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畏畏縮縮的男人便是悅來酒樓幫忙的一個伙計。
他跪在地上,道:“趙大人,林小妹幾日前找到了我,說只要我替她在調(diào)料里放入百合粉,就給我一百兩銀子…………”
林小妹面色如死灰。
“林小妹,事到如今,你可還要狡辯?”趙大人拍了拍驚堂木,冷著臉道。
“呵呵,我無話可說!”
林小妹冷笑道。
她不如南飛煙,不如??!
“來人,將林小妹收押半年?!?br/>
趙大人道。
當即有衙差過來,將林小妹給帶到了大牢之中。
至此,孩子們中毒之事,終于是水落石出。
“夫人,那涮鍋加盟的事情…………”
有做生意的掌柜立刻詢問道。
若不是發(fā)生了一件小插曲,他們早就商量好了涮鍋加盟的事情。
如今是事情的真相明了,他們也沒什么顧慮了。
單看悅來酒樓如今生意的蒸蒸日上,便知將來這涮鍋必定也十分紅火。
所以他們一定要在涮鍋紅火前,就與南飛煙商定一切事宜。
南飛煙看向問話的掌柜,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詳情咱們?nèi)倎砭茦钦劇!?br/>
其他人見狀,也好奇的跟上前。
金掌柜早就得了笑了,知道南飛煙要帶人過來,立刻收拾好了一間屋子出來。
“不知道掌柜的如何稱呼?”
南飛煙進到房間里,問道。
“在下姓周。”
“周掌柜,你想要成為我們的加盟商,必須要簽訂這樣一份協(xié)議。”南飛煙說話間,將一份已經(jīng)擬好的協(xié)議推到周掌柜的面前。
周掌柜看罷,對此倒是沒什么異議,只是心中還有幾分疑惑。
“要使用統(tǒng)一的標志?”
南飛煙點了點頭,“凡是我們的加盟商,必須打出石磨涮鍋的招牌?!?br/>
“另外,服務標準,也要和悅來酒樓保持一致。”
“我希望不管是哪里的石磨涮鍋,給食客的體驗都是一樣的?!?br/>
周掌柜點了點頭,“好?!?br/>
他又指向另外一處,道:“這個保證金是何意?”
“保證金是在合約期滿時,且周掌柜你沒有違約的行為,到時候退還給你的?!?br/>
周掌柜繼續(xù)點了點頭,南飛煙協(xié)議中所提的十分人性化,比如說協(xié)議以三年為期,到期之后可以考慮要不要再續(xù)約,且續(xù)約不需要再繳納費用。
當即,他便是在協(xié)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掌柜,你是我們的一個加盟商,為了表示你對我們的信任,你開業(yè)的三個月內(nèi),我們將派人免費進行指導,另外,你的加盟費我們在給你優(yōu)惠個八點五折,你看如何?”
周掌柜聞言大喜,“如此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有人第一個簽了協(xié)議,其他的人自然也不敢示弱。
一天的功夫,南飛煙便是簽下了二十多個加盟商,收取的銀票,也叫沈良笑瞇了眼睛。
“夫人,你真厲害。”
他對南飛煙豎起大拇指,贊嘆道?!胺蛉俗匀皇菂柡Φ摹!苯鹫乒裨谝贿吀?,一雙眼睛滿是崇拜的看著南飛煙,“夫人,你所列的條款,對我們,對加盟商,都保證了雙方的利益不受損害,我相信,明眼人看了都會加入到咱們中間來的。
”
南飛煙笑了笑,“有錢大家一起賺嘛,何樂而不為?!闭f罷,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道,“我們該回去了,念容!影六”
她喊道。
在另一間屋子里待著看出的念容立刻出了來,牽著她的手,進到金掌柜安排好的馬車中,影六則坐在了車夫的位置上,手里拿著馬鞭,慢慢悠悠的往石磨村走去。
“夫人,小公子,六哥,你們回來了,我晚飯剛剛做好?!?br/>
巧兒見到三人,立刻走出來道。
“妹子?!?br/>
聽到聲音的劉寡婦,也從自己的屋子里走出來,站在南飛煙的對面,低著頭,不敢看向她的眼睛。
巧兒冷哼一聲。
自從劉寡婦在宴席上指責夫人,叫夫人下不來臺,差點兒就背了害孩子們中毒的黑鍋之后,巧兒就對她沒有好臉色。
南飛煙神情十分負責的看著她。
擔心自己的孩子是人之常情,但她在事情還不清楚的情況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跪到她面前求解藥一事,卻叫南飛煙有了心里疙瘩。
“巧兒,你去我屋里取些銀子來?!?br/>
南飛煙對巧兒道。
巧兒立刻進到屋中,將銀子拿了過來。
“夫人,給?!?br/>
南飛煙接過,遞給劉寡婦。
“這是給你的,我家是不能留你了,原因也不用我說,你帶著你兒子走吧?!?br/>
她道。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不是圣母!
劉寡婦臉色刷白,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妹子,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是急糊涂了。”
“可你說的那番話,卻叫我阿娘差點兒百口莫辯?!?br/>
念容冷著臉說。
阿娘待他們母子這樣好,她是聾了還是瞎了?
別人可以指責阿娘,但住在他們家這么久的劉寡婦,卻不能!
劉寡婦嗚嗚咽咽的地哭起來,不住地對南飛煙說對不起。
南飛煙也懶得理會他,拉著念容的手往廚房里走。
“娘?!?br/>
男孩虛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劉寡婦立刻扭頭,瞧著站在門邊的狗子,立刻從地上起來走到他的身邊。
“你的身子這么弱,怎么不躺著休息?”
看著狗子有些發(fā)白的臉,劉寡婦十分擔心的道。
狗子搖了搖頭,抓住她的手,低聲道:“娘,這件事的確是你做錯了,咱們不能再在這里住下去了?!?br/>
劉寡婦低下頭,心中十分慌亂,“可是你的學業(yè)呢?你不是想讀書嗎?”
狗子笑了笑,“咱們村不是有學堂嗎?待我的身子好些了,娘就送我去學堂里讀書。”
劉寡婦看著他的笑容,心中十分后悔。
如果,如果她當時沒有那樣對南飛煙說話就好了。
但她當真是急糊涂了。
狗子是她的命根子,她不知道怎么辦,聽人在旁邊說,自己腦子又一時糊涂,于是稀里糊涂的就坐下了那樣的事情,好在后來總算是查明了真相,否則…………
劉寡婦低頭抹掉臉上的淚,扶著狗子進了屋里,收拾了東西,很快離開。
南飛煙和念容吃過飯,才發(fā)現(xiàn)他們母子已經(jīng)走了。
“念容,你會不會覺得阿娘不近人情?”
南飛煙低頭看著念容,道。
念容搖了搖頭,“不,阿娘已經(jīng)很對得起他們了!換了是我,也和阿娘一樣的做法?!?br/>
巧兒也在一邊跟著道:“夫人,您好心收留他們,已經(jīng)對他們很好了,這次要不是他們,夫人也不用受到其他人的指責?!?br/>
南飛煙嘆了口氣,讓影六悄悄地跟上他們母子兩個。
倒不是還有多關(guān)心,只是他們母子如今是住在自己家,現(xiàn)在大晚上的出去了,萬一出個什么事,自己也說不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