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邪魅狷狂的他
“花蕪湮!”
武王認出來人來了,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紅,本來眼看著就要把邪帝鎮(zhèn)壓了,偏偏又來了一個魔頭。
花蕪湮狹長的丹鳳眼微瞇起來,慵懶的靠在屋頂上,指著武王說道,“那個老不死的,你還真是臉皮子夠厚啊,七個加起來快五百歲的人了,欺負一個人。嘖嘖?!?br/>
武王還有其他六個人都臉色難堪至極,偏偏花蕪湮還不停的說著,“不過啊,對付你們幾個老匹夫,我們兩個也足夠了。好久沒有這么興奮過了呀?!?br/>
花蕪湮慵懶的品了口酒,身上的衣服更是松松垮垮,那露出的鎖骨性感的讓人挪不開眼,他微微舔了舔唇,身上盛出一股殺意。
“邪帝魔君,今日我等就將你們鎮(zhèn)壓?!?br/>
武王大喝一聲。
花蕪湮輕松一避,躲開了朝他襲來的紅旗,他一臉嫌棄,“這么臟的東西,臟了本尊衣服可不好。”
“魔君?!?br/>
武王大氣,他口里念念有詞,忽然一股莫大的力朝他襲了過去,他們七個人的靈氣雖然薄弱,但是足夠威震這些只會內(nèi)力之人了。
花蕪湮妖魅的臉上帶著一抹笑,他躲在景薄玉后面,聲音充滿了磁力問道,“你怎么有興致打架也不叫上本尊呀,我還正無聊的想要找你過招呢?!?br/>
暗影一聽,急了,主子經(jīng)脈并沒有完全好完。對抗武王七人完全是直直的沖上去沒有保留,如今要是這魔君再插一腳添亂。
對主子的局勢大為不妙啊。
“魔君,武王抓了的風小姐,所以主子才會暴走,你要打日后再說,現(xiàn)在耽誤之際是找到風小姐?!卑涤俺焐夏侨舜舐暫艉爸?br/>
花蕪湮微瞇起眼,勾著唇,“死老頭,你把丫頭藏起來了?”
武王見他又變了臉色立馬說道,“老夫只是尋那沐風,要那沐風小兒血債血償。那區(qū)區(qū)黃毛丫頭算的了什么?!?br/>
“哦……”花蕪湮拉長音,“那打你,是應(yīng)該的了?!?br/>
他身上危險的光芒盡顯,真是可笑,沐風不就是他的丫頭。
敢動他的丫頭,花蕪湮依靠著樹,手里出現(xiàn)一片片殺人于無形的花瓣他彈了彈輕笑一聲,傾國傾城,“那你可真是找錯人了,那日河邊,是本尊殺了你的走狗?!?br/>
武王眼眸一震,指著他?;ㄊ忎纬爸S的笑著,“嘴上說著是名門正派,暗地里卻讓手下強搶民女,還真是名門,正,派啊?!?br/>
“魔君,休要胡說?!?br/>
武王氣紅了臉,立馬大喝一聲沖了過去?;ㄊ忎伟胛⒅垩劾锱d奮不止,他朝景薄玉說道,“邪帝,丫頭就麻煩你找了,本尊,陪他們玩玩?!?br/>
景薄玉掃了他一眼,微微抬手,花蕪湮阻止了。
“他們,是我的獵物~”
“狂妄小兒,今日你們誰都別想走!”忽然其中一個人沖了過來,攔住了景薄玉。
然而,只一秒就被他抬手抹殺了。
七人中一人死了,如此的輕而易舉,其他人心中都變得十分惶恐,再沒人敢攔住邪帝的步伐。
一個邪帝就讓人頭疼,如今還加上一個魔君。
雖然他們?nèi)硕?,卻也不見的占了優(yōu)勢。
殺紅了眼的景薄玉,氣勢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他俊美的容顏變得十分邪魅狷狂,身上被血染紅的衣服被吹了起來,帶著一股邪氣與地獄氣息。
那性感的薄唇也變得冰冷,沒有往日里的溫潤,有的只有帝王才有的氣魄。
有的只有令人不敢靠近的冰魄。
那寂寥的背影,仿佛舉手就可以毀滅一切。
“景……”
暗處,景少卿冷冷一笑,將風沐雪圈在懷里,她聲嘶力竭的喊叫著然而,到口卻沒有一點聲音。
明知道被他封住了啞穴,她依舊朝著那孤寂的背影喊著,一聲又一聲,不停的呼喚著。
期望他能夠回頭,期望,他能夠發(fā)現(xiàn)暗處的她。
“沐沐,你看,都跟你說了,二哥的真面目會讓你失望的?!本吧偾涔创叫χ?,他指著占滿了鮮血,目光一片血紅的景薄玉,笑了。
風沐雪黑眸充滿了怒火憤怒的瞪著他,如果不是他把她扣留住,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沐沐,你以為,他愛的是你么?”景少卿愜意的笑著,笑容卻有些駭人,“你仔細聽,他喊得是什么?!?br/>
景少卿看著墻,頭枕到她的肩上。
風沐雪看向那廢墟中尋找著什么的男人,只見他身上充滿了冰寒,嘴里一直低聲念道著,“雪兒……雪兒?!?br/>
那一聲聲如夢一般困擾著她許久的聲音出現(xiàn)了,擾亂她的心,仿佛來自很久以前的呼喚一般。
痛不欲生。
風沐雪捂著頭,一聲聲柔情的聲音在她腦海里回響著,不停的纏繞著。仿佛要沖出靈魂一般。
“沐沐,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就是他叫的那個人么?”景少卿笑了,他按住她。
“不是的……不是的?!?br/>
暗啞的聲音,到了口中怎么也出不來。
風沐雪握緊手心,她可以的,可以的。
她是風沐雪,不是別人的替代品她只是風沐雪。
她看著那殺意不止的男人,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殺紅了眼。
風沐雪緊緊咬著唇,血從手心流了出來,她用靈力沖破了身上穴道,忽然猛地吐了口血。
景少卿眼眸一沉,立馬想要再次封鎖她的穴位,卻不想她已經(jīng)大喊出聲了,“景薄玉,住手,快住手!”
那目光盛滿了嗜血光芒的男人,微微一滯,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她,看著她蒼白無色的臉,目光落在他抱她的手上,凌厲如利刃一般。
“把你的臟手從本王女人身上挪開。”景薄玉聲音冰冷。
景少卿挽唇一笑,他看向他,“你既然有空出來,就說明現(xiàn)在皇宮已經(jīng)被景曜寒掌控了。嘖嘖,真是可惜,秦家那蠢女人,還真是不會辦事?!?br/>
景薄玉目光陰寒,景少卿撇了撇唇笑道,“話說回來,二哥,你找錯人了吧,你的女人,難道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怎么,你還在以為她是十年前的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