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有可能是內(nèi)鬼,就她不可能!”
商鈺的話簡短有力,擲地有聲。
商鈺這堅定的態(tài)度讓不少員工吃了一驚,總監(jiān)怎么就這么相信新來的實習生呢?
有些人私下交換了幾個眼神,看來,總監(jiān)和是實習生確實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關系”。
商鈺雷厲風行,在把有異議的員工丟回他們自己的崗位后,立刻開始了新的會議。
在場的眾人心知肚明,舍棄原來的做好方案和設計圖,這么短時間內(nèi)只有他們幾個人,意味著接下來的兩天等待他們的將是不眠不休的加班和無盡的改方案。
原來在公司關于兩人的關系一直都是員工們的飯后談資,自從商鈺在公司光明正大的偏袒她之后,所有的謠言好像都一瞬間就坐實了,流言蜚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
這兩天,沈寄靈經(jīng)歷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一方面頂著公司巨大的壓力,另一方面要面對同事們滿懷惡意的猜測,好在商鈺挑出來的參與新方案設計的同事們十分配合,雖然不知道他們心里的小算盤,但起碼大家都都沒有情緒擺到明面上來。
有了同事們的配合,加上原來就的經(jīng)驗,很快,大家就達到了新的靈感和方向,經(jīng)過兩天的投入,終于在競標之前把新方案堪堪趕了出來。
盡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可忽視的疲憊,但打心底都是十分興奮與愉悅的,新的設計方案出人意料的好,有了底氣,便對即將要打響的戰(zhàn)役充滿了期待。
考慮到今天的行程,商鈺沒有安排沈寄靈一起參與談判,雖然很多人不知道她與沈寄然之間的關聯(lián),但作為沈家唯一的千金,她與沈寄然相似的面容和相差無幾的名字,總有人會猜到幾分,為了公公平平的打贏這場戰(zhàn)役,在競標之前,商鈺已經(jīng)發(fā)布了新的調(diào)休方案,這次參與設計的同事,每個人都可以帶薪輪休一天。
小小的辦公室重新充滿活力,心底的大石終于落下,沈寄靈也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重新找了兩名員工陪同他去參加下午的競標。
由于她是后期負責設計的人員,在這一天幾乎沒有怎么休息過,首先安排的就是他們這些負責畫設計稿的人先回家休息,得到批令,她背上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商鈺帶著另外兩名員工前往競標的酒店出發(fā)。
*
沈寄靈是被一陣飯菜的味道香醒的。
一醒來,她的思緒幾乎慣性般的回到了工作之中,等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家里的時候,她又好笑的敲了敲自己的頭。
真是,連續(xù)兩天加班都魔怔了。
知道自己是在家里,她整個人放松下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廳。
“醒了?”商鈺正把最后一道飯菜放上桌,便看到了自己這幾天都牽掛的人。
雖然這幾天兩人都在一起工作,但有時候忙起來連飯都顧不得吃,除了私底下有意無意的遇見,兩人幾乎沒有好好交談的時間。
他只能在微信上鼓舞著她,生怕她被閑話擊退。
索性,自己的小姑娘從來都不把這些外界困擾放在心上。
剛睡醒腦子還不大清明,沈寄靈看著他張開手,便撲到了他的懷里,繼而閉上眼睛。
“唔,好困啊?!彼磁吹拈_口。
商鈺用力的抱緊了她,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發(fā):“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br/>
“我沒事,”她探出了個小腦袋,好奇的問道:“那內(nèi)鬼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她活了這么久,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就一點點謠言還不至于擊倒她,只是究竟是誰出賣的公司,是她現(xiàn)在最關心的事情。
“目前有幾個懷疑對象。不過還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鄙题暶嗣哪X袋,轉(zhuǎn)移了話題:“這幾天你們都辛苦了,明天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后天再來上班?!?br/>
“嗯?”她有點疑惑,今天自己已經(jīng)休息一天了,怎么還要繼續(xù)休息。
疑云突然爬上了她的心頭,轉(zhuǎn)念一想,她突然問道:“公司是不是在懷疑我?”
商鈺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她的腦瓜子最靈光,瞞都瞞都不住。
“他們不知道你和沈氏的關系,又喜歡捕風捉影,等這件事情都過去了就好了?!彼托牡睾退f:“公司這方面自然會還你一個真相,不會影響你的轉(zhuǎn)正的?!?br/>
沈寄靈不高興地癟了癟嘴,悶悶道:“主要是我現(xiàn)在還只是個人微言輕的小實習生,才給了他們那么多說閑話的機會,我要也是個是個設計總監(jiān),哪里還有這么多風言風語?”
總不能直接把她和哥哥的關系曝光吧,雖然這樣子打臉很爽,但萬一又被其他公司懷疑這次合作是今安和沈氏在暗箱操作就不好了。
此時沈寄靈卻不知道,商鈺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商鈺說了,商鈺笑了笑,勾了勾她的鼻子:“剛剛小腦袋不是還挺靈光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迷糊了?”
“你在公司受了委屈,我作為上司,只能公事公辦,為公司和你尋找最好的解決方案,另一方面,作為你的男朋友,我不忍心看到你一直被流言蜚語困擾?!彼_口解釋:“而且,你受了委屈,你家人心里自然也不舒服,換作是你哥哥,我想他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何止是同樣的選擇,沈寄靈想,要是她哥哥知道了這件事情,怕是會炸的不行。
她明白,這是最快速,最有用的還她清白的方式,在清楚她和沈寄然是兄妹的情況下,沒有人還會懷疑她為了牟利而出賣公司的利益。
而且從今往后,有沒有人敢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實習生來看待,有商鈺和沈寄然為她撐腰,她的身份在公司里自然水漲船高。
沈寄靈沒有仗勢欺人的想法,只是有時候,一個強大的背景確實可以為她省去很多的困擾。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商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