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依舊顛簸著行走著,柳絮兒覺得自從她來到了古代之后,她變的懶了,每天不是吃就是睡,這不,她又要睡覺了。
寧王妃,請下車,已經(jīng)到了。柳絮兒剛要睡著,小太監(jiān)的聲音就響起了。
真是討厭,能不能讓好好的睡一會?柳絮兒心不甘情不愿地嘀咕著,但是很無奈,她必須要下車。
寧王妃,請從這里走。小太監(jiān)在前面帶路,很快,他們就走到了皇后居住的閉月宮。
啟稟皇后娘娘,寧王妃已經(jīng)來了。小太監(jiān)對著皇后行了一個大禮,然后報道著。
皇后娘娘吉祥。柳絮兒乖巧地照著先前嬤嬤們教她的姿勢給皇后行著禮。
寧王妃,你這個大禮本宮可消受不起?;屎蟀资洗丝陶稍谲涢缴?,身邊的婢女在給她捏著背。
皇后娘娘,我知錯了。柳絮兒突然跪了下來。
你知道什么錯了?本宮可什么都沒有說啊,皇后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不急不緩地問著柳絮兒。
柳絮兒的整個頭都麻了,果然古代的人都不是善茬,我知道我頂撞了前去教我禮儀的兩位嬤嬤。都是我的錯,可是
寧王妃何出此言呢?我可沒有說你責罰兩位嬤嬤是錯的?;屎蟾揪筒唤o機會給柳絮兒說出理由。
皇后娘娘,絮兒真的知道錯了,還望皇后娘娘責罰絮兒。柳絮兒無奈,只能磕著頭求饒,而站在一邊的兩位嬤嬤看到柳絮兒這樣,覺得痛快極了。
本宮怎么敢責罰寧王妃呢,寧王妃是月國嫁過來的公主,又是寧王的王妃,本宮一個區(qū)區(qū)的皇后,怎么有這個膽量呢。白氏輕輕地喝著那上好的茗茶,冷著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柳絮兒。
柳絮兒心想,這次完了,皇后果然不是那么好惹的。過了好一會,皇后又說話了,既然寧王妃自己領(lǐng)罰,本宮作為一國之母也不能有所偏袒,這樣吧,寧王妃,你去宮外領(lǐng)三十杖,你這般不知海國的禮儀,也應(yīng)該接受一點教訓才能記在心上。
什么?三十杖,你明顯是在公報私仇。柳絮兒抬起頭,哪還有半點害怕的神情,三十杖啊,一個男人都承受不住,皇后居然讓她去承受那三十杖,還是小懲以誡,開什么玩笑,三十杖下去,她的小命都沒有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你還真是放肆,這閉月宮是你放肆的地方嗎?柳絮兒。皇后徹底的憤怒了,她正愁找不到機會幫兩位嬤嬤出氣,這兩個嬤嬤是她入宮之前就陪在她的身邊了,哪里受過這樣的氣,今天居然被這個小丫頭給收拾了,還動了手,她柳絮兒以為她宮里的人就這么好欺負嗎?
那你也不能罰我三十杖啊。柳絮兒極力的辯解道,只要不打她,什么事情都可以。
那你說要什么?寧王妃,你以為這是在集市上嗎?你可以和本宮討價還價?白氏瞇起了眼睛,對柳絮兒說道。
那你可以罰我抄什么道德經(jīng),女經(jīng)什么的嘛。柳絮兒嘟著嘴,索性站了起來,不假思索地說著方法,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啪的一聲,白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憤怒地站了起來,厲聲道,放肆,誰讓你站起來的,你堂堂的寧王妃,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還把本宮下旨去教你禮儀的嬤嬤們給趕了回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寧王妃,你以為這里是你的王府嗎?
我柳絮兒被皇后的氣勢所震到,一時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駁。恰巧此時,門外喊了一聲,太子殿下駕到。
南宮云走進了閉月宮,白氏一臉怒氣的看著面前的這位陌生的女子,而陌生的女子則是一臉的無辜,他感覺到這閉月宮里的氣氛很緊張,于是道。母后吉祥,母后這是怎么了?
皇兒,你來的正好,你這個弟妹,真是要把我氣死了。白氏看到自己的兒子來了,心情好多了。
南宮云上前扶住了白氏,一直扶著她到前面的軟榻上坐了下來,他則也跟著坐了下來。
太子殿下吉祥。全閉月宮的人都對南宮云行禮,只有一個人傻傻地站在那里。
太子?那就是當朝的太子?皇后的兒子?看起來還挺帥氣的嘛。而且說話也溫柔,才不像南宮烈那個壞蛋,說一句話能氣死一堆人。怎么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南宮烈?真是腦子進水了。
恩,都平身吧,你們都出去吧,我和母后有話要說。南宮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柳絮兒看,看的柳絮兒有點害羞,原本粉白嫩嫩的小臉顯得更加的嫵媚了。
待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南宮云開口了,你就是二弟的那個王妃,柳絮兒?
