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悠揚的和弦樂緩緩落入低chao,四周的蠟燭也被人吹熄了一些,突然變得昏暗并沒有人客人有所驚慌,眾人明白是要開始貴族宴會上的傳統(tǒng)節(jié)目了。跳舞作為一種表達感情的方式一直以來是貴族的必修課,也是大小宴會上的傳統(tǒng),而專門的舞會就更是以它為心主導(dǎo)。
幾個單音符被奏響,緊接著便是鋼琴獨自演奏出的婉轉(zhuǎn)悠揚,第一支舞曲就要開始了,傳統(tǒng)自然是主人和女伴獨享第一支舞。宴會的主角是法爾斯沒錯,這時眾人都把眼光投向了他,更聚焦到挽著他手臂的安娜身上。在賓客們看來,法爾斯的舞伴定然是安娜親王了。
高跟鞋的噠噠聲此時在安靜的大廳顯得如此突兀,賓客的注意力也順著聲音投到樓梯處。黛妮身穿一襲紫se長裙,頭戴黑水晶公主冠,宛如緩緩走下云端的女神緊緊的吸引住所有人的眼光。法爾斯和安娜相視一笑便走到樓梯處接過黛妮被黑紗手套包裹住的芊芊玉手,并且彎下身深情的吻了上去。
“親愛的夫人,愿意跟我跳這今天的第一支舞嗎?”
黛妮也不會拆法爾斯的臺,她和法爾斯牽著手步入眾人散開后留出的圓形舞臺。這時候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議論的聲音了,認識黛蒂斯緹妮的血貴也不少,更因為法爾斯邀舞時的那句‘夫人’,更激起了賓客無窮的好奇心。難道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夫人這詞可不能亂用,這可是大新聞。
諾費勒親王和尼博森親王臉se變得很差,從法爾斯口已經(jīng)得知過一次黛妮和他有了婚事,此時又聽了一遍,讓他二人忍不住倒抽口氣。還有更多的驚喜?安娜是這樣告訴他們的,不由的讓二人繼續(xù)深入想下去。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升起,又看看安娜嘴角上一直掛著的輕笑,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很少笑的。難道是?
兩位親王用很不友善的眼光看向安娜,其逼問的意思一點都沒掩藏。安娜也不介意,她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矚目的,豈是他們能嚇到的?不過后面的事早晚要公開,趁著芬琳之地知名的血貴都在場的時候公開,安娜靠近了些悄悄對他們說道:“兩位也猜出來了吧,你們看希爾如今已經(jīng)有了三位大公,不做些什么是不是太對不起這千載難逢的時候?”
“安娜你別忘了,你那個弟弟不過是受封的大公而已!”
諾費勒親王特地強調(diào)起受封二字,就是想指出法爾斯還不是真正的大公,希爾家族如今上得了臺面的不過就安娜、伊凡、黛蒂斯緹妮而已,和他諾費勒家族的傳奇數(shù)量相當。
“是嗎?”
安娜絲毫不以為意,她如今占據(jù)優(yōu)勢,何須跟他們費太多口舌?如果今晚這兩位親王不服,大可以舉行受到所有血族認可的家族排位戰(zhàn)。反正只要是親王級血族都可以派出來參加,希爾家族可以派四個人出戰(zhàn),他諾費勒也就三個而已,尼博森家族此時不用考慮,只有一位親王和一位大公的他們只能墊底。
“安娜親王這次是認真的?”
尼博森親王到是沒什么負擔,他有什么辦法,家族內(nèi)親王級血族的數(shù)量僅有兩位,連諾費勒都比不過,更如何跟氣勢洶洶要擠下去諾費勒的希爾相比?他倒是很想煽風點火,最好希爾家和諾費勒家火拼來個兩敗俱傷,最好有那么一兩位不幸隕落。
他這點小心思也沒指望能瞞不過誰,安娜很不屑的看著他回答道:“尼博森親王也想爭一爭?”
“不了,還是你們來吧,我家族的那位大公還在北國任職暫時也回不來,關(guān)于對法爾斯大公的戰(zhàn)力他有很深的了解,我是一點不懷疑?!?br/>
聽著就像是尼博森親王在夸捧法爾斯,實則不然,他很清楚諾費勒的脾氣,長久以來雄霸芬琳已經(jīng)讓他無比的傲慢。果不其然,諾費勒親王的眼神更加兇狠,似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那我就拭目以待家族排位戰(zhàn)上希爾家族的表現(xiàn)了。安娜你可小心些,這次我可不會留手的?!?br/>
為了體現(xiàn)出一個大家族的綜合實力,家族排位戰(zhàn)采用的都是一對一輪著來的方式,最后按勝場數(shù)量來確定哪家勝利。但若是一個家族的親王級數(shù)量多于另一個家族,弱勢的家族可以從公爵級血族派出人彌補這個人數(shù)差距。安娜很不在乎諾費勒的威脅:“喲,又要欺負我這弱女子了?放心,第一場會讓您贏的,我直接投降會不會更讓您有成就感?”
