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司繁抬了抬眸,桃花眸里似笑非笑,似破開出了細(xì)碎的鉆,瑩亮驚人。
店員呼吸一窒,瞳孔都縮了縮,似乎沒想到,帽子下的那張容顏,這般國色天香。
一般男人哪里承受得住?。?br/>
反正他頂不?。?br/>
他輕咳了一聲,被她看得有點(diǎn)心虛,仿佛自己心底那一絲齷齪心思,都被她瞧了去。
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要是再反悔,就顯得他這個店員不專業(yè)了,“尊貴的夫人,我說的當(dāng)然是真的,五十萬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說不定還能一夜暴富!”
司繁還沒應(yīng)。
“我買了!”
店員抬頭看過去,還是熟人,驚訝了一瞬,瞬間眉開眼笑,“呦,宋二少,又來買原石了?”
來人正是宋治,他同樣收到了聚寶閣的邀請,來到這里觀看這新的一批原石。
宋治沒有搭理店員,反而走到司繁身邊,目光肆意的打量起她,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
他剛剛還以為看錯人了,沒想到走近一看,還真是她!
宋治本來因為談麗娜那件事誤會司繁而有那么一點(diǎn)愧疚的,但是看到她這一身打扮,那一絲愧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談麗娜都是那種靠潛規(guī)則上位的垃圾女人了,而司繁經(jīng)常跟談麗娜玩在一起,兩人說不定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司繁半夜不在家睡覺,肯定是會男人去了,不然怎么會在大庭廣眾下穿男人的外套!
哼,沒想到,她清冷美麗的外表下,內(nèi)心這么齷齪骯臟!
跟談麗娜那個不要臉的惡心女人一樣!
宋治思此,看向司繁的眼神里透出一絲輕蔑,“司繁,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賭石了?嘖,還有你身上穿的,是從哪個男人床上爬起來,順手撈走的外套?”
司繁本想無視宋治的,但奈何,這男人嘴太欠!
她手指捏了捏白皙手腕,眼神涼涼的撇過去,清冷中透著一絲殺氣,“找死?”
犀利的眼眸仿佛化作一道冰冷的利劍,直直插進(jìn)宋治的胸口。
宋治只覺得尾椎骨泛涼,被她氣場震懾住,下意識后退一步,吞了吞口水,眼底劃過一絲驚懼。
不知道為什么,他一個大男人,每次都被司繁的一個眼神嚇住。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又低賤的女子而已,為什么會有這么凌厲的眼神,強(qiáng)大的氣場?!
這跟以前的司繁,太不一樣了。
司繁桃花眸冷冷掃了宋治一眼,不再盯著這塊原石,走去其他地方看。
跟一個戀愛腦蠢貨沒什么好說的。
宋治覺得挺丟臉的,緩了緩,哼一聲,故作鎮(zhèn)定的看向店員,指著司繁的背影,氣勢洶洶,“你們聚寶閣怎么回事啊?怎么能隨隨便便讓一個身份低微卑賤的女人進(jìn)來?不怕折損了你們店的招牌?!”
“啊?”店員傻眼了,“可是……她身上的衣服……”
一看就是有錢人才能穿得起那種布料跟剪裁。
宋治瞪眼,“她身上的衣服怎么了?!沒看到她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嗎?女人深更半夜穿著男人的衣服到處游蕩,你猜這意味著什么?”
店員瞬間瞠目結(jié)舌,真,真的是這樣?!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眼前的小姑娘,未免也太……惡心了。
彼時,店員看向司繁的眼神,已經(jīng)沒了最開始的尊敬。
最初他還以為她是這里哪個大富豪的家屬呢,沒想到,是那種專門勾引男人的狐貍精,白天睡覺,晚上上班的那種。
真是人不可貌相??!
宋治見店員已經(jīng)信了,忍不住命令道,“既然知道她是那種人,還不快去把她趕出去?”
店員:“啊,可是聚寶閣沒有這個規(guī)定?。俊?br/>
宋治咬牙切齒,“你這個蠢貨,你看她那種人,像是有錢進(jìn)來買原石的人嗎?說不定是小偷,專門偷你們店鋪的原石的,你要是把她趕出去,說不定還能給聚寶閣立下大功勞!”
沒走幾步的司繁耳朵動了動,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些小塊碎石,鞋子踩住,碾了碾,頭也沒回,一個往后踢。
下一刻,就傳來了宋治的痛呼聲。
“誰?!誰特么的丟石子給我?!”
宋治捂著膝蓋,叫聲幾乎傳遍了整個聚寶閣。
宋遠(yuǎn)在另一邊看其他原石,聽到弟弟宋治不顧形象的大吼聲,眉頭皺了皺,轉(zhuǎn)身朝宋治走過去。
“怎么回事?!”
宋治看到宋遠(yuǎn),趕緊告狀,“哥,剛剛有人丟我給石子,丟到我膝蓋,疼死了!”
宋遠(yuǎn)低頭瞧了一眼宋治的膝蓋,上面的黑色布料還清晰的印著一個石子的形狀。
他語氣一沉,“誰?”
宋治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隨手一指,就指到了司繁身上,“就是她!”
反正他剛剛說司繁壞話的時候,膝蓋就遭殃了,一定是司繁對他動手的!
宋遠(yuǎn)一聽,順著宋治的手看過去,只看到一道清瘦筆挺的身影。
哪怕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外套,也遮不住那纖細(xì)的身姿。
而且這里進(jìn)來的全部都是男人,只有她一個女人進(jìn)來,所以那背影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回頭,不確定的問宋治,“你確定是她丟你石子的?”
宋治氣道,“不是她是誰?!這里除了她跟我有仇,沒其他人了!”
宋遠(yuǎn)皺眉,“你一個大男人,男子漢大丈夫,跟一個女生計較那么多干什么??丟不丟臉?!”
宋治:“……”
宋遠(yuǎn)手指著宋治的額頭,“我告訴你,你前兩天讓我?guī)椭哪莻€女生已經(jīng)判刑了,三年有期徒刑!”
“她那種的,是惡有惡報,不是被污蔑冤枉!別傻不拉幾的被人騙,尤其你這蠢貨,被人騙了還傻乎乎的幫人數(shù)錢,真特么的蠢爆了!”
“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弟弟?!”
宋治這會兒在他大哥面前,被懟得面紅耳赤,完全抬不起頭來。
因為他知道,大哥罵的,的確是對的。
“滾一邊去,別再給我惹事!”
宋遠(yuǎn)丟下一句,回頭看了好幾眼司繁的背影,這才轉(zhuǎn)身回去看剛剛的原石。
司繁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的壓低了帽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沒錯,惡有惡報,三年有期徒刑,足夠談麗娜受的了。
而宋治在宋遠(yuǎn)離開后,看到司繁無動于衷的樣子,越想越氣,剛剛一定是她給他丟石子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怎么這么壞呢?!
他看到司繁一直站著不動,好像一直在盯著她面前的一塊原石看,就氣沖沖的走過去,對另一個店員問,“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那店員眼睛一亮,連忙道,“宋二少,要三十萬,你確定要買?!”
宋治大手一揮,“我買了,三十萬記在我賬上,馬上送去切割!”
說完后,還得意的看了一眼司繁,鼻孔朝天。
好像在說,跟他搶原石,沒門!
司繁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被宋治用三十萬買下的一塊空心料,然后遞了宋治一眼,真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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