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后一句話他是對四個伙計說的。
“謝掌柜的”,四人忙謝道。
“不用,這是你們應得的”。
應付完幾個伙計之后,他又問道:“諸位,你們看,能不能找個位置,把我安置在你們保安堂?”
“我承認我怕死,在你們這里,至少,有這位女大夫在,她能暫時性的壓制住這疫癥?!?br/>
“哈哈,怕死沒什么可恥的,試問這世上誰不怕死啊,我也怕死,你能夠這么毫不掩飾的說出來無疑是個磊落之人。”
程云笑道:“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先住在偏方,等我們的白大夫研究出了這治本的辦法,第一個就給你治,如何?”
“好好,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就多謝了”,張掌柜的連連點頭。
“阿彌陀佛,四位施主,抬上你們掌柜的,跟貧僧來吧”,法海說道。
待到法海將人待去后院后,程云幾人湊到了一起商量。
“程大哥,怎么辦,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爆發(fā)了疫癥了呢,看這情況明顯很嚴重啊”。
白素貞焦急在那走來走去,手捶著手,一時間沒了主意。
“素貞,不要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程云安慰道。
“說來倒是也奇怪,這疫癥是三天前突然之間從城西爆發(fā)開來的,然后以及其兇猛的速度蔓延,短短三天時間,整個城西就都被感染了?!?br/>
景松想著這就得到的情況,想不通的說道:“按理說,一般的疫癥不應該爆發(fā)的這么無聲無息的啊?!?br/>
“阿彌陀佛,有沒有可能是妖邪作亂?”送完人回來的法海猜測道。
“不可能,要是妖邪作祟的話,我的家人們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景松搖搖頭否定道。
“不,完全有可能”。
程云摸著下巴說道:“景松你自己剛才也說了,天災一般在剛開始時是沒有那么快的,而且不會一點征兆也沒有,除非它是人禍。”
“既然是人禍,能避開你家人們的肯定是有道行存在,所以法海推測的沒錯,始作俑者很可能是個妖孽?”
“程大哥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趕緊去查那作祟的妖孽吧,只要找到它,一切迎刃而解”,小青拍手笑道。
“不用去找,我們等就行了”,他十分篤定的說道。
“為什么,理由呢程大哥”,白素貞好奇道。
“你們想啊,那妖孽既然制造了這起疫癥,那他一定是有目的的”。
接著他又說道:“既然有目的,那我們不妨就靜下心看看,看看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人是鬼?!?br/>
“程大哥你是想看看既得利益者?只要有人在這件事中得到了好處,那么這個人一定就是背后的黑色咯”。
白素貞理解的點了點頭,這到不失為一個找到作祟者的好方法。
“小青,小青,你沒事吧?”
這時,張玉堂呼喚著小青的名字,焦急的闖進了保安堂。
看到小青還活蹦亂跳的,他忍不住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青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要去獵蛇攢老婆本嗎?”小青沒好氣的說道。
“小青,我這不是怕你有事嘛,這臨安城現(xiàn)在到處都在流傳,說是疫癥來了,所以我就要來看看你有沒有事”,張玉堂解釋到。
“我能有什么事,這不好好的嗎,行了行了,你這看也看了,回去吧”,小青很不待見的隨意的揮了揮手。
對待這樣一樣敢算計自己的人,要不是程云要留著他,小青早一口將他吃了。
“好吧,既然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張玉堂依依不舍的說道。
忽的,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從懷中取出一個葫蘆,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丹藥,遞給小青。
說道:“小青,這是一顆化瘟丹,據(jù)說能解這世上所有的疫癥,你們是開醫(yī)館的,或許能夠通過它找到克制這次疫癥的方法?!?br/>
“化瘟丹?這么神奇嗎?”
白素貞替小青將丹藥接了過來,果然是船到橋頭自然直,難道這張玉堂就是此次疫癥的始作俑者?
她嗅了嗅手中的化瘟丹,果然與眾不同,這丹藥上除了仙靈之氣外還隱約有種少陽之氣,或許,此丹真的能解此次疫癥。
“小哥,你可真舍得啊,要是這丹藥真的能解這次的疫癥,那你可是錯過了一樁大福緣啊”。
程云手臂靠到他肩膀上說道:“你要是將它獻給朝廷的話,說不定高官厚祿,美女錢財通通都有了,可你現(xiàn)在送給了小青,值得嗎?”
“值得,能夠幫到小青是我最大興事,什么高官厚祿、美女錢財?shù)?,對我來說都比不上小青的微微一笑”,張玉堂正色道。
“好,好一個癡情的人兒,沒想到小哥你對我們小青用情這么深,難得,難得啊”。
程云朝張玉堂塑了塑大拇指,要不是早就知道此人的真面目,還真有可能被他騙了。
“嘿嘿,哈哈”。
張玉堂羞澀的笑了,心中暗想,‘這下一定行了吧,小青肯定被我感動死了,說不定就連白素貞也.....!’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副樣子讓小青在心里直做嘔。
“既然小哥如此慷慨,那素貞就替小青妹妹謝過了”。
白素貞說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們要抓緊時間去研究治療這次疫癥的解藥,就先失陪了,還請小哥擔待”。
說完,她拉著小青匆匆的往后院的庫房走去,嗎存放著保安堂所有的藥材。
“唉,小青”。
張玉堂明顯舍不得小青離開,可又沒好的阻止,只能無奈的看著她離去。
“小哥,不急,小青就在我們醫(yī)館,你要是想見到她,有的是機會”。
程云安慰著他,接著話鋒一轉(zhuǎn),好奇道:“話說小哥你這化瘟丹從哪弄來的,你怎么知道它能解疫癥的?”
“這化瘟丹是我從瘟癀昊天大帝那求的,那可是主掌天下瘟疫,施行時癥的瘟神鼻祖,那還會有錯?”
張玉堂在準備拿出這顆丹藥之際早就想好了說法。
“求的?哪求的啊,我們也去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