回太子的話,正是我。柳絮兒一直低著頭。
我?南宮云皺了一下眉毛,她居然自稱是我?在海國,只有平等級的人才能自稱是我。
云兒,你看這寧王妃是沒有規(guī)矩吧?皇后依舊生著氣。
聽到自己的母后這樣說,南宮云腦海里轉(zhuǎn)了一下,立刻堆著笑對白氏道,母后,這寧王妃是月國來的,自然不知道我們海國的規(guī)矩,你又何必和她一般計較呢。
柳絮兒一直低著頭,她生怕自己再鬧出什么來,不好收場,這時候該死的南宮烈又不在,自己該怎么辦?聽到這個太子好像還是挺好的,倒是幫著她說話的。
云兒,你不知道,要教她規(guī)矩可是你父王提出來的,讓我找?guī)讉€宮里資格最深的嬤嬤前去,誰知道她,她居然把劉嬤嬤給打發(fā)了回來,而且還怒言相向,這不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嗎?白氏趁著這個機會,就是要和自己的兒子訴苦的。
才不是!柳絮兒本能的反駁道。
你看看你,又沒有規(guī)矩了是不是?來人啊,給我拉出去打三十大板,然后送回寧王府?;屎髴嵟恼酒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真是太可惡了,三番五次的來挑戰(zhàn)她。
母后,你請息怒。南宮云看了看柳絮兒,她低著頭,看不出她的表情。
云兒,你要幫著她來氣母后嗎?皇后白氏把自己的怒氣轉(zhuǎn)向了南宮云,臉色鐵青。
母后,我們借一步說話可好?南宮云上前兩步扶著正在生氣的白氏往屏風后面走去。
聽到他們離開了,柳絮兒才偷偷的呼吸了一口氣,憋死她了,這皇宮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抬起頭,看到地上碎了一堆的玉器,柳絮兒著實有點心疼,這要是擱在現(xiàn)代的社會,要值多少錢啊。
剛剛才舒展了一下,南宮云又扶著白氏出來了,白氏沒有了之前的盛怒,卻春光滿面,仿佛一下子心情好了起來。
母后,云兒說的對吧?要是你現(xiàn)在在這里責罰了寧王妃,那么二弟會怎么看我們?南宮云拿起旁邊的一杯水綴了一口。
還是云兒想的周到,母后剛才一時被氣糊涂了。白氏亦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
母后,這二弟妹氣你固然是不對的,不懲罰也不好,這樣吧,以兒臣之見,不如母后下旨讓這二弟妹在家禁足,你看可好?南宮云向白氏使了一個眼色,只可惜柳絮兒從頭到尾都是低著頭的,沒有看到。
那就依云兒說的辦吧,還是云兒疼你二弟妹,你看你二弟,我把他的王妃請過來這么長時間了,他居然來都不來看一下。白氏朝著南宮云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道。
母后,這二弟妹是來自月國的第一美女,二弟疼都來不及呢,也許是忙于公事,所以耽擱了吧?既然母后下旨讓二弟妹在府里禁足,那還是趕快把二弟妹給送回寧王府去吧,免得二弟在府里干著急。哈哈哈哈~南宮云說著大笑了起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來謝過太子?寧王妃。白氏轉(zhuǎn)頭,厲聲地對柳絮兒說道,她的眼神不有對著南宮云的那種溫柔,而是露出一絲絲的狠辣,如果不是為了她的云兒,這次她一定不會放過柳絮兒的。
多謝太子,多謝皇后娘娘。柳絮兒跪下磕著頭,南宮烈知道她單獨進宮會來救她嗎?肯定不會來了吧,都這樣長時間了,雖然他們是夫妻,可是她有難,南宮烈從來都是落井下石的,南宮烈,我以后不會再這樣配合你了,柳絮兒心里暗暗地想著。在抬起頭,看著南宮云眼里溫柔的目光,柳絮兒又害羞的低下了頭。她知道她現(xiàn)在是美麗的,男子看到她都會入迷,這個南宮云可比南宮烈好多了,又溫柔,對她又好,她覺得她有點喜歡上這個太子了。
舉手之勞,二弟妹無需掛在心上,我還是叫宮里的人送你回去吧,天要黑了。否則二弟在府里真的著急了。南宮云說著站了起來,柳絮兒跟在他的后面嘀咕著,南宮烈他才不會關(guān)心我呢。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入了南宮云的耳朵里,他的嘴角微微地揚起。