)丹氣息,蕭逸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身處魔域,這東西恐怕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如果魔嬰在這里,那么碾壓對方自然不在話下??墒乾F(xiàn)在自己又能有什么作為呢?
一聲招呼,村民在希璇的帶領下圍殺上去。不過這些人中除了希璇只有三名筑基,剩下的便都是練氣修為。這一點實力在那傲狠面前幾乎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見傲狠一個猛撲,瞬間將兩個人拍倒在地。只不過這兩個人豎起長矛朝向身上的傲狠刺去,對方隨即跳到一旁攻擊其他人去了。只不過這兩個人被重重拍擊打得氣血翻騰,顯然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
一名村民從傲狠身后挺槍偷襲,卻不想這魔獸只是隨意的橫掃,便將偷襲之人重重的撞到了一旁的山石之上。
還不等它低頭咬斷身下二人的喉嚨,頭頂便傳來了一道勁風,這正是希璇趁其不備發(fā)動的攻擊。
鐵槍準確的刺中魔獸的眉心處,只不過這勢大力沉的一槍卻并沒有給傲狠造成傷害,它腦袋一抖,隨即揚起爪子順勢將希璇撥打開去。這看似隨意的撥打落在希璇身上就是千斤重力。但見他旋轉(zhuǎn)著朝向一旁飛去,足足飛出去近百丈,隨即重重摔在了地上。
其余之人眼見村長遇襲紛紛一擁而上,不過這些人的武器都無法突破傲狠的皮毛,對其造不成半點傷害。
“小心!”
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這魔獸張口發(fā)出一陣近乎虎嘯的吼聲。一圈圈音波將圍攻之人震得倒飛出去,還不等他們翻身坐起,傲狠的殘影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前。一群人瞬間被再次擊暈,隨即它將這些人叼到一起,疊成一堆。
“寧……峰!快……快走?。∵@……這家伙……這家伙不吃死……不吃死人!咱們……咱們再不……不走就要被……吃掉了……”
一名魔族村民口中鮮血汩汩而出,可是他拼盡全力說出來的話卻并沒有得到絲毫反應。那個名叫寧峰的同伴此時雖然沒死,但是比起他的傷勢還要嚴重幾分。他無力的看了一眼同伴,口中吐出一片血沫,可是那慘然的笑容卻也是清晰可辨的。
就在傲狠準備對最上邊的人張口咬下之時,突然一道白影飛速掠過,魔獸被重重的撞得翻滾飛出十數(shù)丈,它才翻身站起,一旁隨即又有一道白影沖了過來。
這是一只比較自己體型略小的白色老虎,它的爪子重重拍在傲狠的頭上,雖然打得火光四濺,但是并沒有傷到對方分毫。
“戰(zhàn)云!小心后邊!”
蕭逸話音未落,傲狠的巨尾已然重重的掃到了戰(zhàn)云的身上。它的身體猛然一塌,隨即消散不見。
“這家伙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傷害!戰(zhàn)云最為得意利爪毒液沒辦法起到效果!”
蕭逸不敢用鳴兮的烈火同比劍的雷霆,畢竟這種攻擊很有可能牽連到那一眾村民。雖說對方并非靈界人族,但是他們同樣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他們同樣珍視自己的親情。
“戰(zhàn)云!將它從這里引開!鳴兮!比劍!你們準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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