安娜說的好聽,可結(jié)果就是如此,她可不自信能贏得了諾費勒那老家伙,對方可是跟老喬治也差不了太多的,反正還有后面三場。伊凡的實力她很放心,雖說自從她成了親王就沒在交過手,卻還是覺得伊凡的戰(zhàn)力要比她強,這是時間對力量的沉淀,伊凡成為親王級血族比她早了數(shù)百年,比她強也是自然。而諾費勒家族的兩位大公都是近千年內(nèi)晉升的,肯定比不過伊凡。黛妮的那場不好說,但法爾斯那場她有足夠的信心。起碼保證希爾家族能贏兩場了,為何不去試試?
“哼!”
諾費勒親王壓抑不住的怒氣令周圍的賓客都一陣恐懼,他們雖然不知為何這位親王大人突然生氣,卻還是很默契的沒有異動,省的不小心冒犯了這位大人。正在享受第一支舞的法爾斯自然清楚為何諾費勒親王會流露出怒氣,他悄悄的貼在黛妮耳邊親昵的說道:“你還沒正式嫁過來就得被安娜抓來利用一次了。”
“希爾家族不就擅長騙我這樣傻乎乎貼上來的姑娘嗎?哼,真不知哪里欠你們的?!?br/>
黛妮生氣般的把頭抬得高高的,這立刻讓法爾斯的情況尷尬起來,原本黛妮的就很高挑不比他矮,再配上高跟鞋已經(jīng)是比他要高出不少,黛妮仰頭立刻讓附在她耳邊說話的法爾斯像是趴在她的肩頭一樣。女xing這樣也就罷了,法爾斯只好把頭后撤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顯得高一些。
故意不配合的黛妮讓跳舞變得艱難起來,甚至有好幾次法爾斯的腳就要慘遭毒手,或許這就是黛妮故意的,可惜法爾斯早有防備沒讓她成功而已。這樣一來他和黛妮的舞姿就很不到位也顯得很別扭,賓客們不理解為何開始好好的兩人變成這樣了?當這段曲子終于結(jié)束,法爾斯暗暗的送了口氣,不過他也有報復(fù)黛妮的法子。深情的跳完舞,吻下女伴不算什么吧?何況都到稱呼夫人的程度了。法爾斯攔腰抱住黛妮向后壓去,正因為身高問題不能玩低頭深吻,他只能在把黛妮壓的向后彎折的過程吻到她的雙唇。
黛妮的貝齒也沒擋住來勢洶洶的法爾斯,他靈巧的撬開侵入了進去,而黛妮的小舌頭和她一樣的調(diào)皮就是不配合,這讓法爾斯不得不使壞來達到目的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腰部通常很敏感,法爾斯這時候也顧不得憐愛了,狠狠的擁有掐了黛妮一把。頓時黛妮吃痛想要張開口叫出來,卻因法爾斯用雙唇封住了她的嘴而發(fā)不出來,情況變得對法爾斯有利,他強行把黛妮的小香舌壓在舌下,這樣想叫叫不出來的滋味很不舒服,黛妮終于服軟,眼睛也隱約有了些濕意。
目的達到了,法爾斯總算是放開黛妮結(jié)束了這深情的長吻,賓客的掌聲立刻響起,弄得黛妮想發(fā)作也得暫時壓下。后面就輪到賓客們盡情釋放的時候了,他們多半沒有帶女伴,因為他們很清楚希爾家族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血貴。立刻便有數(shù)十名打扮漂亮的女伯爵還有數(shù)位女侯爵從樓梯翩翩走下,爵位再低的也很難入得了這些公侯的眼了。
“尼博森親王不是想要請我共舞嗎?難道如今改變心意了?”
安娜自然不會現(xiàn)在去理會怒氣的諾費勒親王,這其拉攏的意思也有。尼博森親王看了看諾費勒,又看看安娜,他明智的選擇了后者,既然給自己的家族爭取不到利益,能跟安娜共舞也是不錯了。
“美麗的女士,請!”
尼博森親王笑著和安娜雙雙步入舞池,只留下諾費勒一個人在站在哪里,一位女侯爵走過來主動邀請他,也被他瞪了一眼嚇個半死。
“諸位,在此我要宣布一個事情,想必大家會感興趣的。我希爾家族將和諾費勒家族進行公正的家族排位戰(zhàn),芬琳之地的諸位可有異議?”
歡歌艷舞直至半夜方歇,甚至早有情投意合的去了花園客房做了些更深入的事情,眼看差不多要散場了,趁著大多數(shù)人都還在,安娜果斷的宣布了這件事。全場一下子嘩然,他們終于明白為何剛才諾費勒親王不悅了。家族排位戰(zhàn)?希爾家族要去撼動諾費勒家族的霸主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