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
這么多天,蘇亦籬就在等他這一句話,她對他多心軟啊,只要他說她不會不答應(yīng)的。
“好?!?br/>
說實(shí)話,蘇亦籬答應(yīng)之快讓祁莫蘇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終于那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那個(gè)分別的八年的女孩,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蘇亦籬被抱得差點(diǎn)喘不過來氣,憋死姐了。
“撒手?!?br/>
使了好大的勁把他的手掰開,看著某人垮掉的臉色,怎么像個(gè)小孩子似的。
她解釋道,“憋到我了?!?br/>
他的眼睛明亮起來,怕她不舒服,滿是歉意。
蘇亦籬看他越看越喜歡,這才叫小奶狗,之前那是油膩中年大叔。
既然蘇亦籬都愿意再給他機(jī)會了,那她想知道的他就不該瞞著了。
他拉著她的手,坐在一旁的石階上,蘇亦籬也不是什么嬌氣的人,就坐下來了。
“我跟你講講江姨吧。”
為什么從江姨開始,因?yàn)榻毯芟矚g蘇亦籬,也是蘇亦籬對祁莫蘇的長輩的唯一的印象。
他從江姨出現(xiàn)在他們家開始講的。
這么多年,他還是沒搞懂江姨為什么會到他們家,他總是覺得江姨只是母親的替代品,家里的地毯是母親就最喜歡的類型,家里有一間屋子里面全是關(guān)于母親的,他見過江姨進(jìn)去,每次出來都是欲言又止的,但是,江姨病重的那段時(shí)間,他爸也是一度精神狀態(tài)低下,江姨去世,他連腦子都不清醒了,你說他不愛江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心里明明就把母親視為一切。
聽完江姨的這段故事,蘇亦籬心中冒起一個(gè)不太成熟的問題,但是僅憑猜測她不能多說什么。
從幼時(shí)的經(jīng)歷講到離開的原因,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她了。
兩個(gè)人相愛要坦坦蕩蕩。
揭傷疤這種事揭給別人看是痛苦,揭給愛的人看那叫解脫。
祁莫蘇的生活一直都不那么幸運(yùn),幸運(yùn)的是他遇見了蘇亦籬,他是自卑的,不愿意展示自己太多的,女孩身上的活潑自信,是他尋找已久的。
他說完了他的事,就再沒了動作。
她的手繞著他耳邊的一撮小卷毛,問他,“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他沒有猶豫,“沒有。”
他明明有的,之前他還問過的。
“你明明說過的?!?br/>
什么叫心有靈犀。
她一句話他就知道的什么意思。
“我沒有,你都沒給我說下去的機(jī)會,還冤枉我?!逼钅K這委屈裝得,蘇亦籬瞬間就不忍心說他了。
在祁莫蘇的拒絕之下,她沒有說出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祁莫蘇說受刺激太大了,要批次說。
蘇亦籬也搞不懂他哪來的閑工夫,這戲馬上就拍完了,他就要回去處理他爸爸留下的東西,說的跟他沒事干似的。
祁莫蘇和蘇亦籬的感情從來不是什么轟轟烈烈的,他們都認(rèn)為平平淡淡才是真。
既使現(xiàn)在也算是復(fù)合了,也只是讓兩顆心綁了回去。
還沒來得纏著蘇亦籬做什么,蘇亦籬就去帝都試鏡了,臨別的時(shí)候,祁莫蘇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雖然蘇亦籬很心疼,也很抱歉,但是試鏡還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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