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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件不留圖片大全不打馬賽克 我們繞過墓道的

    我們繞過墓道的一條彎路,剛一露頭,伍術(shù)便即刻拍手叫好:“該,終于死在這里了吧!”

    原來那條惡犬已經(jīng)趴在地上,身邊一灘黑乎乎的血跡,長長的狗舌頭伸在一旁,死相顯得十分的痛苦。

    這條惡犬的頭頂那三道深深的刀痕已經(jīng)露骨,一身的狗皮好像是與身體脫節(jié),癱軟的貼在地面上,但是它的眼睛卻好像是一直在盯著前方。

    當(dāng)我順著惡犬的目光向前看去,一身的汗毛全部豎立起來,感覺猶如與極地寒冰同眠一般。

    我所見到的,是在惡犬的前方靠在青石上的一具尸體。

    尸體的頭顱已經(jīng)不見,而身體卻跪在了地上,后背緊緊的靠著青石墻壁,腰板筆直,似乎是被強迫的。

    “該死的狗,就等著你的血回去救人,你還流干了!”伍術(shù)不禁的撓起頭,看樣子我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條惡犬上,而我的所見,我毫不知曉。

    我拍了拍伍術(shù):“先別管這條惡犬了,我們這回見到可是個人?!?br/>
    “什么?”直到這個時候,伍術(shù)的眼光才向那具尸體看去,他眉頭緊鎖,小心的向前靠近:“難道我的分析錯了?這里真的被盜過?”

    “錯了,這里有尸體的存在,不過看上去比我們想象的更復(fù)雜?!?br/>
    伍術(shù)聽了我的話,長出一口氣,從腰間抽出一條布帶,將惡犬捆住,拎在手中。

    我又說:“先別管惡犬,看看那具尸體?!?br/>
    這個時候的伍術(shù)似乎卸掉心理的一塊石頭,他蹲在尸體跟前,仔細的查看著。

    “這個人……”伍術(shù)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我問道。

    伍術(shù)言道:“我是想說,他好像是被殺的?!?br/>
    “他殺?”我問道。

    “不好說,可是他的頭?”

    伍術(shù)說道這里,我忽然想起剛才在石壁上見到的,那個揮舞單刀的頭領(lǐng),他的腰間掛著的是數(shù)個血淋淋的頭顱。一番思索過后,我的心里越發(fā)的緊張起來。

    “奇怪了,這個人似乎是被捆綁著的,怎么能筆直的靠在石壁上?”伍術(shù)自問道。

    我也猛然從胡思亂想中跳了出來,壓住了內(nèi)心的那種恐懼:“你看看他的胸前,好像是有一根長長的鐵器。”

    伍術(shù)立刻向死者胸前看去,果然有一根長長的釘子穿過他的胸膛將他釘在了墻壁上,所以才出現(xiàn)一個筆直腰板并且下跪的尸體。

    我速度極快的將那具尸體上的長釘取了下來,但奇怪的是那個尸體還是沒有倒下,依然筆直的靠在墻壁上。

    “這是怎么回事?”伍術(shù)問道。

    我也十分的差異,已經(jīng)將剛才的那種恐懼全部拋下,因為我忽然間感覺自己應(yīng)該做點什么,光是顧忌之前的那種倫理常理,天理道德似乎有點問題。

    而此時此刻我需要面對的是如何才能離開這個萬骨枯。

    我拼命的搖了搖頭,忽然間感覺到腦袋變得出奇的靈光,與伍術(shù)說:“先不管他,我們先去前邊看看,或許還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br/>
    “恩?你怎么忽然間不緊張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蹲下身子,拍了拍伍術(shù):“放下惡犬,切掉它一條腿就夠解毒了?!蔽覇问忠粨],斷劍將惡犬的一條腿切掉,用衣衫的一條內(nèi)襯包裹起來,讓伍術(shù)將其纏在了腰間。

    我們起身,將惡犬的尸體扔到一旁,重新振作精神,放棄對那具尸體的猜測,繼續(xù)前行。

    可是事與愿違,從那具尸體中發(fā)出一陣陣低沉的聲音:“幫幫我,我的頭不見了,快點幫幫我!”

    “什么鬼?”伍術(shù)罵道:“釘子不都給你拔出來么?自己找去,我們沒有時間給你找,真討厭?!?br/>
    此時的我們已經(jīng)對這里所有的事已經(jīng)麻木,擺在面前的還是如何出得了這個墓地。

    “那好,你們不幫我,我自己去找!”聲音來的陰沉,來的有些憂傷。

    我有點嘲笑那聲音,嘀咕道:“頭都沒了,你還怎么找。”

    “就是,我看這就是墓地的修建者玩兒的噱頭?!蔽樾g(shù)也附和著。

    可就在我們不在意的時候,忽然間從我們身邊一陣風(fēng)閃過,出現(xiàn)在我們視線內(nèi)的卻是一個沒有頭顱,被綁著雙腳的尸體,跳著向墓道深處跑去。

    “我的天,這?”我與伍術(shù)兩個人根本無法解釋眼前看見的現(xiàn)實。

    我下意識的向身后的看了一眼,在剛才的那個墻壁前,尸體已經(jīng)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那條少了一條腿的惡犬。

    我此刻精神的很,已經(jīng)拋棄所有的恐懼,并且對這里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一來是為了走出這座墓穴,二來既然是走不出去,也得在這里驗證一下從來沒有使用過的風(fēng)水探穴的技能。

    “追!”我兩個人緊緊的跟在那個無頭尸體后邊。

    一路追去,那具尸體一會兒撞到墻壁,一會又跌倒,跌倒再爬起來,繼續(xù)亂跑。

    沒跑多久,尸體穿過一面青石墻,消失了蹤影。

    我一把拉住伍術(shù):“哎,別追了,這是一堵墻啊?!?br/>
    “我去,得虧我反應(yīng)快,不然就撞墻了?!?br/>
    “不對,這墻似乎有點奇怪,那尸體是怎么過去的?”

