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頻,約瑟夫久久不能平息。
西門·金的朝氣與自信,以及他那雙閃著理想之光的眼睛,勾起了約瑟夫過往的回憶。
許久后,他拿起辦公桌上的亡妻照片,輕聲嘆道:「笆笆拉應(yīng)該是愛上他了,我在視頻中,看到了她小時候的眼神。你說說,我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
片刻后,他將照片捂在胸前,再次打通了亨利的電話。
「你回去告訴他,他可以不輸這場球,但是作為誠意,他不能親自指揮這場比賽。」
「另外,你就給我留在那,給我好好觀察一下他?!?br/>
「對了,你不許再幫他了,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笆笆拉,但是你要清楚,如果笆笆拉嫁錯了人,那可是會受一輩子的苦!」
聽了約瑟夫的話,亨利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他現(xiàn)在很為笆笆拉高興,畢竟作為閨蜜、作為一個不是女人的「女人」,亨利真的很希望笆笆拉幸福。
于是他快速向約瑟夫作出了保證,發(fā)誓一定會客觀的觀察西門·金。
回到辦公室,西門·金正抱著頭生悶氣。
作為這方面的慫逼,他感覺自己太沖動了。
亨利面無表情地從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值得嗎?」
「什么?」西門·金回頭問。
「一場球罷了,真的比笆笆拉還重要嗎?」
「唉……」西門·金回過身來,長嘆一聲:「其實我有點后悔,但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br/>
「你想知道約瑟夫跟我說了什么嗎?」
「還能是什么,他肯定氣壞了?!?br/>
說到這,西門·金突然道:「對了亨利,謝謝你對我的幫助。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幫你?你可能弄錯了一點先生。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幫笆笆拉。」
「就因為你們是同學?」西門·金有些不敢相信。
「還因為我們是閨蜜?!?br/>
說罷,亨利嫣然一笑,英俊的臉像玫瑰般綻放,倒是把西門·金看得有些惡心。
「好了,約瑟夫要我告訴你,下場比賽,你不能親自指揮。當然了,你也可以不接受,不過我建議你答應(yīng),畢竟他是長輩,而且也需要一個臺階?!?br/>
「啊?你是說他沒讓你繼續(xù)使壞?呃……不,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呵呵,行了,走了?!?br/>
見對方轉(zhuǎn)身要走,西門·金趕緊追上去道:「他同意我和笆笆拉在一起了嗎?」
「看你表現(xiàn),好了我要去找笆笆拉了,再見?!?br/>
……
葡萄牙有兩個頂級杯賽,分別是聯(lián)賽杯與國家杯。
由于國家杯的冠軍,可以獲得一張歐聯(lián)杯的門票,所以相比聯(lián)賽杯的雞脅,更多的中下游俱樂部,往往會在國家杯里全力以赴,從而爭取贏得晉級歐戰(zhàn)的機會。
也正因為此,在周三的新聞發(fā)布會上,記者們向張強提出的第一個問題,便是關(guān)于球隊計劃。
「請問代理主帥張強先生,西門·金公開表示不會指揮這場比賽,這是不是意味著,維薛拿準備放棄杯賽?」
張強看著提問的人,心里卻很不開心。
因為在西門·金不指揮比賽的消息傳出后,今天的新聞發(fā)布會上,竟然一家知名媒體也沒有到場。
「喂?張強先生?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
張強回過神來,咳了咳道:「杯賽是不可能放棄的,至少這一場我們一定要贏?!?br/>
見他話中有話,那記者追問道:「為什么說這場一定要贏?是有什么故事
嗎?」
「有啊,太有了!」
說到這,張強看向另一端的維拉弗蘭奎恩斯教練席。
兩家球隊同時采訪,這是葡萄牙杯賽才有的傳統(tǒng)。
所以張強在看到對方教練席中那個光頭佬后,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有些猙獰。
「我給你們說個故事吧,你們想知道維拉弗蘭奎恩斯,是憑借什么手段,升到超級聯(lián)賽的嗎?」
一聽這話,那光頭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不等張強繼續(xù)說,直接搶過面前的話筒,大聲道:「張強,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張強冷笑道:「一年以前,維拉弗蘭奎恩斯,以卑劣的手段騙我簽下了技術(shù)教練的合同,可是在我將所有的定位球戰(zhàn)術(shù)交給這位光頭先生以后,他們卻告訴我,說我的簽證有問題,所以合同不能生效?!?br/>
光頭大叫道:「你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回事!」
張強并不理他,繼續(xù)道:「我在五年前,就取得了西班牙與葡萄牙的居住證,所以我的簽證沒有問題,而他們之所以要這樣做,一來因為我是天朝人,二來因為這個光頭先生,想將我那些戰(zhàn)術(shù)全都歸為己有?!?br/>
說到這,張強將頭一轉(zhuǎn),盯住那光頭的眼睛道:「戈韋亞,我沒說錯吧?」
「你就是在胡說!我要告你!」
「告我?行啊,各位都聽聽吧!」
說罷,張強拿出了一支錄音筆。
一見到這玩意,叫做戈韋亞的光頭當時就急了。
他像頭發(fā)了瘋的公牛般,跳過身前的采訪桌,沖過來就往張強手上去搶。
張強一邊向后退,一邊快速按下了播放鍵。
「嗡」的一聲后,現(xiàn)場音響中,傳來了戈韋亞與另一個人的對話。
「那個天朝人走了嗎?」
「走了!我說戈韋亞,你確定他的定位球戰(zhàn)術(shù)冊沒有備份嗎?」
「我確定!這可是他喝醉后親口告訴我的?!?br/>
「那真是太好了,有了這本戰(zhàn)術(shù)手冊,你以后想不出名都不行!」
「嘿嘿,放心吧多多,等我紅了后,我會找一家錢多的俱樂部,到時候你還是我的助理教練?!?br/>
錄音的內(nèi)容很短,但已經(jīng)可以說明一切。
戈韋亞不敢置信地吼道:「這是多多給你的嗎?他不是說沒有備份嗎?」
張強冷笑道:「戈韋亞,你真以為多多是你的狗嗎?實話告訴你吧,他早就想到你會把他踢走,因為你不會讓人分享你所謂的戰(zhàn)術(shù)大師的稱號!」
「我要開除他!」戈韋亞已經(jīng)情緒失控了。
「開除他?你以為他還需要靠著你生活嗎?他周二就飛去英格蘭了,現(xiàn)在的工資比你還高!你個傻x!」
一時間,所有的照相機與攝像機,全都擠到了戈韋亞面前。
張強轉(zhuǎn)身離去,聲音由近至遠:「戈韋亞,雖然我沒有證據(jù)向足協(xié)舉報你,但是你給我聽好了,這場杯賽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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