    “等會我試試。”伍術(shù)伸手觸碰了一下那堵墻,似乎什么都沒有碰到,而且順利的穿墻而過。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一樂,毫不猶豫的也跟著穿過墻體。

    “轟??!”就在我們身后的那個虛影墻體上,瞬間落下一塊足可以截斷墓道的巨石,這回我伸手探去,居然擋住了。

    我回頭看去伍術(shù)的時候,伍術(shù)已經(jīng)愣在當(dāng)場,仰頭望著上方,順著伍術(shù)的方向看去,我也驚住了。

    在穿過這道墻之后,一個校場大小的墓室出現(xiàn)在眼前,仰頭望去,墓室的上方見不到頂。

    就在墓室的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石棺,而在石棺材的兩側(cè)站著兩個身穿鐵甲,手持長槍的士兵雕像。

    “兵馬俑?”伍術(shù)問道。

    我點頭:“應(yīng)該沒錯?!?br/>
    在中國的歷史上,不僅僅是秦始皇用兵馬俑來壯大自己的地下宮殿,在我之前之后,常常會有大家貴族,兵家將軍的地下宮殿同樣有兵馬俑為其陪葬守護。

    我與伍術(shù)當(dāng)然都知道這一點,只不過是相互之間不點破。

    更恐怖的是在石棺材的上方,被一根一人多粗的枯木藤纏繞著一個巨大的木雕像,雕像的手里緊緊的握著一柄陰氣濃郁,寒光凜冽的長劍。

    長劍乍一看去十分耀眼,上邊鑲嵌著幾顆拇指大小的夜明珠,而在劍身上還用顆粒狀的珠寶盤畫出一條火龍的身影。

    而在這個木雕的腰間,居然纏繞著密密麻麻,拳頭大小的骷髏頭。

    “這樣的設(shè)計恐怕是要顯示墓主人生前輝煌的功績吧。”伍術(shù)說。

    我補充道:“不光是功績,恐怕還有我的戰(zhàn)力吧。”我搓了搓鼻子:“想想剛才在壁畫上見到的那個場景,真是讓人難以忘懷,戰(zhàn)爭都能打到用兵器挑著人頭炫耀的地步,那該有多么的殘酷?!?br/>
    “這就是戰(zhàn)爭?”

    “還我頭顱,我的頭!”那具無頭尸體此時已經(jīng)站在那兩個兵馬俑跟前,漫無目標的到處亂撞,期間還撞到了一個兵馬俑。

    可這個兵馬俑手中的長槍居然很巧合的穿透了這具尸體,使得那具尸體無法在繼續(xù)亂跑。

    “伍術(shù),你看那把寶劍,該不會是這墓主人生前的至寶吧?”

    “我想應(yīng)該是,不過……”伍術(shù)又有點猶豫:“這樣的東西,我想也不太好拿?”

    “我知道,于情于理都不應(yīng)該碰人家的東西,可是我們現(xiàn)在要出去,或者那東西能派上用場!”我說著便小心的靠近。

    當(dāng)我們路過那兩個兵馬俑的時候,忽然間感覺那具尸體還在說話:“幫我,拿回我的頭,那把劍就是你們的了。”

    我被這聲音感染,忽然間感覺到這具尸體似乎知道我的頭顱在哪,也知道我們要做什么。

    “你的頭在哪?”

    “就在那人腰間插著呢?!?br/>
    伍術(shù)這個時候晃悠著大腦袋低聲說道:“我看見了,那一堆木雕而成的頭顱當(dāng)中,有兩個應(yīng)該是鮮活的人頭,估計其中一個就是這具尸體的。”

    “你的眼睛真夠好的了,可是那木雕在上邊啊,我們怎么才能上去?”我陷入了沉思,在考慮如何上去的問題。

    伍術(shù)卻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身邊的兵馬俑,又幫那具尸體拔出長槍。

    尸體跳起身來,幾下就跳上了石棺材,又從石棺材上身輕如燕的跳了起來,但我最終還是沒有碰到那個木雕的將軍。

    “這里好奇怪,這么大的一個墓室,居然還能將木雕掉在空中,真搞不懂設(shè)計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蔽易哉Z。

    我拔出手中的斷劍,仔細的端詳著那木雕上邊的枯木藤,可是那么粗,自己的斷劍十有八九是力不從心,想到這里,我終于想到一個辦法。

    “伍術(shù),蹲下身子,看我飛!”

    伍術(shù)聽了我的話,很自覺的彎下身子,雙腿較勁,穩(wěn)穩(wěn)的站在石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